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東涵捶奮鬥目標疼的雙腿:「我們現在的訓練節奏快了訓練量也增加了已經不是剛來的時候教練能不嚴麼我估計這僅僅是個開始如果真的如教練所說的那樣活下的機率不大那後面的訓練一定非常的可怕。」
陳浩東也點點頭:「現在的訓練雖然苦不過大家都能堅持而且大家的實力也在增長著真不知道以後能有什麼樣的訓練。」剛說到這裡陳浩東卻看到冰山美人和猛女也向這邊走來了。不過當她們看到汪東涵在樹下的時候氣的一跺腳轉頭又走向別的地方。
陳浩東看看汪東涵再看看氣走的冰山美人無奈的搖搖頭:「東涵哥你現沒有被你打傷的那個人再也沒有出現過。」
汪東涵一愣他不明白陳浩東為什麼提這個不過還是點頭道:「那小子肋骨最少折了兩根我估計沒個幾個月是不會恢復的。訓練是用不著他了。」
陳浩東嘆口氣:「東涵哥你現沒有那個受傷的小子的兄弟也就是那個一號最近和二號三號走得很近我現那個二號對十九號非常有好感幾次被十九號拒絕還是不放棄。」
汪東涵聽了點點頭:「嗯我也現了其實我們在這個地方說白了就是一個競爭的地方大家相處都已經半個月的時間了但是除了彼此點點頭外連話都沒有說過幾句這些人並不是什麼普通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至於一號二號三號呵呵也只有二號值得注意一下其餘兩個人都是垃圾。」
陳浩東有些擔心的道:「東涵哥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我看那個二號對你確實有敵意畢竟是人都能看出來你跟十九號有點眉來眼去的樣子。」
「我和她眉來眼去……你是有所不知啊她那是恨我不過你說的很對防人之心不可無所以我們兩個要一直在一起平時出點事也能有所照應。哎有時候想想自己真的很累好像活在這個世界上就為了勾心鬥角。」汪東涵把身體靠在了樹幹上悠悠的道。這幾天他也一直注意著那個一號就算彼此沒有什麼仇也架不住別人的挑拔。他也只能希望是自己有些**了這些天汪東涵也和冰山美人說過話不過每次說話都要忍受大家羨慕又極嫉妒的眼光汪東涵知道這並不是什麼好兆頭不過他也沒怕過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狹路相逢勇者勝汪東涵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晚上訓練結束後大家興奮的衝進了洗澡間每一週大家都會洗一次澡並不是因為島上沒水是因為洗澡非常的消耗體力如果運動量過大的話洗完澡就會讓你的肌肉鬆馳第二天很可能起不來床
。平時大家每天只能睡五個小時不過今天大家可以破例多睡一個小時這也是教練規定下來的。
汪東涵也非常的興奮一週不洗澡每天還要接受強大的訓練身上早已髒的不能再髒了。
洗澡間也是那種廠房的很大的那種屋子內有二十多個沐浴噴頭足夠大家一起洗的。
大家用的只有基地放的一塊不大的香皂還有很普通的牙刷牙膏就連沐浴露都沒有。
冷水經過汪東涵全身的每一寸肌膚是那麼的舒服汪東涵都有一種要喊出來的感覺笑了笑對旁邊的陳浩東道:「以前在金昌盛洗澡都洗膩了真沒想到原來洗澡也這麼爽老子以後每週洗一次絕不天天洗。」
陳浩東也爽的直哼哼:「要是能來個蒸氣浴就好了最好再給整兩個妞。哎這不在家我下面的兄弟都忍受不住了。」
汪東涵白了他一眼:「操憋不住你找五姐妹啊!」
「五……五姐妹是誰?」陳浩東撓了撓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我的意思是你憋不住就用手你這小子跟我是白混了這也不懂。」
「我說東涵哥**?要是讓我老婆知道了多丟人啊?」
汪東涵鄙視的道:「別老子裝純了好麼我不信你沒找老婆之前沒有用過手。」
陳浩東有些臉紅:「有是有過不過這麼猥瑣的事情有老婆之後當然是不能再幹了。」
汪東涵「呵呵」一樂就不出聲了想想自己年輕的時候還真和自己的五姐妹渡過了很長一段日子。
洗澡間內的人越來越少了嘈雜的聲音慢慢安靜了下來可是汪東涵總是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右眼皮不停的跳想起今天陳浩東說的話他明白萬事都要提高自己的警惕。
把頭快的洗乾淨伸手拍了拍旁邊的陳浩東:「走吧我們回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