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忍不住的情況下汪東涵伸出自己的手捅了捅前邊的人這回那個人終於有了反應把臉轉了過來一臉疑惑的看著汪東涵。
「兄弟咱們還有多長時間到指定地點啊?」
開飛機的人看到汪東涵說話強從臉上擠出一點可怕的笑容然後騰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汪東涵明白他的意思原來這個人是聾子。
汪東涵一笑隨即用自己的手勢向那個人做了幾個連自己都不那麼明白的動作這時候那個人臉上的笑容終於自然點了。
不地他還是沒有說話只是張開了嘴讓汪東涵看了一下。
瞬間汪東涵的心「咯噔」一下因為他通過燈光看到了那個人嘴裡半截的舌頭對沒有看錯那個人嘴裡的舌頭只有半截。
看到汪東涵的表情那個人並沒有任何波動轉過頭繼續開著他的飛機一旁的陳浩東也注意到了和汪東涵對視一眼就不說話了。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對於汪東涵和陳浩東來說現在也只能是一個謎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汪東涵和陳浩東聊了一會兒就靠在機艙上睡著了。
大半夜的實在是太困了汪東涵和陳浩東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長時間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亮了。飛機還在飛行著。不過從飛機上往上看去。汪東涵愣了陳浩東也愣了因為他們看到的是那無邊無際的大海。飛機飛的並不算太高他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從機艙掠過的海風。汪東涵什麼都看不見只能看到那藍藍的天空和那藍藍的海。汪東涵頭一次有了暈眩的感覺放眼全世界汪東涵可能是第一個坐飛機暈眩的。
飛機大約又飛行了一天的時間汪東涵終於看到了一座島嶼。不過也是那恍惚的樣子給人一種海市蜃樓的感覺。氣溫越來越高汪東涵不得不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這裡和j市差距太大了j市現在已經是冬天了可是這裡卻和夏天一樣。
眼前的島嶼越來越清晰了汪東涵甚至可以看到那島上的叢林參天大樹完全遮擋住了整個的島嶼汪東涵的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冷意:「如果想在這裡逃出去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心裡突然想起這個問題不過他又能有什麼辦法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切都聽從老天安排吧。」汪東涵在心裡這樣的想到。
陳浩東也一直悶悶不樂的樣子因為這裡的氣氛實在太過壓抑了。飛機終於行駛到了島嶼上方飛行度也漸漸的慢了下來汪東涵猜得沒錯他們就是要在這個島嶼降落。
這可以說是一個很大的島嶼。飛機飛行了一段時間後竟然連海洋都看不見了。島嶼內一切都顯得那麼詳和不對應該是寂靜應該用寂靜這個詞語。這裡給汪東涵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太奇怪了真是太奇怪了龐大的森林內竟然連一隻鳥都看不見。飛了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一隻飛禽走獸。
汪東涵緊皺眉頭因為他沒有嗅到一點清新的氣味相反卻有一股腐爛的味道對就是腐爛的味道就像屍體臭了的味道。
「東涵哥這裡讓我感覺很不舒服。」一直不說話的陳浩東終於忍不住了有些詢問的向汪東涵看了看。
汪東涵點點頭因為他一直也有這樣的感覺:「順其自然吧既然來到這裡就不要想那麼多。」
終於又飛了一段時間飛機開始慢慢的往下飛行汪東涵知道這是要著落了把並沒有伸出機艙外面汪東涵和陳浩東同時張大了嘴巴這是一個基地而且還是一個龐大的基地基地的四周圍了一圈高高的鐵絲網從汪東涵的這個角度並不能看出基地到底有多大反正是一眼看不到頭基地的四周還蓋著幾座哨塔不過上面並沒有人基地內全是一座座的平房說白了這裡跟監獄差不多。飛機轟隆隆的向地面靠近捲起了一屢屢塵埃終於飛機出一聲與地面碰撞的聲音後汪東涵二人知道飛機降落了跺手跺腳的下了飛機汪東涵要做的第一個動作就是甩了甩腦袋使自己清醒一下陳浩東當然也不例外。
空蕩蕩的基地裡除了汪東涵幾個人連個喘氣的都沒有尤其是從遠方傳來的那一股股惡臭味讓汪東涵都有些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大森林。
那兩個開飛機的一句話都不說站在汪東涵他們的前面關鍵是他們想說也說不出來兩個人好像在等著什麼汪東涵也沒有詢問只是和陳浩東在那裡靜靜的站著。
五分鐘後終於從拐角處走過來三個人三個人的身上都穿著迷彩服上身全部是緊身的背心那飽滿的肌肉全部展示了出來看的汪東涵一愣一愣的如果不知道這裡是培訓黑幫的還以為進了中國的特種部隊呢
。三個人的實力汪東涵判斷不出來反正是很高很高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這些人的實力絕對和傅加特不相上下。
思索間三個人就已經走到了面前和開飛機的看了一眼然後點點頭開飛機的那兩個人就迅的鑽回飛機內幾分鐘後飛機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時候帶頭的那個中年人道:「你們兩個把衣服都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