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雲婷看著眼前的信箋,微微一笑。
「血千厲還真是自信,竟然約我三日之後在朱雀城的朱雀廣場一決雌雄,呵呵,難道我虎雲亭看起來就這麼好欺負?」虎雲亭美眸中寒光閃爍。
這封信箋是今天早上在摘星閣的窗臺之上被發現的,字的內容很簡單:三日之後,朱雀廣場,血魔聽香,一決雌雄。
「把信箋放到我所住的房間的窗臺上而我卻渾然不覺,呵呵,這算是示威嗎?不過你要是能把它放到我的書桌上我才真的服你,也許這樣的事龍若晴能做到吧」虎雲亭喃喃自語。
「來人……」虎雲亭一聲大喝。
「小姐……」四個身穿白衣的侍女走了進來。
他們都是聽香水榭在朱雀帝國發展的外圍勢力,實力雖然不是多強但勝在對朱雀帝國夠了解,也比臨時找的人忠心一些,所以便臨時擔任了虎雲亭的侍女。
至於陪虎雲亭而來的諸位聽香水榭的高手,隨著六聖之戰的開始她們已經撤出了朱雀帝國——因為接下來的爭鬥他們已經沒有資格插手了。
「把這封信箋給我印抄一百份,然後散發到朱雀城各個勢力手中,就說我虎雲亭一定會準時赴約」虎雲亭一聲冷笑。
「血千厲啊血千厲,你也太自信了,真的以為我虎雲亭會輸給你?」虎雲亭一聲冷笑,「血魔九擊不是無敵的,既然你打算動手,我就在朱雀廣場,在全朱雀城的各個大勢力面前,堂堂正正地把你擊敗。」
血千厲挑戰虎雲亭的訊息像是颶風一樣開始開始在朱雀帝國中傳揚,幾乎朱雀帝國的每個大勢力都收到了虎雲亭散發的信箋,也開始為這場比試做準備。
他們沒有資格干涉這場聽香水榭和血魔道之間的戰鬥,不過近距離觀察一下兩大聖地最優秀的傳人的較量也是收益匪淺的嗎,如果能僥倖偷學個一招半式那自然是最好了。
龍家在朱雀帝國自然是當得起大勢力三個字,所以龍戰天和龍若晴自然也收到了虎雲亭的信箋。
「血千厲挑戰虎雲亭?」龍若晴看著眼前的信箋微微一笑,「沒想到這血魔道的傳人不傻啊,竟然知道先挑戰弱者的道理,我本來以為他會自高自大地先來挑戰我呢,沒想到還是先找上了虎雲亭,不過,這朱雀廣場作為兩人比試的比武臺,呵呵,血千厲這傢伙也忒自信了一點,就這麼肯定能贏虎雲亭?」
「血魔道的血千厲,呵呵,不知道和血萬刃什麼關係?」龍戰天看著眼前的信箋,微微一笑。
「在我們縹緲峰收集的資料中,這血千厲應該是血萬刃的私生子」龍若晴解釋道,「怎麼,大哥也認識這血萬刃?」
「恩」龍戰天點點頭,「十年前,我們交過手,他是一個還不錯的對手,只是不知道這十年來有沒有突破武聖的屏障」
「血萬刃,應該是在八年前突破的武聖」龍若晴皺了皺眉頭,「我八年前好像在縹緲峰見過類似的訊息,不過那時候我才九歲,沒有留心這個問題」
「呵呵,既然是故人之後,那麼這場決戰自然要去看看了」龍戰天呵呵一笑,「不知道他爹的實力,他現在又能繼承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