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生母親?」
夏侯君宇略微發胖的臉上,神色淡然,「你要是朕的親生母親,那死在‘來回井’裡的人又是朕的誰?借腹生子這一招的確很妙,去母留子做得也很果決。只是你忘了,紙包不住火,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當年的事情,皇上都知道了?秦太后眼裡第一次露出了驚恐。
秦太后進宮好幾年都沒有身孕,先帝並不喜歡她,秦太后擔心自己地位不穩,就讓大丫環鴛鴦替代自己伺候先皇。後來鴛鴦有孕,秦太后假裝懷孕,等鴛鴦生下兒子,秦太后立刻讓人把她推進了來回井中。
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後來都被秦太后一一封了口,夏侯君宇是何時得知真相的?
秦太后越想越害怕,心口的疼痛也越發厲害。
「你生母……卑賤,只有,哀家,才能讓你當上……皇帝!」
「呵呵……」
聽了這話,夏侯君宇笑得滄桑,眼角微微溼潤。
「是,朕能有今天,應該感謝你!」
「要不是你把嫣姐姐畫像送給太子皇兄,拆散朕和嫣姐姐,又用計讓她被父皇霸佔,害她被世人唾罵、生不如死,朕也不會那麼渴望這個位置!」
「只是——」
這個大周國的君王話音一落,狠狠地掐住秦太后的脖子,目光兇殘。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害死嫣姐姐!朕往日對你多恭敬孝順,現在就有多恨你!」
「不……咳咳……哀家是太后!」
秦太后掙扎著,口裡湧出的鮮血染紅了夏侯君宇的雙手。
「皇兄,殺這種人,何必髒了你的手!」
許久沒有說話的夏侯擎天悠悠地一句話,夏侯君宇一聽這話,立刻收回了手。
「擎天說的對!朕不能髒了自己的手!」接過向進遞過來的帕子,夏侯君宇擦了手上的血,把手帕丟在秦太后臉上。
原本已經呼吸不暢的秦太后,口鼻被手帕覆蓋,呼吸更加困難。
她不想死,更不想以這樣的方式慘死。
「玉緋煙……救我……」
秦太后眼皮越來越重,嘴裡呼喊著玉緋煙,只是她聲音太小,幾個字說的迷迷糊糊,最後漸漸失去了知覺。
只等處理了秦太后,夏侯君宇才腆著肚子走到夏侯擎天身邊,心裡十分忐忑。
剛才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夏侯擎天應該聽見了。
只是夏侯擎天的態度很讓夏侯君宇捉摸不透。
他一點兒都不驚訝,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既然知道他們是父子關係,為啥還要繼續稱自己為「皇兄」呢?
夏侯君宇內心好糾結。
「咳咳,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氣場強大的兒子,夏侯君宇顯得有些氣勢不足。多年的皇兄變成父親,他擔心夏侯擎天接受不了。
「我在秦治國時,你多次託人送銀錢給我,又四處打點關係,便隱約猜出了一些。回來後我去查了當年的事情,就更加確定了。」
夏侯擎天的話讓夏侯君宇更是鬱悶。
他以為自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沒想到啊,夏侯擎天居然不到十歲就知道了。
「那個……」
夏侯君宇摸了摸鼻子,四處看了看,最後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腳尖上,「你沒有什麼要問朕的嗎?」
等了半天,夏侯擎天沒有說話,夏侯君宇鼓起勇氣看著他,眼裡都是期望,彷彿在說「快問我一些事情吧!問問我和你母妃的過去……無論問什麼都可以!叫朕父皇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