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救我!快救我!
身體的疼痛,讓南山夫人漸漸麻木起來。大約是心有感應,暈死的浙夏筠在這個時候緩緩地醒了過來。
在看到隔壁牢房裡的場景後,浙夏筠一口鮮血直接吐出。
「玉千尺,你個畜生,放開郡主!」
若是平時好手好腳,玉千尺哪裡是浙夏筠的對手。
可這會兒,浙夏筠失了雙臂,又重傷在身,還有手臂粗的柱子擋在他們之間,就算浙夏筠有救南山夫人的心,也無能為力。
「浙夏筠,你是不是羨慕了?」
玉千尺一邊賣力,一邊冷笑,「沒想到你對郡主還有那樣的心思!只可惜,你是個閹人,看著肉卻什麼不能吃,真是可憐啊!」
為了羞辱這曾經給自己帶來恥辱的二人,玉千尺將南山夫人翻轉過來,讓她的臉正對著浙夏筠。
夏,救我!
雖然南山夫人無法發生,可她淚汪汪的眼睛以及她的口型,浙夏筠都讀懂了。
「混蛋,玉千尺,你要是個男人,就衝我來!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麼!」
浙夏筠雙眼發昏,被斬斷的右臂傷口處汩汩流血。
「衝你來?抱歉!我對男人可沒有興趣!」
玉千尺是睚眥必報的人,哪裡會被浙夏筠的話激怒,他現在不但身體快活,心情也非常快活,復仇的快樂充斥著他的心臟。
「放開郡主!」
心愛的女子在自己面前受辱,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讓浙夏筠感到前所未有的無能為力。
他爬到柱子邊,雙眼猩紅地盯著玉千尺,恨不得化作厲鬼弄死他。
「你再這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都是個廢人了,還打算怎麼對我不客氣?」
見浙夏筠發怒,玉千尺的報復感油然而生,他掰過南山夫人的臉,捏著她的下巴咬上她的唇,故意刺激浙夏筠。
「禽獸!」
浙夏筠怒火攻心,暈了過去,等他再次醒來,南山夫人已經兩眼空洞地躺在地上,像破碎的娃娃一樣,任由玉千尺擺弄。
「是我沒用!是我護不了郡主!」
南山夫人在浙夏筠心裡一直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在年少時就是他心裡的女神。
如今女神受辱,浙夏筠心裡比殺了自己還難受。
「玉千尺,我求求你,放過郡主!」
「我求求你了!過去都是我的錯,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我一般見識,你放過郡主吧!你想我怎樣都可以!」
一改剛才的態度,浙夏筠掙扎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放過你們?你們利用我,拿我當刀使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你們毀了我的一切,我就算下地獄,也要拉著你們作陪——」
京城的一處靜謐院子裡,黑衣青年恭敬地站在一旁。
「墨殤,你做的不錯!」窗邊的清瘦男子猛地咳嗽了好幾聲,像要把心肺都咳出來似的,只等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看著天上的明月,清瘦男子的聲音緩緩落入墨殤耳中。
「骯髒的事情,我來做。傷了她的人,我定會萬倍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