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於靜的臉色稍微的平復了下去現在被於靜提起剛才的事情來她的臉「唰」的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汪東涵也有點尷尬苦笑一聲支支吾吾的說:「沒……沒幹嘛!」
操都看到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一時間汪東涵也無言以對居然否認於靜的聲音有點低可是卻很清晰「我剛剛都看見了你……」「既然你都看見了那你還問我什麼?」汪東涵毫不猶豫的打斷了於靜的話心裡默默的想難道你覺得提起這件事來大家都不尷尬嗎?這個蠢女人不這個蠢女孩兒
。
於縈心裡卻緊張的要命:「於靜你不會告訴媽吧?」看於縈擔驚受怕汪東涵的心口一陣痠疼然後一把抱住了於縈說:「你真是個小白疾!難道你忘了我上次也還看了於靜的小bb嗎?她敢說你也說不就完了。」這個女生可真夠笨的不過笨的也太可愛了!主要還是因為汪東涵此刻的智商太高了!都說男人偷情的時候智商僅次於愛因斯坦的嘛剛剛的情況不是和偷情沒有多大區別嗎?
被汪東涵這麼一說於縈的心裡雖然踏實了但是於靜卻狠狠的瞪了汪東涵一眼然後默不作聲了。同時心裡也酸酸的看著汪東涵抱著於縈她的心裡能不酸嗎?
汪東涵抱著於縈手又不老實了起來。輕輕的伸進了於縈的睡裙裡於縈的羞澀地帶本來剛才就溼了現在伸進去一摸都是溼滑的再次遭受到快感襲擊的於縈嬌軀當時就軟綿綿的熱了起來更何況這次更是當著於靜的面被汪東涵愛撫那個私密禁地前所未有的快感更加的強大如巨浪滔天一般的吞噬了於縈。
她輕輕的咬著嘴唇然後揚起通紅的小臉來一臉委屈滿眼祈求的看著汪東涵汪東涵一看到這個表情的於縈當時就敗下來了不得已只好退而求其次手指觸控到了於縈那從未有人碰過的**陣陣的癢意讓她嬌軀一顫禁不住的輕輕扭動了起來。
於靜本來就已經吃醋了現在偷偷的瞥到這兩個傢伙居然當著自己的面還如此的苟且心裡頓時委屈極了眼睛一下子就變得潮溼了起來本著眼不見心為靜的想法故意把頭扭向一邊這樣讓汪東涵的膽子也放大了居然想把手指插進於縈的後庭之內這讓於縈再也忍不住了嬌軀猛然抽搐了一下「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於靜猛然扭過頭瞪了汪東涵和於縈一眼然後冷冷的說:「難道你們就不把我當外人嗎?」汪東涵笑呵呵的說:「你本來就不是……」後面兩個字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看到了於靜眼眶裡大滴的淚水硬生生的將這句話嚥了回去就連臉上那輕鬆而帶著一絲幸福的笑意表情也瞬間凝固了下來。
汪東涵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留在這裡根本就是一個禍害應該早點逃離這個苦海更何況拖的越久離開的可能性也就越小了現在她們的媽媽林香音又在廚房忙著做飯如果這個時候不離開的話只怕一會兒就更加的逃不掉了!想到這裡汪東涵再也不遲疑他站起來說:「於靜你給我放哨我想這個時候如果我要是不走那我就走不掉了。」
於靜回答的很乾脆此刻她的心裡那麼的委屈當然不可能答應了只不過她不答應正好於縈又表現了一次:「我給你放哨吧
!」汪東涵看了一眼於靜然後點點頭於縈整理了一下頭和衣服然後她和汪東涵兩個人默默的走到了門口汪東涵悄悄的扭開門拉開看到客廳裡沒有人然後示意於縈出去於縈出去之後左右一看沒有人趕緊向汪東涵使眼色。看著他們兩個人的樣子於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了「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同時心裡也在抽泣「汪東涵為什麼會這樣難道你不知道我……我也喜歡你嗎?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事實上汪東涵的確不知道於靜咬著嘴唇暗暗的點頭她似乎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
在於縈的幫助下汪東涵成功的邇離了那個是非之地出門之後長長的吁了口氣然後拍著胸口說:「真的好險啊!」
「表弟怎麼了?」突然一個聲音傳來狠狠的嚇了汪東涵一跳轉頭一看只見表姐站在樓梯的拐角處看著自己。
汪東涵差點沒暈過去不停的拍著胸口劇烈的喘息著說:「表姐你想嚇死我啊?」
寧子萱沒頭沒腦的被這麼一問很是疑惑:「我……我怎麼了我?我以為你打球去了所以去球場叫你吃飯可是你不在球場……」說到這裡寧子萱愣住了:「你剛剛從於靜家出來你去於靜家做什麼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老實交代你去於靜家幹什麼了?」被寧子萱這麼一質問汪東涵的臉色猛然一變然後趕緊笑臉相迎:「當然是玩了。」他還特意跑下來拉上寧子萱說:「快走了!我已經都快餓死了學校食堂的飯菜一點都不好還是喜歡錶姐的手藝啊!」
寧子萱被汪東涵說的心頭一甜甜甜一笑然後輕輕的在汪東涵腰間擰了一把:「就你嘴甜。」女孩兒有幾個不想聽到男生誇自己呢?不應該是有幾個人不想聽到別人的誇獎呢?更何況是自己親愛的表弟呢?別提寧子萱當時的興歷勁兒了。
汪東涵也摟著寧子萱的柳腰趁機捻油:「表姐的手藝那可是皇帝老兒的御廚都難以相比的東涵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永遠吃表姐做的飯了。」
「只要東涵喜歡錶姐永遠給東涵做飯吃。」
兩個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回到家圍著桌子就餐了為了證明表姐的手藝天下無敵汪東涵特別用實際行動解釋了一下狼吞虎嚥這個成語的含義惹得寧子萱「咯咯」的笑個不停!其東融融啊!
--幸福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