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殺我」西門羽看著龍雲天不懷好意地笑容,一聲淒厲的大叫,然後一股屎臭味撲面而來。
西門羽被龍雲天嚇得屎尿橫流,直接癱在了當場。
「靠,就這點膽子?」龍雲天不屑地搖了搖頭,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老頭子。
「這傢伙怎麼辦?」龍雲天疑惑地問道「要不要殺掉?還是留著做人質?」。
「殺掉?殺掉會髒了我的手」龍戰天一聲冷笑,「至於留著做人質?我們龍家從來不需要什麼人質」
「那怎麼辦?」龍雲天有點為難了,啥有啥不得,留有留不得,難道是放了?
「派人送到相國府去」龍戰天一聲冷笑,「文思遠竟然敢玩借刀殺人,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他這在玩火**,以為憑藉木離華一個初級武聖便能成為棋手?簡直幼稚……」說罷還若有若無地看了看遠方的天空,那裡有個人影在若隱若現。
朱雀城,丞相府。
相國文思遠正坐在書房裡端著一個茶杯,不過茶杯裡的茶水早就已經濺出了一半,他確是渾然未覺。
一道青色的影子閃現,文思遠趕緊站了起來。
「結果怎麼樣?」文思遠待影子一停抓緊問道。
「很強,強的離譜」木離華想了想剛剛龍戰天霸氣十足的兩拳,心中也是一陣驚悸。
「他們動手了?」文思遠一愣,「好,好,他們動手就好,不管誰勝誰負都無所謂,只要是動手了,這矛盾就結下了。」
「對了,什麼很強?誰強的離譜?」文思遠忽然發現木離華好像是有點心不在焉,趕緊問道。
「龍戰天很強,強的離譜」木離華嘆了一口氣,「他收拾西門厲僅僅用了一招,僅僅是簡簡單單的一拳,哪怕是西門厲施展了禁忌功法也沒有逃脫敗亡的命運,仍然是一招。」
「一拳?」文思遠大驚,「西門厲不是比你還厲害嗎?你不是說你拼命的話可以讓龍戰天受傷嗎?」
「我收回我的話,我不是龍戰天的對手,遠遠不是,他是武聖後期的實力,僅僅用十年的時間就從武聖初級晉級到了武聖後期,龍家之人果然不能以常理推測」木離華看著龍府的方向嘆了一口氣。
文思遠不知道木離華是嘆的什麼氣?是羨慕?還是絕望?。
「一招擊敗一名中級的武聖」文思遠一想到這個就一陣頭暈目眩,「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陰謀果然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老爺,老爺」一個門口的侍衛急匆匆地衝了進來,「不好了,不好了,今天白天出去的西門公子被龍府的人送了回來」
「你說什麼?」文思遠砰地一聲站起來,然後一陣頭暈目眩暈倒在地。
元帥府的大戰並沒有在朱雀帝國的民眾中引起什麼波瀾,在民眾的中的影響僅僅就是他們戰無不勝的龍戰天大元帥又一次在龍府中打敗了挑戰者而已,但是在瞭解整件事的帝國高層之中卻是掀起了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