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頭散髮,目光無神而呆滯,一條腿走路得時候還一瘸一拐的,就連門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磕掉了,一說話還嘶嘶地漏風。
「**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這麼回事?」西門賀忍著暴走的衝動朝西門羽吼道。
「西門厲呢?怎麼就你一個人,西門厲就是這麼保護你的?」西門賀吼道。
話說,自從上次在龍府一戰之後,西門羽被龍家派人扔到了相國府,相國文思遠不敢怠慢,一邊趕忙找了最好的御醫給西門羽治療,一邊跑到龍府去見龍戰天。
不知道兩人最後達成了什麼協議,不過隨後西門羽便被相國文思遠通過朱雀帝國的官方渠道給‘遣送’回白虎帝國了。
西門羽飛揚跋扈慣了,再加上現在受傷頗重,因此脾氣自然是暴躁不堪,在護送的過程中對於護送他的朱雀人是呼來喝去,拳打腳踢,最後別人煩了,在一個雨夜中把他給丟在大路邊,揚長而去。
你一個白虎帝國的人在我們朱雀狂什麼狂?沒聽說你們的公主都要來朱雀和親了嗎?
當時正趕上白虎帝國公主虎雲亭出使朱雀,再加上朱雀帝國有意無意地誤導,因此對於不明真相的人來說,還真有點和親的味道。
所以朱雀帝國的人皆是揚眉吐氣,怎麼會受一個白虎帝國‘小貴族’的氣,將他仍在大路上幾乎是必然地事。
正好文相國也沒有說明他的身份,所以自然而然地,人們便把他當做一個白虎帝國的小貴族了。
聽到西門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一遍之後,西門賀頓時臉色陰霾。
相國文思遠的伎倆騙騙西門羽這種二世祖沒問題,但是要騙西門賀這種老狐狸很明顯不夠資格。
不過他現在恨得不僅僅是文家,更加恨得還是龍家。
西門厲那可是劍聖啊,你說殺就殺了,你龍戰天也太狂妄了吧,真的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
如果不是要顧及青龍帝國的敖家,早在二十年前的兩國戰場上,你們兩父子就是兩具屍體了,西門賀暗想。
罷了,反正西門家族是早晚要挑戰敖家的,既然如此,就先把龍家剷除好了,算是提前清除障礙了,免得到時候增加變數。
「來人,給我去請三位長老……」西門賀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