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別看這柄匕的賣相不好,但是殺起人來還是滿利索的,死在他手上的人居然比宗師級別的秦連成都要多,不愧是遊走在死亡邊緣地刺客,專業的殺人者。
看到這些和自己有關地人安然無恙,龍雲天心中送了一口氣,看來他們的運氣都不錯,空間塌陷地時候,都處在傳送陣的附近,要不然肯定要死在塌陷地空間裡了,而和龍雲天一起力戰三頭蛟龍的八位宗師,龍雲天僅僅看到了兩個人還活著,一個是林風,另一個是手持戰矛的那個。
只是這些人的運氣不錯,龍雲天的運氣就不好了。
一個被眾人圍攻的先天高手。忽然指了指剛剛被傳送出來的龍雲天和虎雲亭:「就是他們兩個成功地闖進了五行八卦陣,其他人都被阻攔在了外面,古神器肯定在他們兩個手中」
「我酞」龍雲天一聲低罵。
人群中寂靜了幾秒鐘,然後反應過來的眾人紛紛向著龍雲天和虎雲亭衝過來。
眾人之所以相信他的話,關鍵原因就是虎雲亭身上的水之魂波動實在是太明顯不過了,這種明顯的波動就算是沒有人提醒,眾人最後也能想得到的,別說是還有人想要趁機轉移眾人的攻擊火力。
「殺吧」龍雲天對著虎雲亭淡淡一笑,手中的赤炎劍出鞘,嗡嗡作響,揮灑出一片燦爛地劍光。
虎雲亭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她也知道這時候只有迅地用血性手段將眾人鎮住,才能有一線生機,因此碧水劍拔劍在手,宗師級的戰氣全力運動。
兩個宗師級高手不信邪,向著兩人衝過去,一個在空中就被虎雲亭用縱橫激盪的六道指芒給颶射成麻袋,另一個則被龍雲天直接用無堅不摧的赤炎劍氣給削掉腦袋,脖頸處鮮血噴灑幾丈高,腦袋落地之後一雙眼睛裡還滿是不可思議的目光,這哥們一直在想同樣都是宗師級高手,這差距咋這麼大呢。
瞬間擊殺兩位宗師的確是讓眾人心頭一震,很多圍攻的腳步頓時停滯。
「走龍雲天和虎雲亭對視一眼,一個施展踏北斗,一個施展凌波微步,踏空而起,打算就地遠遁。
兩人一個白衣飄飄,一個黃裙盪漾,男的英俊瀟灑周儻,女的絕代風華,傾國傾城小兩人凌空而起,帆,在眾人眼中來看,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凌空而起是一種標誌,在沒有像是踏北斗,凌波微步,幽冥步這些戰技的幫助的情況下,只有宗師級後期的高手才能凌空飛行,因此這虎雲亭和龍雲天凌空而起的確是嚇著了不少不明真相地人。
畢竟龍家在這之前一向是游離在亂戰圈子以外的,踏北斗很少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而虎雲亭的凌波微步更是聽香水榭的獨一份,所以很多人並不知道凌波微步這套可以媲美幽冥步的步法,所以對某些一直宅在家族的宗師級長老來說,他們想當然地意味著這是兩個宗師後期的高手了。
當然龍雲天靈力內斂給人以高深莫測的感覺,虎雲亭有水之魂在手,影響了自身的戰氣波動也是造成這種誤會的主要原因。
一下子面對兩個宗師級後期的高手?這對一般的宗師級高手來說還真的是一個很具有挑戰性的事。
騷包
色虎看著凌空而起的兩人嘀咕道。
也許在別人眼裡,虎雲亭和龍雲天是郎情妾意,情投意合,親密無間,但是色虎很清楚兩人之間的那點道道,這兩人沒直接打起來就不錯了。
「虎姐姐好漂亮啊!」秦夢瑤這個虎雲亭的鐵桿粉絲對著飛翔在空中的虎雲亭投去了羨慕的目光:「只是和大壞人在一大煞風景!」
秦連成沒理她,因為他現在正對虎雲亭的實力感到震驚。
宗師級!
龍雲天宗師級郵六罷了,畢竟龍大少很早之前就表現出了衝擊宗師的能力了,後來藉助某種機緣衝擊宗師成功也倒是可以理解,可是虎雲亭怎麼也成了宗師級了?雖然虎雲亭在先天后期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她之前很長時間可是有傷在身啊,現在能將傷勢完全痊癒就已經很難得了,怎麼可能成為宗師?
龍雲天是十九歲的宗師,這樣的成就已經可以媲美武道神話武沖霄了,可是虎雲亭才十八歲啊,十八歲的宗師?這豈不是比武道神話更加神話了,神之大6出了一個龍若晴就夠邪門的了,現在又出了一個虎雲亭,什麼時候這宗師級這麼不值錢了?
「大家別被他們嚇住,他們之所以能凌空飛翔是因為掌握了兩門精妙地戰技,不是因為宗師級後期的實力!他們的實力不過是兩個剛剛晉級宗師而已」人群中有人看出了門道,出言提醒眾人。
只是眾人還是無動於衷。
開什麼玩笑。兩個剛剛晉級宗師的初期宗師能幹淨利落地幹掉兩介。宗師?騙亡靈呢,要去你先去,別拿我們當炮灰,眾人心想。
眼看龍雲天和虎雲亭將要聯手遠去,眾人又是一陣心急。
「必,」一聲長嘆聲現場響起。
「兩位還是把古神器留下吧,我可以保證兩位的安全」一個消瘦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空中,擋住了龍雲天和虎雲亭的去路。
消瘦的身影身高也就在一米六左右,長的是尖嘴猴腮,一副八字鬍,一雙小眼睛,似乎賊眉鼠目這個詞就是為了他而創造的。
雖然對方的身影僅僅是一米六左右,但是龍雲天和虎雲亭還是感到一種大山一般地壓迫性,壓在兩人的心口,彷彿擋在兩人前面的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武聖,
龍雲天和虎雲亭不約而同地在腦海中出現了這個詞語,兩人從對方的眼眸之中看到了震驚。
「是去年新平級的武聖一一左公羊」人群中有人嘀咕。
「三個武聖對陣兩個宗師級後期,這下子有看頭了」人群中又有人嘀咕。
龍雲天和虎雲亭感到鬱悶的時候,左公羊也在感到鬱悶。
如果是其他兩個宗師拿著古神器逃走的話,他早二話不說就上去殺人奪寶了,可是這兩人不行啊,這兩人都是有組織的人,而且後臺一個比一個硬,弄不好就是得罪聽香水株和龍家兩大勢力啊,額,不對,是三大勢力亦或者是四大勢力,還有一個縹緲峰和青龍熬家若隱若現,真讓人頭疼。
可是要是真眼睜睜地看著兩人溜走,他又有點不甘心。
別看他是武聖,可是他自己知道,自己為了晉級武聖付出了某種慘重的代價,到現在為止,還有內傷還隱隱作痛呢,而對方手中的古神器很可能會對自己的傷勢治癒有幫助,尤其是虎雲亭手中的水之魂,哪怕是隔得老遠,他都能覺得和自己的戰氣隱隱共鳴。
所以他決定鋌而走險,他相信只要自己不將兩人打成重傷,僅僅是出手搶奪寶貝的話,對方的後臺未必會對自己進行不死不休的報復,畢竟沒有深仇大恨地話,沒有人願意得罪一個武聖的。
天材地寶,能者居之嗎,憑什麼我就不能搶?左公羊這麼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