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虎雲亭伸出纖纖玉手眾目睽睽下抓住血神戟的戟杆。
現在的血千厲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放棄手中的血神戟,從而躲過虎雲亭的水殺斬,而另一個就是用自己的戰氣硬生生地抗下虎雲亭的這一擊。
第一種選擇血千厲不會受傷,但是血魔道傳承的聖物會因此丟失,相當於虎雲亭代表的聽香水榭直接扇了血千厲的血魔道一個耳光。
而第二種選擇則是血神戟暫時不會丟失,可是血千厲肯定會受傷,以他現在的護體戰氣根本扛不住虎雲亭志在必得的一擊,而受傷之後的血千厲能否保得住血神戟,誰也不敢說。
死局,這是一個死局,一個虎雲亭給血千厲營造的死局。
如果血千厲手中是一杆普通的戰戟的話,那麼放棄戰戟是最好的選擇,可是血神戟畢竟是血魔道的聖物。
所以,血千厲不得硬抗了虎雲亭這志在必得的一擊,虎雲亭一手抓著戰戟,一手抓著戰劍,嘴角露出了一絲果然如此的微笑。
只是嘴角的微笑還沒來得及綻放,意外就已經發生。
虎雲亭一聲驚呼,單手鬆開血神戟,飛速退後十幾步,俏臉一瞬間變得蒼白,櫻桃小嘴中頓時吐出一口鮮血。
虎雲亭美眸圓睜,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血千厲:「血魔九擊?你剛剛使用的是血魔九擊?」
「哈哈,虎雲亭,血魔九擊的滋味還好受吧」血千厲嘲諷地看著虎雲亭,「不過你的動作還真的夠快,竟然僅僅承受了前三擊,不然,你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了。」
「這不可能啊,血魔九擊應該是掌法才對,你怎麼能通過戰戟來施展的?」虎雲亭看著血千厲滿臉的不可思議。
虎雲亭的話一下子讓人群炸了鍋。
通過戰戟來施展本來屬於掌法的戰技?這怎麼可能?難道血魔道的血千厲能天才到這個地步?這已經不能僅僅是用驚世駭俗來形容了。
任誰在全力防範對方揮舞的兵器的時候,對方卻突然通過兵器來施展幾種掌法,或者是指法的戰技,也會瞬間崩潰的。
「虎雲亭,血神戟之所以是我們血魔道傳承的聖物你以為僅僅是靠質地堅硬嗎?要知道血魔道的血神戟在神兵譜上可是比你們聽香水榭的碧水劍還要高一位的,你的碧水劍好歹還能加成三分之一的碧水決戰氣,我的血神戟就僅僅是質地堅硬?典型的胸大無腦……」血千厲嘲笑道。
血千厲本來說胸大無腦是嘲笑虎雲亭的,只是現場胸大的好像不僅僅是虎雲亭一位,比如說龍大小姐胸部也不小,但是無腦兩個字卻是沒人會承認的,尤其是一向智珠在握,笑看風雲的縹緲峰仙子,所以本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龍大小姐已經記恨上血千厲了。
血千厲,看我怎麼收拾你,龍若晴暗暗發狠。
「原來血神戟可以施展血魔道幾種精妙的戰技的傳說竟然是真的。」虎雲亭略一沉思已經明白了血千厲的意思。
也就是說對方之所以能通過戰戟來施展血魔九擊,不是自身的功力的緣故,而是血神戟的緣故。
「不錯,正是如此,不過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現在你還有幾成戰力?血魔九擊的前三擊雖然殺不了你,但是足以讓你廢掉半條命了,現在的你還有幾成實力?」血千厲哈哈大笑。
一道血光似是驚天長虹,從血千厲的血神戟的戟刃上飆出,帶著凌厲的風嘯,裹著無盡得殺戮飈射而至。
血光映紅了虎雲亭那明顯已經蒼白的俏臉,不過虎雲亭的美眸中卻滿是倔強。
一代公主,縹緲峰聖女虎雲亭難道要就此隕落?一個風華絕代的絕色美女難道要就此飄零。
人們心中不禁感嘆,心中有不忍,有鬱悶。
倒是有幾個各個家族的老不死麵色疑慮。
聽香水榭的聖女要是這麼容易死,那聽香水榭還有資格稱為六大聖地之一嗎?
龍若晴冷笑。
彪射的血芒將面前的佳人擊碎,不過破碎的不是血肉,而是水汽。
「映象術,是聽香水榭傳說中的映象術」有人驚呼。
不好,血千厲大驚,飛速後仰。
一道半圓形的碧綠色芒刃呼嘯而過,貼著血千厲的額頭僅僅三寸,雖然因為血千厲反應及時,避免了被削首的危險,但是呼嘯的鋒芒還是剃掉了他的一縷髮絲,頭上的絲帶也被勁風割斷。
血千厲披頭打發地看著虎雲亭,目光中則人而噬。
虎雲亭****起伏,剛剛的一擊她也是盡了全力,只是沒想到還是被血千厲給逃掉了。
「血千厲,你說我還有幾成實力?」虎雲亭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