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說的可不是他。」老者搖了搖頭,目光睿智似乎貫穿了空間,落在極遠之處的大門前,似乎穿透了大門,目光落在了某人身上。
「您說的可是那個暴發戶的兒子?」中年人皺起眉頭,有些不滿道:「保送名額如此珍貴,怎麼就這麼賣給了他?這可壞了咱們長雲學院的名聲!」
老者哈哈大笑起來,道:「他既然想送錢給我,我哪有不收的道理?」
「送錢?咱們可是給了他一個保送名額,這名額可不是金錢能夠衡量的!」中年人依舊難以釋懷。
老者道:「就算他不花錢買,這保送名額也到不了別人的手上。」
中年人猛地一愣,道:「難道說,那個小暴發戶……」
老者點了點頭,又道:「沒錯,正如你所想。但我說的有意思,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還能有誰?今年的新生雖然天才者眾多,但能當的您如此惦念的,恐怕非常了得吧。那人是誰?」
「是你最不相信的人。」
中年人瞪大了眼睛,「難道……難道是他?他可是個廢物啊!一個連魂靈都無法覺醒的人,註定不會有未來。真是辜負了他爹萬妖王的一世英名!」
提起萬妖王,兩人陷入了沉默,氣氛也沉重起來。
老者的眼中有些紅潤,滿臉的皺紋都透著傷感,他的口中微不可查的嘆道:「你這一死倒是輕巧,我這老骨頭如何與他撐起這整個長雲帝國……」
中年知曉老者口中的「他」是何人,面露尊敬,輕輕低下了頭。只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不管是院長還是長雲帝王,為何他們二人都那麼信任這個廢物……
「時辰到,招生開始!」
隨著響亮的聲音遠遠傳開,高大的院門緩緩開啟。
一排教師早已等候在大門之內,旁邊還有許多老生,等著為新生接引。清一色的制式服裝整齊劃一,讓人眼前一亮。
許戰當仁不讓的一腳跨了進去,金萬山趕緊跟上。馬車車伕正要揚鞭驅使馬車,車內卻傳來一聲:「你回去吧,哪怕是父王在長雲學院都不會如此,我又豈能對長雲學院無禮?」
說完,下了馬車,蓮步輕移走進學院。
此番舉動引得一眾新生較好,連那些教師和老生的眼中也暗暗讚許。倘若這七公主真的駕著馬車進來,縱然合乎常理,也難免不能讓人心服。
許戰來到唯一的一處桌案前,對著坐在案後的教師說道:「我來報名。」說著,取出一塊令牌,放在了桌案之上。
「保送憑證?」吳大同眉頭一挑,沒有去校驗令牌真偽,而是看著許戰。因為這保送憑證可沒人敢偽造。
面容清秀的小夥子,一臉陽光的笑容,不是那個小暴發戶,更不是七公主,那麼這人的身份直接就能確定了,萬妖王之子,許戰!
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這塊令牌,所有人的連上神情各異。
教師們一臉沉默,老生們則是滿臉好奇,再看那些等待報名的新生,卻個個臉色不忿,明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