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哭,到底出什麼事了?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成何體統?」吳瑞源寒著臉,「還有你的手臂是怎麼回事?」
「爹,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吳晃忍著自己的痛楚,在吳瑞源面前痛哭流涕。
不一會兒,吳晃的母親,吳瑞源的夫人闖了進來,一看自己兒子的慘樣,頓時在吳瑞源面前撒了潑。
「你個死老頭子,你個老混蛋,看看我們的晃兒被打成什麼樣子了?你個老混蛋,虧你還是兵部尚書,連自己的兒子都護不住」一邊謾罵,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吳瑞源身上摸。
「哭哭鬧鬧,成何體統?」吳瑞源的好心情頓時被破壞殆盡,「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是一段經過加工過的見義勇為不成,反被毒打的煽情橋段出現了,故事大體是說賊人雞鳴狗盜在先,自己義正言辭正義凜然地制止在後,然後賊人惱怒行兇,自己不敵,慘遭毒打。
「說完了?」吳瑞源冷冷地看了吳晃一眼。
什麼見義勇為反遭毒打,所謂知子莫如父,自己的兒子什麼德行吳瑞源很清楚,他要是知道見義勇為,那老母豬都可以上樹了,肯定是這傢伙看上了人傢什麼東西,結果碰上了一個硬茬子,被打斷了雙臂。
不過,這事吳瑞源並不在乎,反正是知道自己的兒子捱打了,這就夠了,至於誰是誰非他才懶得管。
換句話說,我吳府看上你的東西,是給你面子,你們這區區小民還不乖乖地交出來。
由此可見,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會打洞,吳晃這傢伙蠻不講理還是有根子上的出處的。
「對方是誰?那個勢力的?一會兒拿我的手令派一隊城防軍過去」吳瑞源淡淡地吩咐道,兵部尚書的官威盡顯。
「是,,,龍,府的」吳晃瞥了一眼吳瑞源吞吞吐吐地說道。
他倒是想不說,可是他知道沒有自己父親的親自指令,借城防軍十個膽子也不敢找龍府的麻煩,當然,就是吳瑞源親自下命令了,城防軍有沒有膽子好像也難說。
這就像是公安部長挑釁**,腦容量超過蚯蚓的人基本是不會這麼幹的。
「奧,龍府,龍……你說什麼?」吳瑞源轉過臉看著吳晃,目露寒光:「那個龍府?你說是龍府的人打的你?」
「朱雀帝國不就一個龍府嗎,還能是哪一個?我們最後看到他大搖大擺地進入了龍府」吳晃硬著頭皮答應道。
「你簡直是找死!」吳瑞源愣了一愣,劈頭蓋臉地罵道,「你個混蛋,不是告訴你不能招惹龍府的人嗎?你活夠了是不是,你是豬腦子啊,你自己找死不要拉著整個吳家陪葬,你個混蛋,滾,去書房閉門思過,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龍府怎麼了?」吳夫人低聲嘀咕道,「龍府也不能蠻不講理吧,龍府的人就能雞鳴狗盜了?我的晃兒可是見義勇為,你看都被他們打成什麼樣了?」
吳夫人也知道這次自己的兒子是踢到鐵板了,龍府在朱雀帝國的地位他也是知道一二,可是看到自己的兒子被打成這樣,她還是忍不住嘀咕。
「見義勇為?他是見義勇為的料嗎?他要是見義勇為的話,明天這太陽就從西邊出來了,頭髮長見識短」吳瑞源劈頭蓋臉地狠狠地罵了吳夫人一頓,「慈母多敗兒,晃兒的飛揚跋扈都是你慣出來的,好好管好你的寶貝兒子,三個月之內,不讓他出吳府半步,否則我拿你是問」吳瑞源氣呼呼地說道。
靠,龍戰天正將刀子磨亮,等著殺人呢,這個時候你去找他麻煩,活夠了是不是,別說是小小的吳家就是皇室這時候想插手,龍戰天也要剁掉他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