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城龍府。
龍雲天乖寶寶一樣低眉順目地站在那裡,面前的椅子上坐著大元帥龍戰天和龍夫人敖雪,龍大小姐龍若晴懷裡抱著閃電貂靈兒,在一旁歪著頭看著龍雲天,嘴角似笑非笑。
不管是龍戰天大元帥還是龍夫人敖雪,都不是一般人,完全稱得上是慧眼如炬四個字,龍若晴更是眼睛裡不揉沙子的主。
雖然龍雲天表現的低眉順目,一副乖寶寶的樣子,但是三個人還是感受到了龍雲天那刻意壓制的澎湃殺氣。
龍戰天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龍若晴說雲天的殺氣有點大了。
龍戰天是朱雀帝國元帥,對鐵血與殺氣自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據龍戰天保守估計,現在龍雲天的殺氣絕對是萬人斬才能有的,這些天他到底殺了多少魔獸?
不過看看龍雲天身後拖著的拿麻袋來裝的魔晶,龍戰天又感覺這一切都是合情合理。
「咦?你在路上碰到血千厲了?」龍若晴注意到龍雲天背在身後的血神戟脫口問道。
「血千厲?那是誰?我不認識」龍雲天實話實說。
「那這杆血神戟是怎麼來的?」龍若晴纖纖玉指指了指龍戰天背在身後的神戟。
「呵呵,在千葉森林遇上一個很狂妄的傢伙,所以我給他了點教訓,我看這杆神戟不錯,所以就暫時借了過來」龍雲天很‘純潔’地解釋道。
不過現場三人都是絕頂聰明之人,自然是知道這個所謂的借恐怕是有借無還的意思。
「那個狂妄的傢伙是不是長著一頭血紅色的長髮,身上的殺氣很重?」龍若晴微微一笑,詢問道。
「恩,是長著一頭血紅色的長髮,至於殺氣很重?還算是有點殺氣吧」龍雲天比較了一下自己和他的殺氣對比,然後很合理給出了評價,和本大少相比,那人的殺氣只能算是有點。
「那就是血千厲了,對了,你怎麼教訓的他?沒把他殺了吧?」龍若晴問道。
「沒有,我感覺那傢伙的實力還馬馬虎虎說的過去,殺氣也有點,所以就留了他一條命,希望他養好傷以後來找我切磋一下」龍雲天很老實的回答。
「呵呵」龍若晴捂著嘴格格嬌笑,「如果讓血魔道的那些傢伙知道,他們最優秀的傳人血千厲竟然在你眼裡只是馬馬虎虎,恐怕會氣得嘔血三升的,本來我還為難怎麼把你捲入這場亂戰的,不過現在看來,我不用多事了。」
「那個牛氣哄哄的傢伙就是血魔道最優秀的傳人血千厲?」龍雲天皺了皺眉,「那傢伙有點遜色啊,至少和虎雲亭相比,是有很大差距的,血魔道和聽香水榭同是六大聖地,怎麼這傳人的差距就這麼大啊」
「別瞎說」龍若晴白了龍雲天一眼:「血千厲的實力還是很不錯的,至少和歷代六大聖地的傳人相比,也算是驚才豔豔了,只是他先是遇上了比她更變態的虎雲亭而已,否則絕對可以捲起血雨腥風,當然,你這段時間實力進步比較大,遠遠不是那晚上對陣虎雲亭的水準了,比較虎雲亭和血千厲的時候難免會有所偏差,至少你現在的實力要比那晚虎雲亭表現的強,當然,她也可能會隱藏一部分實力。」
「可是那也不可能差距這麼大啊,那血千厲根本就沒有跟我造成什麼危險嗎。就最後一招叫做血魔九擊的有點威力」龍雲天不屑地說。
「也有可能他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復原,否則,你不可能這麼簡單就贏的」龍若晴解釋道:「上一次他的左肩被虎雲亭的指芒洞穿過。」
「咦,雲天,你肩上的魔獸是怎麼回事?」龍夫人敖雪疑惑地看著飛天魔虎問道:「我在它身上感受到很強烈的魔法元素波動,似乎有點像是八級魔獸。」
「不是像是八級魔獸,而是就是八級魔獸」龍戰天瞥了一眼飛天魔虎泰格淡淡地說道。
別說是八級魔獸,就算是聖獸在他面前也沒資格掩飾什麼。
飛天魔虎泰格被龍戰天隨意地一瞥,頓時感到一陣涼意從腦門上灌注下來。
靠,這一家子人還真的夠變態,飛天魔虎泰格暗暗說道。
龍小子就不說了,這傢伙在千葉森林殺戮一月,竟然毫無停歇,至於剛剛的龍戰天,僅憑一個眼神就能摧毀自己的勇氣,估計至少是和聖獸平級的存在,龍小子的母親看起來倒是慈眉善目,可是飛天魔虎泰格還是從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刻意壓制的魔法波動,保守估計也不會比自己差,至於那個長的‘喪盡天良’的龍若晴,哎,算了,數她最恐怖,僅僅一句話,自己的泰格王朝就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