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緋煙的藥入口即化,早就混合著唾沫被秦太后嚥了下去。
嘔了半天,就連剛吃的燕窩都吐了出來,可秦太后身體裡的痛楚絲毫沒有減少,反而越發濃烈。
「快傳霍神醫!快——」
這個後宮第一人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驚慌無比的神情,她可不想死!在這宮裡辛辛苦苦地熬了那麼多年,終於成了皇太后,還沒好好享受幾年,怎麼能這樣輕易地死掉呢!
「晚了……」
玉緋煙不慌不忙,今天不做個了斷,秦太后是不會死心的。對方都欺上門來了,自然是要握緊拳頭,狠狠地反擊。
「這毒霍神醫也解不了!」
「你……」秦太后指著玉緋煙,眼裡像淬了毒似的,她想罵玉緋煙膽大包天,可嗓子奇痛無比,還發不出聲音。
「啊啊啊啊……」秦太后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使勁地摳著,呼吸越來越急促,整個人摔倒在地上,像發羊癲瘋似的顫抖起來。
「玉緋煙,你好大的膽子!你究竟給太后吃了什麼?」
麗嬪看到這一幕,完全呆住了,連喊人都忘記了。
「毒藥啊!」
玉緋煙聳了聳肩肩,笑道。
「不給她喂毒,怎麼對得起你們栽贓給我的罪名呢!」玉緋煙攤開手掌,掌心躺著五個色彩斑斕的藥丸,「麗嬪娘娘,你也吃點兒吧!吃了之後,你和太后黃泉路上婆媳倆也好做個伴!」
「不!我不要吃!我不吃!」
麗嬪見玉緋煙笑眯眯地拿著毒藥越走越近,嚇得連連後退。
玉緋煙來之前,秦太后和麗嬪已經商量好了,憑藉下毒這個罪名,再威逼一番,定會唬住玉緋煙。
玉家衰敗,玉緋煙沒了依靠,一個小姑娘家,是經不住嚇的。給她安上毒殺太后的罪名,就能輕而易舉地拿捏住她,不愁玉緋煙不乖乖聽話。
只是,她們怎麼都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數!
秦太后倒在地上生死不知,麗嬪突然失去了主心骨,被玉緋煙逼得無路可逃。
「玉緋煙,你不要過來!」
慌忙中,麗嬪看到了桌上的琉璃樽。想到秦太后說的「後招」,她眼神一亮,連忙跑到桌邊,拿起琉璃樽狠狠地砸在地上。
「叮噹——」
五彩琉璃樽摔得粉碎,和地面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傳了很遠很遠。這五彩琉璃樽裡有周烈注入的玄力,也是秦太后和他約定的訊號。
「玉緋煙,你完蛋了!玉家也完蛋了!哈哈哈!」
一改方才的慌亂,麗嬪扶著桌沿,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不順從者,死!
這是秦太后的原話。
想到玉緋煙把自己逼得這麼狼狽,麗嬪就恨不得周烈趕快過來,殺了這個小賤人。
這是……搬救兵?原來還留了一手。
玉緋煙眯著眼睛,還沒有進行下一部動作,大門已經被人轟開,一身勁裝的周烈提著明月刀站在門口。
「威遠公,你來的正好!」見周烈來的這麼快,麗嬪欣喜若狂,「玉緋煙下毒謀害太后,你快殺了她!」
玉緋煙並不認識周烈,但是她聽說他的事蹟。
威遠公周烈,大周國唯一的武神,是大周國武學修為最高的人,和秦治國武神胡鯊齊名。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時代,高階武者代表了國家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