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閃亮的火把開始在龍府四周閃現,三千身著黃金色甲冑的禁衛軍軍士手持強弓利矛,向著龍府的方向集結,他們的眼神中充斥的是無奈和惶恐。
領頭的正是太子朱宙,朱宙身著黃金甲,手持黃金劍,胯下是一匹通體雪白色的戰馬,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他看向龍府的目光中充滿了怨毒和仇恨,如果把他的目光化作是利劍,那麼無疑,龍府早就已經千瘡百孔。
大元帥龍戰天看著外面正在不斷集結地禁衛軍將士一聲冷笑,似是在嘲笑太子朱宙的天真和幼稚。
「咯咯」狐媚娘不斷嬌笑地上下打量著龍戰天:「世人傳言,朱雀帝國的大元帥龍戰天是天下一等一的帥哥,威武不凡,風流倜儻,今天看來,世人誠不欺我,媚娘看到龍元帥,就感到今天來此已經值了,只是不知道龍元帥有沒有興致和媚娘談談人生理想,交流交流人生感悟,來一場由心理到生理的全方位溝通和交流,如果龍元帥嫌棄其他幾個人在這裡礙眼的話……」
狐媚娘嬌笑地看了看西門世家的三位以及鶴沖天:「人家不介意幫龍元帥送他們一程……」
「狐狸精……」龍夫人敖雪一聲低罵,「早知道就不該讓若晴去黃鶴樓,也好讓這個狂妄的騷狐狸見識一下什麼叫絕世美女……」
「我靠」飛天魔虎泰格站在龍雲天肩頭滿臉崇拜地看著龍戰天:「我說,龍小子,你家老頭子實在是太彪悍了,一言不發,就能策反一個聖獸,這份功力,實在是……太讓本虎佩服了……」
西門世家的三位一聽此話也是心中一陣緊張。
他們實在是沒想到這騷狐狸竟然會搞出這一手,這立場觀念也太不堅定了吧,僅僅因為對方是一個帥哥?
他們真怕龍戰天會答應下來,哪怕只是口頭上的。
鶴沖天倒是老神在在,一點也不著急。
他在朱雀帝國皇宮當了二百多年的供奉,對於龍戰天以及龍家瞭解頗深,這種無聊的話題也就是這頭騷狐狸感興趣罷了。
「就你們幾個人嗎?」龍戰天冷冷地一笑,看著鶴沖天和西門慶。
龍戰天沒有回答狐媚孃的問題,因為沒必要,他覺得和這個狐媚娘說句話都是對自己人格的侮辱。
「怎麼,這幾個人還不夠嗎?」鶴沖天看了一眼龍戰天和坐在他對面的黑衣人,「以五對二,我們的勝算很大,不是嗎?」
一聲尖銳的破空之聲響起,文府的供奉木離華出現在天際。
「現在是六對二了」西門慶冷冷地說。
而這個時候,太子朱宙也發動禁衛軍發起了攻擊,三千禁衛軍士兵雖然面色猶豫,可還是手持強弓利矛發起了攻擊,其中還夾雜著皇宮的數十位先天以及宗師級別的高手。
迎接他們的是嘹亮和高昂的魔法咒語聲。
閣樓之上,龍夫人敖雪身懸半空,不知道什麼時候,身上已經披上了一件火紅色的披風,映照著玲瓏有致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