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這是我的房子,誰也別想拿走它。」盛父犯了倔脾氣,不顧顏面坐在地上耍賴。
可惜,他遇見的人是白檀兒,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白檀兒可沒有什麼尊老愛幼的心情。
「呵呵,真當白家的股份那麼容易就能拿走嗎?什麼阿貓阿狗都舔著臉來要食,那我白家豈不是開了慈善堂了。」
「你何必說的那麼難聽。」
「呦,盛大小姐不樂意聽啊!」白檀兒湊到盛碧落面前,瞄了瞄她身上穿著的連衣裙,不由得嗤笑了起來,「要不是子晚就喜歡你這樣裝純的小白蓮花,你以為這種好事,會輪到你們盛家嗎?記住了,是你們盛家的姑娘不知檢點,才賠了這棟房子,別冤枉我們白家,是你們自己自作自受。」
盛碧落氣的臉色漲紅,明明是白子洛他……不行!那晚的事情,她不能說出來。
「行了,這父女倆愛待著就待著吧,甭搭理他們,你們給我繼續搬東西。」白檀兒揮著手帕,對著臉頰扇著風,不緊不慢的道。
「是,檀兒小姐。」
盛父呆坐在地上,盛碧落看著看著就哭了出來。
「爸,別在這裡坐著了,是碧落錯了,都是碧落的錯,求求你抬頭看看我吧!」
哭訴的聲音,讓聞者動容,不少搬家的工人,都偷偷的瞄著門口哭的肝腸寸斷的盛碧落,還有那呆坐在地上明顯有些痴傻的盛父,哎,也都是可憐人,怎麼就招惹上了白家的人呢?
倒是白檀兒冷哼了一聲,不為所動的戴上墨鏡,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白檀兒接了電話。
「什麼?子晚被下了病危通知書?」
這麼快,她還以為他能撐上一段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