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會說點別的嗎?這三個字,老子早就聽膩了。」他恨恨的表情之中,蓄滿了怒意。
雙頰和顎骨處,火辣辣的疼痛,讓盛碧落緊緊的皺起了眉,而他的手指還在收緊,彷彿要把她捏碎了一般。
「痛!」
她就像是上等的瓷器,易碎又脆弱,無聲的在控訴他的暴戾。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子洛,你一定要相信我啊!」盛碧落抓著白子洛的袖口,她的嘴一直都很笨,上大學的時候就是這樣,一著急,就不知道說些什麼好,準備好的說辭,也會變得亂七八糟。
她知道自己的性情有多糟糕,她只盼子洛能對她寬容一些。
盛碧落急的冒泡,就在這時,車窗之上,忽然傳來了急促的敲打聲。
「咚咚咚咚!」
白子洛冷然的裝過頭,只見車窗外站著一個穿著制服的交警,皺了皺眉頭,緩緩降下了車窗。
「不好意思,先生你違章了,這裡不允許停車,這是你的罰款。」原本在寫罰條的交警,一看到副駕駛之上,臉上帶著恐怖血印的盛碧落,神情不禁一驚。
「你們這是……家暴嗎?」交警語氣遲疑的道。
「這是我們自己的家務事,輪不到你來插嘴,滾!」
看著神情暴戾的白子洛,嚇的交警丟下罰款單就走了人。
盛碧落不顧臉上的疼痛,小心翼翼的語氣之中,帶著藏匿的愉悅和小激動。
「你剛剛說是家務事,是承認我是你的妻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