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最有可能的人是武星河,人家到現在為止可是僅僅用拳頭打架呢,一旦用兵刃還不知道會生猛成什麼樣子呢」有人崇拜武星河。
「我更加看好秦連成,他可是比龍雲天和虎雲亭晉級宗師級的時間都早,黃金戰氣又威力驚人,因此此人勝算最大」人群中有人推舉秦連成。
「非也,非也」一個消瘦的身影笑嘻嘻地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此人身穿一身灰衣,面容普通,屬於扔到人群中找不到的那種型別。
是他?龍雲天看著消瘦的身影眉頭一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龍雲天在墓穴中見到的承影,不過讓龍雲天感到意外地是,此人的戰氣波動又發生了變化,而且是匪夷所思地降低,而不是提高。
上一次龍雲天記得他是先天初期的戰氣實力來著,現在居然成了後天境界的武者了,如果幾天的時間從後天晉級到先天的話還可以理解,雖然那樣也很難,但是從先天境界倒退到後天境界是怎麼回事?這個不符合常理的啊。
「你是誰?那來的?」有人對著消瘦的身影不耐煩地問道。
「嘻嘻,介紹一下,本人姓承明影,承是承影的承,影是承影的影」承影笑嘻嘻地一拱手,然後毫不客氣地做到面前的桌子上,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人稱江湖玉面郎君,大陸百曉生……」
「奧,那你說說誰最有可能是亂戰第一人?」人群中有人問道「如果說的大家心服口服的話,你的這杯酒我請了,如果不能讓大家心服口服的話,嘿嘿,大傢伙的酒你一個人請了,如何啊,大陸百曉生?」
「嘻嘻,沒問題啊」承影隨手拿起一塊雞腿塞到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你們剛剛一直拿宗師級高手作比較,可是你們知道誰才是亂戰這些人中晉級宗師最早的?秦連成?龍雲天?虎雲亭?還是血千厲?其實這些人都不對,這些人都是在最近一個月才晉級的宗師,可是有一個人,早在兩年前就已經是一名宗師了。」
「兩年前?」人群中有人皺了皺眉頭,「你說的是誰?西門煞?那人不是已經死了嗎?」
「西門煞那個死鬼也配本玉面郎君惦記,我說的是別人」承影不耐煩地說道。
「亂戰之中有這個人嗎?我怎麼不知道?」人群中有人詢問。
「當然有,此人曾經和虎雲亭在朱雀城外黃鶴樓上打過一架,怎麼樣,想起來沒有?」承影一邊大吃特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你說的是龍若晴,縹緲峰的龍若晴?」人群中有人說道。
「不錯,就是她,她兩年前就是宗師級高手了,比秦連成這些人早多了」承影含糊不清地說道:「所以她才是最有資格問鼎亂戰第一人的」
「她有這麼厲害嗎?好像是當時僅僅和處在先天后期的聽香聖女虎雲亭打了個平手吧,那時侯甚至虎雲亭連神圖都沒有召喚。」人群中有人疑惑道「這樣的人也能稱為亂戰第一人?」。
「你白痴啊,虎雲亭和龍雲天是一對,龍若晴是龍雲天的姑姑,這姑姑對侄媳婦能下狠手嗎?」人群中有人出言提醒道。
「可是這龍若晴除了虎雲亭之外沒有和別人動過手啊,我們怎麼相信他說的話?」那人不服氣地問道。
「呵呵,這龍若晴之所以沒有和別人動手那是因為那個時候亂戰之中還沒有人夠資格讓她出手」承影呵呵一笑:「別的我不知道,不過你們剛剛說得武星河,整個亂戰之中,他唯一一個不敢動手的人就是龍若晴,至於龍雲天,呵呵,他見了龍若晴絕對跑的比兔子還快」承影笑眯眯地說道。
這時候一個賊眉鼠目地人慢吞吞地摸到承影的身邊的人群中,似是在崇拜承影的款款而談,然後趁人不備迅疾地伸出一隻手。
「咦,我說,這位仁兄,你是不是不小心把手伸到我的錢包裡來了?」承影笑眯眯地握著一隻手,旁邊一個賊眉鼠目地人正打算把手伸到承影的腰間,哪裡有承影的錢包。
小偷出手的速度很快,但是承影的速度更快,快到似乎是小偷將自己的手主動送到承影的手中的。
「靠,你個不知道死活地小子,大爺看上你的錢包是你的福分」小偷看著消瘦的承影惡向膽邊生:「老子是大名鼎鼎地三隻手,你在道上打聽打聽老子的名號,老子一向是管殺不管埋的」
「三隻手?」承影嘿嘿一笑「辰星城的何老六半年之前也給我說過這樣的話,結果從此以後他從三隻手變成了一隻手,沒想到這才過了半年,你們這裡又出了一個三隻手?」
「何老大的兩條膀子是你卸的?」賊眉鼠目地小偷看著承影,臉色一陣蒼白,豆大的汗珠滴答滴答地落到了地上。
「是啊」承影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普通~」小偷直接給承影跪在了地上,磕頭如搗蒜:「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大爺,求大爺高抬貴手,繞小的一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知道我為什麼僅僅是卸了何老六的兩條膀子,而沒有要他的命嗎?」承影好整以暇地看著地上磕頭的小偷。
「不知道……」
「因為他這人很硬氣,沒有向我磕頭求饒,做賊不要緊,不過我討厭沒有骨氣的賊」承影看著小偷微微一笑,單手按上了小偷的額頭:「生命是尊貴的,所以殺人必須是藝術的,你走吧,你還有三天的壽命能活,有什麼事抓緊給家人交代,免得死不瞑目。」
說罷承影輕拂衣袖,小偷直接被他給扔了出去。
那人最多還能活三天,龍雲天看著被扔出去的小偷說道:「他的頭骨先是被承影用戰氣震裂,然後承影又用戰氣將震裂的頭骨給保護起來,三天以後戰氣散盡,此人必死……」
「我#¥%……」色虎嘀咕道:「怪不得這人說生命是尊貴的,殺人必須是藝術的呢,這種殺人手法還真的夠藝術」
「不知道承影兄在亂戰之中能排名第幾?」龍雲天淡淡一笑,坐在包間裡衝著外面的承影問道。
「額,原來龍大少也在啊」承影打了個激靈,擦了擦額頭的汗:「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額,一會兒再聊……」
說罷承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消失在酒樓裡,絕對是跑的比兔子還快。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