「說起來,這大會後天就要開始了,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參加。」
「你說,這大會舉辦的時間為什麼要選在過年的時候?」
「據說最初進入十萬大山那年,各個門派的日子都不太好過,那時又正逢過年,大家就聚在一起,把找到的各種食物、獸皮、珍稀材料拿出來,一起過了一個熱鬧的新年,再後來幾百年,萬寶會的時間,就這麼延續了下來,從來沒有改過。」
一個叫黎明的世家子輕笑了一聲:「是滿不容易的。」他一邊說,一邊衝女伴的屁股拍了一巴掌:「人都吃不飽,你還浪費,欠調/教。」
女伴靠在他身上扭了扭,只是,黎明不吃那一套,愣是將那隻吃了一半的烤肉撕下一塊強硬地塞進了女伴的嘴裡,「你這小嘴,可太挑了啊,若不是爺,誰養得起你。」
「爺——」女伴好容易將肉塊吞嚥下去,委屈極了。
大家原本在京中就有了解,這一路走來,自然更加熟悉,另一個叫周復調笑道:「小明啊,‘塞’得爽不爽?」
黎明哼笑:「爽不爽的,爺自己知道就成了,還能告訴你?」一邊說,他的食指就塞進了女伴的口中,快速做了幾個進出的動作,招得周復一聲悶笑。
女伴叨著黎明的手指,吸了幾下,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幾乎溢位水來的媚眼一掃,黎明的呼吸便重了幾分。
「我說,注意一下場合好不好。」衛少伸手將楊娜攬在胸前,手在人家渾圓的屁股上不停揉捏著,一邊還義正辭嚴地抨擊兩個同伴:「這讓外人看到,影響多不好。」
噴笑聲、喝罵聲、嬌斥聲、喘息聲響起一片,連遠處的許多人,也被這邊的聲響引得看了幾眼過來
。
就連兩個平日沉默少言的中年人,也含笑看了衛少一眼,搖了搖頭後,又低頭繼續吃東西。
溫妮一邊吃,一邊樂,他們這一群人,平均年齡不到三十,全是年輕人,走到了一起,自然喜歡說笑打鬧,哪怕是葉朱和孟馳,也十分放鬆。
「妮妮,剛才和唐隊長幹嘛去了?」張柳走了過來坐在溫妮身邊,衝她擠了擠眼。
溫妮自然明白這是被調笑了,不過,她卻裝作沒明白張柳的意思:「那邊的岩石上,視野開闊,可以看到兩儀宮,你不去看看?」
「真的能看到?」張柳有些意動。
「站在那塊岩石上看風景……」溫妮喝了一口湯,「……山川之美,盡收入眼,欲界仙都,人間天堂,也不過如此。」
「嘿,嘿,有那麼好?」張柳站起身,跑過去拉妃香:「走,咱們去看看。」
妃香嘆了一聲,「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進山以來,她看什麼地方不美?」
只是張柳執意要去,妃香沒辦法,只能跟盛五少爺打了個招呼,陪著她往外走。
盛五少爺盛輝看了溫妮一眼,衝唐錦挑了挑眉,「隊長,欲界仙都是什麼樣子,我也很想知道,您老給說說?」
唐錦看了盛五少一眼,「想知道?」
盛輝饒有興致地點了點頭。
唐錦唇角一翹:「百聞不如一見,自己去看吧。」
盛輝一咽,正要再問,卻聽一聲女子的驚叫聲從不遠處傳來,盛輝一愣,飛快站起身,向著驚叫聲傳來的方向躍去,盛輝去了,他的護衛與侍者自然也緊跟了上去。
溫妮放下碗筷,與眾人一同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那是妃香的聲音?」
「什麼事?」
「肯定遇到危險了,妃香可不像寶寶總大驚小怪的,遇事向來沉穩
。」
「討厭,人家哪裡大驚小怪了。」
「要去幫忙嗎?」
「這是營地,應該沒什麼大事,再等等,如果要幫忙,盛輝會通知我們的。」
…………
遠處,一陣能量破壞山體的轟隆聲傳了過來,然後是能量碰撞的聲音與無數怒罵聲,喝斥聲,勸解聲。
不過,眾人一直沒等到盛輝的求救聲。
又過了幾分鐘,盛輝手裡抱著妃香,身後跟著一臉怒色的張柳,帶著侍者和護衛,走了回來。
「怎麼回事?」
眾人看著盛輝懷裡雙目緊閉的妃香,顯然,她昏過去了。
「中毒了。」張柳的臉因為怒氣脹得通紅:「我們就是從那兒過,就被那條蛇寵給咬了。」看了一眼飛快給妃香喂解毒藥的盛輝,張柳頓了頓:「五少把那條蛇的蛇頭砍了。」
唐錦與張鄖的眼神一碰,「砍了就砍了。」
一句話,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沒人把這事放在心上。
「知道對方是什麼人?」
「他們每個人都帶著晶寵,看著像是百獸門的。」
「百獸門?」不過是下九流之輩,如此,更不用擔心了。
「不過,跟他們同行的……」張柳有些不敢肯定:「有幾個人好像是魔教的。」
魔教?
那可是一群變態,怎麼和百獸門的混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