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碧落根本不知道什麼照片,她只知道自己很委屈,委屈到「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我沒有,你冤枉我。」盛碧落流著眼淚,大聲的道。
白子洛掐著盛碧落的下巴,強橫的抬起,讓她被迫的看著他,一字一字的傾吐道,「少用這種梨花帶淚的臉看著我,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你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不要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耗。」
盛碧落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雙手撐著他寬廣的胸膛,想要推開,卻沒有力氣。
他卻在這一刻鬆了手,任由她的身體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盛碧落,既然一腳踏了這婚姻裡,想要出去,可就難了。」
嫁給他的第一天,他便說他要修佛守戒。
嫁給他的第二天,白檀兒登堂入室,鳩佔鵲巢。
嫁給他的第三天,她被白檀兒趕出了臥室,住到了悶熱的閣樓裡。
他不搭理她,對她視若無睹,她就猶如幽靈一般,仿若從不存在。
最虐不過冷暴力,她以為她總會捂熱他的心,解除他對她的誤會,可是他從來沒有給過她這樣的機會。
她的愛,如此可笑,如此卑微。
她這一生之中,並沒有做過幾件對的事情。
從愛上他開始,便是一個錯誤。
嫁給他,又是一個錯誤。
一步錯,步步錯,滿盤皆輸。
還沒有來得及反省,她便輸掉了自己整個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