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純粹是出於本能,龍雲天張來的雙臂自然收攏起來,將龍若晴抱在了懷裡。
本能,還是純粹出於本能,龍雲天的雙手一個摟著龍若晴的楊柳細腰,一個摟著翹臀,然後很不老實的捏了捏!
額
看到這一幕的色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時候色虎的面龐已經成了一副幾何面板,兩個眼睛是正圓,嘴巴是稍圓,鼻子是三角形,整個面龐是梯形。
剛剛色虎泰格就是因為看到了在龍雲天身後的人是龍若晴才生生地從天上嚇得忘了飛行,直接墜機的,甚至連招牌式的狼嚎都僅僅嚎了一半。
色虎本來是打算提醒龍雲天的,但是想到龍大小姐的彪悍還是生生止住了這種衝動,心說龍小子,不是哥門不仗義,而是你家這口子實在是太彪悍了,反正她也不會真殺了你。
不過看到剛剛一幕的色虎覺得這次龍小子就算是不死也要扒一層皮了,吃這位小姑***豆腐,哎,龍小子你的膽子不是很肥,而是肥的沒邊了,算了你小子自謀多福吧,如果自此一命嗚呼的話,本虎會想著年年給你燒紙的。
也許是過了一刻,也許是過了許久,還是龍大小姐先打破了寂靜。
「抱了這麼久,也該差不多了吧,怎麼樣,舒服嗎?」雖然龍若晴的話音很平淡,但是龍雲天還是聽出了話音裡面蘊含的危機。
「額,舒服,額,不對,不舒服!」龍雲天趕緊後退兩步,滿腦門冷汗,已經有點語無論次了。
完了,完了,上一次和南宮胖子僅僅是犯罪預備階段被現就差點給折磨的生不如死,這次可是**裸的犯罪既遂啊,而且還被抓了現行的那種,這次不知道要面對什麼命運了,額,不過好像還真的是很舒服叭,」
「和你家虎雲亭比起來怎麼樣?」龍若晴笑盈盈地問道,不過她越是笑,龍雲天越是感覺心驚肉跳。
「額,這個沒試過」龍雲天硬著頭皮小聲嘀咕道。
「沒試過?出雲王城,寒家大院,一雙紅燭,嘖嘖,雲天你好像很健忘啊」龍若晴一雙美眸上下打量著龍雲天,似乎在考慮在龍雲天身上那個部位下刀比較合適。
「額,你怎麼知道?」龍雲天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目瞪口呆地看著龍若晴。
這件事除了虎雲亭,色虎和龍雲天之外,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的們,額,也許寒子棋這個「大好人。能猜到一二,聽說他後來吐血三升。差一點自掛東南枝,一命嗚呼。
「你說呢?」龍若晴看著龍雲天忍著心中的怒火寒聲問道,「你不覺得你最後清醒過來的地方有點特別嗎?」
是啊,能無聲無息接近龍雲天的人在神之大6很多,但是能惡作劇一般的把他吊在樹上的還真的沒有幾個,有這個實力,外加有這個興致,非龍若晴,龍大小姐莫屬!
「為什麼?」龍雲天不禁疑惑地問道,這也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無緣無故的龍大小姐不可能把他吊樹上啊。「為什麼,你還敢問我為什麼?」龍若晴酥胸起伏,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怒火,看著龍雲天:「你沒有現你少了一件東西嗎?」
「東西?」龍雲天一愣。頓時明白過來:「畫卷,你拿走了畫卷!」
「說,畫卷是什麼時候畫的?既然碰上了,那件事和這件事我和你一塊算龍若晴俏臉寒霜。
「畫卷不是我畫的啊龍雲天委屈地不得了。
「不是你畫的?那是誰畫的?別給我說你不知道?」龍大小姐盯著龍雲天的臉龐,似笑非笑地說:,「不說有楚的話,別怪我這做姑姑的以大欺小!」
「我真不知道,那副畫卷是我繳獲的,是從武星河哪裡繳獲的,至於誰畫的。我就不知道了」。龍雲天委屈地解釋道。
「武星河?玄武帝國武家?。龍若晴喃喃自語。
「不錯。就是這個武家,不信的話你可以擊問問武星河,我絕對沒有撒謊!我不過是不希望一個大男人揣著你的畫像而已,我這麼做是為了維護你的清譽」龍雲天小聲解釋道。
「我會去問的,那今天這件事怎麼解釋?」龍若晴一看第一件事別有內情也就不在計較了,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龍雲天:「這件事應該沒有什麼內情了吧?。
「這件事就更加怪不了我了啊,你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我身後。還滿身殺氣,我只能逃跑了,你的身法那麼快,我跑不掉,只能是一個急停然後打算和你硬拼一招了,後來現是你之後,我又迅地收回赤炎劍和掌力,你因為慣性的緣故衝進我的懷裡,這也怪不了我啊」龍雲天委屈地反駁道。
「誰問你這些了?」龍若晴寒聲問道。「我是問你以後的事。你這個混球居然敢捏」你知不知道我是你什麼人?」說這句話的時候龍若晴俏臉一紅。
「額,這件事純屬本能好不好!」龍雲天滿腦門黑線,外加滿頭冷汗。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要說刺殺事件整個過程中,龍雲天唯一做錯的事,還就僅僅是因為這件事,當然更加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的「本能,選錯了物件,如果把龍若晴換成其他人就沒這麼麻煩了,比如說換成虎雲亭!
不過這件事能怪我嗎?任誰一個健康的大男人摟著一個漂亮到禍國殃民級別的大美女也得有點反應吧,沒反應的那是太監,龍雲天心中嘀咕,當然,這種話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給龍若晴明說。
「本能?佔別人便宜的本能?還是佔我這個姑姑的便宜的本能」龍若晴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寒聲問道。
龍雲天默不作聲。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若有其事,這句話龍雲天還是清楚的,再者說這件事自己的本能確實是有點衝動啊。
更加重要的一點就是,龍大少很明智的清楚自己在這位小姑奶奶面前是沒有道理可講的,既然沒有道理可講,那還講什麼?反正她也不可能把自己怎麼樣的,最多再吊一次樹就是了,反正被她欺負也不算丟人不是。
「哼,我真想把再吊一次樹」龍若晴看著龍雲天,最後還是無奈地跺了跺腳,寒聲說道。
「下一次我自己把自己吊樹上!」龍雲天趕緊信誓旦旦地作保證。
「下一次,你還想有下一次?」龍若晴忽然寒聲問道,現在她如玉小的額頭上已經佈滿黑線了,整個人已經隱隱有抓狂的跡象了。
「啪啪」龍雲天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心說臭嘴,怎麼一不小心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額,不過如果能再抱一次,再捏一把,就是被吊一夜樹也很值啊,只是可惜她是自己的姑姑來著,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到是還真的可以考慮一下啊。
龍雲天在心裡自我檢討,外加無限則,龍若晴還以為她是在內疚和自責,所以最後嘆了一口氣:「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不許給任何人說,明白嗎?」說罷還用凌厲的眼神掃了一眼一旁的色虎。
「打死也不說!」龍雲天趕緊信誓旦旦地保證,色虎也同樣是舉起一隻虎爪做咒誓,可憐的魔獸之神又被色虎無恥地借用了一次。
不過詛咒歸詛咒,誓典誓,色虎心裡還是很失望的。
這明擺著就是把板子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嗎,上一次本虎僅僅是有佔便宜的企圖,還沒有實施呢,就被你慘遭蹂躪了十好幾天,龍小子這次可是犯罪既遂,外加被抓了現行,居然僅僅是換來一個下不為例的結果,哎,這做人和做虎的差距咋這麼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