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個手術都比較緊急,所以要先後一起做,你……你跟她說了嗎?」基於醫生道德規範,即便是早有心理準備,林莫凡還是遲疑的問詢道。
「沒有。」
「沒有?那你這半個小時,到底做了什麼事?」林莫凡忍不住的揚起了聲線,臉上的表情,充滿著對白子洛的質疑。
不過,林莫凡很快的就發現,其實根本不需要白子洛親自跟她說明,因為,她已經看到了隔壁病**,那位和她一同做手術的「病人」。
那張和白子洛有六七分相似的臉,那個男人……她想,她這輩子化成灰,都能認出他。
「白子晚,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白子晚,就是因為他的死,才造成今日的一切。
然而,可笑的是,白子晚這個人,卻活生生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那她結婚當天,看到的骨灰是何人的?
她被白子洛逼著跪下去倒著歉,又是何等的可悲。
「為什麼要騙我?你不是說你哥哥是我害死的嗎?如今是怎麼一回事?」盛碧落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掙扎的要從病**起來,只不過很快的,就被一旁的護士們給壓制了下去。
羊水在身下蔓延,溼染了病床,也讓她的心底,千瘡百孔。
白檀兒的身影出現在了白子洛的身邊,白子洛抿著單薄的嘴角不說話,明明可以冷漠說出的答案,在看著盛碧落的表情,卻怎麼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