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原來是先天后期的實力,怪不得這麼目中無人」龍雲天看著蕭沛澎湃的戰氣冷笑道。
「怎麼?知道怕了」蕭沛看著龍雲天一陣怨毒,「你殺我弟弟的時候恐怕沒想到這麼快有今天吧。」
「你弟弟?就是前幾天那個囂張地傢伙?呵呵,她和你還真的是一個媽生的,都是那麼狂妄」龍雲天嘲笑道。
「不過也許不是一個爹」飛天虎非常陰險地加了一個小小地註解。
「狂妄之輩」蕭沛看著龍雲天,「既然如此,那就準備受死吧。」
「不過,那傢伙的確是我殺的,不過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難道我就長的這麼像殺人犯?」龍雲天盡情地‘調戲’對方。
「哼,能一招擊斃兩個後天武士,殺人者用的又是戰戟,整個大風城也就你一個人了」蕭沛冷笑地看著龍雲天:「你實在是夠狂妄,殺人之後還能一副我行我素的樣子,看樣子真的不把我們蕭家看在眼裡,龍雲天,這裡不是朱雀帝國!不是你無法無天的地方。」
「呵呵,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了,自然知道我不介意殺人,在本公子面前還這麼目中無人,你以為我不敢殺你?」龍雲天看著蕭沛冷笑,「我既然殺了你弟弟,就不在乎再殺你,反正你們蕭家我已經是徹底得罪了,不是嗎?是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不在乎多殺一個」
「殺我?」蕭沛冷笑地看著龍雲天,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雖然我沒有從你身上感受到戰氣的波動,不過以你的年齡就算在孃胎裡練武又能有多少實力?不要以為能隱藏起自己的戰氣波動來,就能營造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這在本人面前無用,還有,你身後的戰戟很不錯,歸我了,血魔道的神兵啊,我正好缺少一個趁手的兵刃,你沒想到就送上門來了。」
「呵呵,你和你弟弟一樣白痴」龍雲天一聲冷笑,先天后期的戰氣開始凝聚。
龍雲天笑眯眯的眼神一瞬間變得凌厲,刀鋒一般迫人,蕭沛甚至忍不住後退了三四步,感到自己好像是置身於一片冰天雪地之中,從身體到靈魂一陣顫抖。
「先天后期!」蕭沛一聲驚呼。「這怎麼可能?你才多大?怎麼可能是先天后期?為什麼那人沒告訴我?」
「那人?那人是誰?」龍雲天驚訝地問道:「怪不得你對我瞭解的這麼快,原來是有人故意告訴你的」。
「這不用你管」蕭沛閉口不言。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是誰了?」龍雲天冷笑:「這個世界上對我恨之入骨的不少,但是現在出現在大風城的只有可能是兩個,一個是血魔道的血千厲,一個是聽香水榭的虎雲亭,如果是血千厲的話,他肯定會直接殺過來的,因此給你通風報信的應該是聽香水榭的虎雲亭吧?」
「虎雲亭還倒是真聰明,竟然知道玩這招借刀殺人」龍雲天一聲冷笑:「只是看來這虎聖女也沒安什麼好心,他既然告訴你我的身份,但卻沒有告訴你我的實力,看來也是居心叵測啊,借刀殺人,恐怕她連你這把刀也不想要了啊,依我看,你的死活她還真的不忘在心上」
「胡說,虎聖女心地善良,玉潔冰清,豈是你想象中的無恥之人」蕭沛怒罵道。
他的神情無比激憤,看起來對蕭沛來說,龍雲天諷刺虎雲亭居心叵測要比殺掉他的弟弟還要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