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沒有跟你說,小泉的骨灰被我放在佛室裡供奉著,你要是像她的話,可以去祭拜她。」話音一落,白子洛就將一把鑰匙塞到了盛碧落的手中,以前,在這個家裡,她是無權隨意亂走的,更別提是那重中之重的佛室了。
盛碧落神情恍惚的低下頭,看著手裡佛室的鑰匙,忽然感覺手心異常的發燙。
「你……」
「別想太多,這是你應得的權利。」白子洛摸了摸盛碧落的頭,很有眼力見的去浴室洗澡,把時間都單獨的交給了盛碧落。
盛碧落走進了佛室,遲疑的看著面前的大佛,其實,她是不信佛的,甚至有些埋怨佛,曾經的她,深愛著自己的丈夫,卻偏偏挪不動白檀兒這座大山,越不過他心中的大佛。
有一種愛,初嘗時,執著。上了癮,成毒。戒不掉,為愛成魔。
佛曰:你是我的心魔。
白子洛啊白子洛,心魔難渡,我到底該怎麼處理你呢?
盛碧落抿了抿嘴角,點燃了三根檀香,跪在蒲團之上,虔誠的拜了三下,這一跪不是為了信仰,而是為了她那無辜枉死的女兒。
我們時常說,活著的人是最痛苦的。
所以那些自私的人都走了,留下來的人才最得不到寬恕。
著魔之人不可救藥,只是他們自己沒有意識到。
佛曰,不瘋魔不成活。
誰知道呢。
本就是胡說八道的戲謔之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