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不要汙衊人!手鐲明明是你自己摔壞的!」
見夏侯雲霞這麼不要臉地栽贓玉緋煙,玉驚雷立刻出來維護孫女。
「是本公主自己摔壞的?」夏侯雲霞笑了起來。
「玉侯爺,你眼睛花了吧!就算偏愛玉緋煙,也要有個分寸!不該這樣姑息養奸!你們說說看,這手鐲是不是玉緋煙故意摔壞的?!」
廳裡都是雲霞公主的人,自然點頭說是,南山夫人和玉芝蘭也在一旁附和,玉芝蘭甚至幸災樂禍地叫嚷了起來:
「姑奶奶,她就是故意的!你可不能饒了這個以下犯上的廢物——」
玉芝蘭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察覺到一股懾人的寒意,她回頭看去,身後空無一人,可是剛才的那股死氣又那麼真實,真是詭異的很!
玉芝蘭的話,正是夏侯雲霞想說的。
「這是本公主最喜歡的手鐲,也是先皇留給本公主的念想。玉緋煙,你這一次是死罪難逃了!」雲霞公主陰笑著,「來人,給本公主把玉緋煙抓起來!」
雲霞公主一聲令下,她身後的親衛便把玉緋煙包圍了起來。
「這裡是忠義侯府,我看你們誰敢——」
玉驚雷大喝一聲,把夏侯雲霞的人嚇退了一步。
見玉老爺子這樣,夏侯雲霞笑得更加惡毒,「玉驚雷,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只要你交出玉緋煙,本公主就不跟你計較。你要是執意要為了她和本公主對著幹,那就別怪本公主不客氣!」
「噢——不客氣?公主,你要怎麼不客氣?」就在這時,玉緋煙走了出來。
她笑容明媚,像春天的風,溫暖柔和,可是那雙漆黑的眸子,卻如同千年寒冰,冰冷刺骨。這一暖一寒,明明是極致的對立,卻在她臉上同時出現,顯得那麼搭配。
「公主是打算告御狀?還是想先斬後奏,直接殺了我們?」玉緋煙一步一步走進夏侯雲霞。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個淺笑如花的少女,夏侯雲霞心裡卻莫名生出一股恐懼出來。
不!這不可能!
一個廢物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氣勢?
夏侯雲霞咬著牙,恢復了理智。
她還沒開口,玉緋煙的話再次傳來,「只帶了這麼幾個人,就想在忠義侯府作威作福?公主,你說我們到底誰會先死?恐怕你還沒踏出這扇門,就已經是死屍一具了!」
玉緋煙認真的表情讓夏侯雲霞打了個寒顫,她帶來的人並不多,如果真的激怒了玉驚雷,他要鬧個魚死網破,她也活不下來。
「你不敢!我是公主,你們殺了我,皇上不會放過你們!」
雖然心裡有些害怕,可是一想到忠義候是忠臣楷模,除非他們不要忠君愛國的名聲,否則不會把自己怎麼樣,夏侯雲霞原本緊張的心再次鬆緩了下來。
「如果我們殺的是逆臣賊子的同黨呢?」
「公主因為駙馬之死對皇上心存有怨恨,甚至口出狂言,忠義侯府上上下下都能作證……你說,皇上是會相信一個對自己懷恨在心的寡婦,還是相信精忠報國的忠義候?」
「你汙衊我?!」
夏侯雲霞大吃一驚,她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會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皇上不會相信你們的!」
「公主,死人不會說話,又怎麼去御前喊冤呢!來人——」
夏侯雲霞僅存的那一點點理智在玉緋煙叫人的時候消失殆盡,她扯出自己的銀鞭,狠狠地抽向玉緋煙。
「想讓我死?我先殺了你這個廢物再說!」
「大膽——」
就在夏侯雲霞以為玉緋煙難逃一死的時候,一個清貴的聲音傳來,之後她就被突如其來的一掌打倒在地。
「皇姐,打壞了皇上的聖旨,你該當何罪啊?」
一身煙紫色朝服的夏侯擎天站在門口,在他腳下,繡著金龍的聖旨被銀鞭抽成兩截。
「我,我沒有……」
夏侯雲霞懵了,她明明是要殺玉緋煙,怎麼會這樣?!
「皇姐,當年是我殺了駙馬,我知道你恨我,有事你也可以衝著我來。可是你拿皇兄的聖旨出氣,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藐視天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