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桂花原本一顆心一直吊在嗓子眼,這會兒聽夏侯擎天說原諒自己,她終於鬆了口氣。
看到陳桂花臉上的輕鬆,夏侯擎天冷笑。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給爺盯著她,讓她跪足三天三夜。記著,只給她喂水,不許給她吃東西。是死是活,就看她的命硬不硬了!」
夏侯擎天的話一句一句敲打在所有人的心上,大家心裡冒著寒氣,身體不由自主地再一次遠離他。果然不能被表象欺騙,無論他外表多麼出塵俊逸,都改不了兇殘的本性!
吩咐完畢,夏侯擎天離開了忠義侯府。
他一走,整個空氣變得輕鬆了很多。
「娘,那個臨江王真是太張狂了!不過,他長得真好看,比太子都好看!怎麼會有這麼英俊的男人呢!」玉芝蘭自從說錯話後,就被南山夫人拽到角落,母女倆當起了小透明,這會兒才出來透氣。
「芝蘭,別去招惹那個男人,否則她就是你的下場。」
南山夫人指了指陳桂花,「娘只有你一個女兒,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娘,我知道!」
玉芝蘭笑著挽住南山夫人,「我的目標是太子妃,是大周國的後位!臨江王再厲害,他又不能當皇上!女兒不會糊塗得做傻事的!您放心好了!」
「那就好——」南山夫人捏著手裡的帕子,看著夏侯擎天消失的方向,眼裡的恨意稍縱即逝。
「娘,你說皇上會解除太子和小廢物的婚約嗎?我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啊?」玉芝蘭最關心的還是皇宮裡的事情,可惜她身在忠義侯府,根本沒辦法知道里面的情況。
「這件事情要徐徐圖之,不能操之過急。」南山夫人拍了拍玉芝蘭的手,「老爺子回來了,你可不要張口閉口廢物的,讓他聽到了不好。」
「哼!爺爺就是偏心!同樣是爹的女兒,爺爺眼裡只有那個廢物!當初在雲霧圍場我應該直接殺了她,否則她今天也不會活著回來了!」
見玉芝蘭懊惱不已,南山夫人微笑著捏了捏她的臉,「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次你知道了吧!放心,咱們有的是機會——」
「可是,那個廢物好像有點兒不一樣了,她不傻了!」玉芝蘭想到玉緋煙斥責嬤嬤的模樣,皺起了眉頭,「娘,我覺得她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有點兒可怕!」
「再怎麼變,不能習武,也是個廢物!」南山夫人的眼神閃了閃,「你怎麼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
「是,娘,我明白了!」
皇宮,太和殿,氣氛壓抑。
玉驚雷在皇宮門口擊鼓鳴冤,聲音雷雷,震動了整個皇宮,正在和新進美人親熱的夏侯君宇更是被直接震下了床。
此時,被召見的玉驚雷跪在夏侯君宇面前。
想到自己膝下三子,或死,或失蹤,或傷殘,忠義侯府子嗣凋零,今天又被人這樣羞辱,即便是男兒有淚不輕彈,老爺子此刻也悲憤萬千,老淚縱橫。
「臣的孫女能回來已經是萬福,臣不期望她大富大貴,只希望她平平安安一輩子,這樣臣即便到了九泉之下,見到她的父母,臣也不會愧疚。請陛下解除緋煙和太子殿下的婚約!是緋煙配不上太子!」
被掃了興致的夏侯君宇原本心裡有怒氣,可這會兒見此場景,大吃一驚,趕緊讓人將玉驚雷扶了起來。
待詢問了事情經過後,夏侯君宇龍顏大怒,當即召來麗妃。
「看看你乾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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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晚了,家裡才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