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龍少爺我給你請來了」花奴衝著面前的佳人畢恭畢敬地說道。
「恩」佳人若有若無地答應了一聲,繼續拿著剪刀對著眼前的曼陀羅花裁裁剪剪,似乎是沒有聽到花奴的話語一般。
花奴倒是沒有什麼意外,畢恭畢敬地站到一邊,沒有絲毫感到異狀,似乎是已經習慣了這樣。
花奴知道,老祖宗就是這幅天塌不驚的姓子,別說僅僅是一個先天巔峰的龍雲天和一頭剛剛晉級八級的魔獸,就是把出雲王國的皇帝老兒拉來,老祖宗照樣還是老樣子。
家族中有過記載,曾經有位家主因為有要事要覲見老祖宗,請求老祖宗為寒家的發展指條明路,結果老祖宗因為忙於給一株二月蘭修枝裁葉,生生把寒家家主給涼了一天一夜,事後家主不但沒有怨言,反而要感謝老祖宗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聽自己的彙報,為家族指點明路。
花奴知道老祖宗的姓格,但是龍大少不知道啊,他想當然地以為這老祖宗是故意在擺架子給自己看了。
「靠,是你找人請本少爺來的好不好,你以為本少爺願意來啊,裝什麼大尾巴狼啊!」龍雲天心中暗罵,然後在整個花圃裡面左顧右盼。
花圃正中央是一個一米見方的石桌,整塊石桌是有一塊最完美的寒玉整個雕琢而成的,石桌下面的石凳則是有一塊暖玉所制,而石桌上面放著白玉製造的茶壺和茶杯,一壺一杯,一桌一凳,價值皆連城,看起來倒是簡單明快,別有一番韻味。
龍大少毫不客氣地走到石桌之前,然後一屁股做到石凳之上,拿起玉壺向玉杯裡倒了一杯清茶,然後端起來毫不客氣地一飲而盡,頓時感到一陣神清氣爽。
龍大少的想法很簡單,你不是要擺架子嗎?那你就擺好了,反正是你站著,哥們坐著,還有清茶解渴,我們就這麼耗著好了,看最後是誰先撐不住。
花奴看著龍雲天一連序列雲流水一樣的動作,瞳孔一陣收縮,差點給嚇傻了,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老天,那一壺一杯,一桌一凳都是老祖宗專用的啊,龍大少你也真敢用?
為什麼這裡就只有一個石凳,只有一個玉杯,那是因為沒有人有資格在老祖宗面前就坐、飲茶。
還有你飲的清茶,你以為那是凡品嗎?那是四大絕地之一的森林的獸皇親自託飛行聖獸送來的啊,就來青龍帝國的皇帝也沒這待遇啊。
連寒家家主想都不敢想的事啊,龍雲天你也真敢做,連青龍帝國的皇燕京喝不到的茶,你也敢喝?花奴覺得這次龍大少估計要危險了。
只要自己把這件事說不出,就算老祖宗不發話,無數個對老祖宗敬若神明的寒家人都會搶著將你生剝活剮,以解心頭之恨。
龍雲天,你知不知道,你這次惹禍了,比上一次暴打少主寒子棋要嚴重的多,花奴心中暗想。
大約是過了多半個時辰,在龍雲天已經將一壺清茶喝乾,正不耐煩的準備拂袖要走的時候,寒家老祖宗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花剪,打量著眼前的曼陀羅花,最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佳人會轉過頭,正好看到了大刀金馬地坐在石桌旁,正滿意地打著響嗝的龍雲天,美眸一陣收縮。
沒辦法,這茶水太好喝了,龍某人整整將一壺清茶喝乾才肯罷休,現在有點肚脹了,自然要打個響嗝。
花奴心中一驚,瞳孔一陣收縮。
哎,這暴風雨終於來臨了,只是不知道一會兒要把這龍雲天的屍體扔到哪裡比較好?
只不過接下來的事情直接出乎了花奴的預料,讓花奴一陣頭暈眼顫。
接下來的不是雷霆震怒,佳人看著龍雲天露出了一個春水解凍般的燦爛笑容:「呵呵,我早就聽若晴丫頭說,你小子是個無賴,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花奴暈暈乎乎地看著巧笑倩兮的佳人,腦子一陣漿糊:「老祖宗笑了?老祖宗居然笑了?老祖宗居然對著一個外人笑了?老天,是我整個老頭子已經落伍,還是這個世道變的太快?」
「你認識我姑姑?」龍雲天也站起身看著面前的佳人:「她現在在哪裡?我有要緊事要找她,快點告訴我」
「呵呵,認識你姑姑很奇怪嗎?她小的時候我還抱過她呢,自我介紹一下吧」佳人嫣然一笑:「紫雨涵,縹緲峰第七代傳人,按照輩分來講,是你姑姑龍若晴的太師祖。」
縹緲峰第七代傳人?龍若晴的太師祖,龍雲天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縹緲峰傳人的收徒規律,龍雲天還是從龍若晴哪裡瞭解一些的。
縹緲峰收徒極嚴,不但是代代單傳,而且收徒的時間跨度往往比較大,一般來說是平均三百多年收徒一次,現在的龍若晴是縹緲峰的第十代傳人,而第七代傳人的話,那意味著是大約一千年之前的傳人了。
一千多年前的傳人,那豈不是說,此人的年齡最少也要是……「靠,千年老妖婆!」
龍雲天心中心中一聲驚呼。
怪不得寒家要稱此人是老祖宗呢,一千多歲的人啊,不稱老祖宗稱呼什麼?
這個老祖宗果然是夠老。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