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兒的話直接將那隱秘的窗戶紙捅的稀巴爛,也將他臉上戴著的面具,硬生生的扯下,根本無法遮掩他那醜陋的面孔,他的心就猶如那破破爛爛的面具,被人踩了在的腳下,一點點,碾壓。
是啊!
他在這裡責怪白檀兒有什麼用?一切的事情,都是他親手做的。
「哈?別告訴我,你現在是在後悔?」白檀兒像瘋了一樣,聲線尖銳的刺耳,她現在簡直恨不得砸爛身邊所有的東西。
她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眼前這個男人,竟然在憐惜盛碧落。
一個男人的憐惜,何等的珍貴,更何況是白子洛這等,天生薄情的男人。
盛碧落啊盛碧落,你是何等的幸運,雖然你現在傻了,但你卻得到了你最想得到的東西。
不過,這不是她認輸的理由,既然她都得不到這個男人,別的女人也休想得到。
想到這裡,白檀兒嘴角勾勒著迷人的笑意,優雅的拂過額頭的碎髮,看著眼前的白子洛,不緊不慢的道,「子洛啊!你確實是一把鋒利的刀,真是刀刀見血,你把她折磨到這種地步,小姑姑現在不知道有多麼的開心,呵呵……你放心,你為小姑姑做的一切,小姑姑都會銘記在心。」
白檀兒的話,簡直就是字字誅心,猶如在白子洛的傷口上撒鹽,刺痛的無法呼吸。
他恨自己,從未給過她解釋的機會,倘若當初,他肯停下來,認真的聽她的話,也許,事情就不會像今天這樣如此糟糕。
白子洛只要一想到,她那痴傻的神情,就心裡充滿著罪惡感。
「銘記在心,是嗎?」
白子洛大步邁過,一手掐住白檀兒的脖子,輕而易舉的就將其舉了起來。
「啊!」
白檀兒慘叫,一雙修長的腿,掙扎的踢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