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盛碧落睡的極其的不安穩,噩夢連連,她極力的伸出手,祈求有人可以救她,可是她所看到的都是黑暗和冷漠,那嘲諷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回**。
翌日一早,盛碧落就看到**放著的雪白連衣裙,標籤還沒有拆,顯然是特意給她準備的。
「這套衣服是怎麼回事?」盛碧落遲疑的問道。
「小姐,老爺讓您今天穿這套衣服。」傭人站在一側,恭恭敬敬的道。
雪白色!?
盛碧落驀然覺得心臟有些沉痛,她不配穿這樣顏色的衣服。
等盛碧落收拾好下樓之後,盛父放下手中的水杯,滿臉讚歎的道,「我們家碧落真是漂亮,倒是便宜盛家那個病秧子了。」
聽著盛父的話,盛碧落直覺有些不安。
什麼病秧子!?
「爸,我們今天去醫院檢查什麼?」
「沒什麼,就是走個過場。」盛父壓根不打算細講這些,徑直的拉著盛碧落上了車。
盛父開著車,很快的就帶著盛碧落到達了朝陽醫院,這朝陽醫院本就是白家旗下的產業,所以在這裡辦一些陰秘的事情很是方便。
一進入醫院門口,盛碧落就看到左右兩邊站著一排排黑衣保鏢,根本沒有看到其他的病人。
盛碧落環顧了一圈,透過醫院的玻璃,看到在**躺著的男人,他的容貌有七八分相像白子洛,在學校暗戀了白子洛這麼多年,她知道這個男人恐怕就是白子洛的大哥白子晚。
聽說白子晚從小身體就不好,上學都只是掛名,基本上住在醫院裡都是常事。
只是,她和白子晚也不認識,爸爸帶她見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