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王臨時插一腿進來,是周烈怎麼都沒想到的。
五馬分屍?
哼!他是武神,誰敢?誰又有這個本事!
「王爺,武王之上,不受刑法制約,這是大陸的規矩。」周烈輕蔑地笑了笑,絲毫沒有把夏侯擎天放在眼裡。不過是個打了幾場仗的毛頭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咳咳,擎天,你這個玩笑開大了——」一旁的夏侯君宇見狀,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周烈說的對,整個大周國,還真沒人能把他怎麼樣!
武神對任何國家而言都是一柄雙刃劍。
如果武神忠心護國,便是國家棟梁,國家之福。若武神有了別的心思,要想謀朝篡位,自己取而代之,歷史上這樣的逆臣賊子也比比皆是。
夏侯君宇對周烈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不造反,安分地當威遠公,該有的榮耀尊榮,朕都給你!
只是,在看到周烈對夏侯擎天露出輕蔑的笑容時,夏侯君宇心裡還是腫起了碗大的疙瘩。
當初七王之亂,若周烈若是肯站出來說一句支援夏侯君宇的話,他也不會那麼狼狽,被兄弟和叔叔們逼得差點兒棄城而逃……自己沒有追究周烈的過錯,周烈反倒用這樣的態度對待夏侯擎天,真是可惡!
「大陸的規矩?呵……在爺這兒,就要守爺的規矩!」
夏侯擎天輕笑。
他原本極其冷峻高貴,如今這一笑,便似一副畫。先是冬末春初,冰雪初融,而後春意漸濃,繁花滿世……
他眉間那一點硃砂,更似雨後枝頭的紅杏花蕊,豔麗得像要滴出血似的。
「擎天!」即便夏侯君宇內心對周烈非常不滿,但也擔心夏侯擎天惹事。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可對方是武神啊!
真的較真,恐怕是夏侯擎天吃虧!
「臨江王,你這是什麼意思?」周烈雙目一瞪,怒氣十足。
他和夏侯擎天平時沒有交集,今天對方為何處處針對自己?!
「爺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請你解釋一下,這個時間你怎麼會出現在太后寢宮?你誣陷良玉郡主,甚至想殺人滅口,是不是因為她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夏侯擎天紅唇白齒,說出來的話卻是氣死個人。
「臣和太后之間清清白白!臨江王不要聽玉緋煙瞎說。」周烈黑著臉怒斥道。
一旁秦太后聽到夏侯擎天的話也來了氣,他的意思是自己都一把年紀了,還和周烈這個外臣有不軌之事?
「十四,你胡說什麼!」
「我有沒有胡說,你們心裡清楚,更何況這樣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發生了!當年周烈進階成武神,出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進宮和太后私會,哪知道他們的好事讓人撞見,後來那人遭他們陷害,被先皇賜死……」
夏侯擎天這麼一說,夏侯君宇眉頭一擰,「你說的是?」
「皇兄猜的不錯!我說的正是我的母妃,慕容皇貴妃。」夏侯擎天笑意漸冷。
「你放屁!」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讓秦太后忘記了貴族禮儀,指著夏侯擎天破口大罵,「慕容皇貴妃在宮裡行巫蠱之事,才被先帝處死,和哀家沒有關係!」
「有沒有關係,證據都在這裡!」
夏侯擎天掏出一沓東西,遞給夏侯君宇。
「太后和威遠公青梅竹馬,若不是秦家貪圖富貴,把你送進宮,你們恐怕早就比翼雙飛了!只是,你們有情也就罷了,為何要狠心害死我的母妃?讓我連她一面都沒有見到!你們何其殘忍——」
夏侯擎天的話,深深觸動了夏侯君宇,他一頁一頁翻看著證據,雙手漸漸顫抖起來。
「母后,真的是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