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霸王神氣得尾巴翹上了天,叫來服務員。
服務員笑著問：「請問是要加菜嗎？」
唐域黑著臉站起來,拿出卡,「買單。」
唐馨看著唐域買完單,有些犯困地打了個哈欠,眼睛泛起水霧,唐域把卡放回錢包,一回頭，就看見前一刻還把尾巴翹上天的姑娘眼睛紅了。
他愣了一下，看見她捂著嘴又打了個哈欠,忍不住氣笑：「吃飽就想睡，你是豬嗎？」
唐馨紅著眼瞪他，「我坐了20個小時的飛機！能不困嗎？」
她又不是鋼鐵俠。
唐域看她困得眼睛都紅了,心下微軟,拍拍她的腦袋，「行了,送你回去。」
唐馨是真的很累,乖乖點頭,「嗯,快送我回去吧。」
兩人走出包廂,唐域拉住她的手，唐馨掙扎一下,不樂意了，「又沒答應你,你先別佔我便宜行嗎？」
「之前也佔了,你也沒答應。」唐域抓著她的不放，往樓下走。
「這樣我會覺得我吃虧了。」唐馨抬手，低頭咬在他手上。
「你……屬狗的嗎？」唐域不可思議地看她，任她咬，她沒多用力，並不太疼，唐馨一邊咬一邊抬頭看他，發現他臉色變都沒變，哼了聲，甩開他的手，快步走在前面。
唐域看了一眼手背上的牙印，閉了一下眼，自己選的女朋友，跪著寵吧。
到了樓下，唐域開啟車門，唐馨坐進去，等了幾秒，發現他還扶著車門站在她旁邊，仰著頭，有些奇怪地看他，「你幹嘛？」
唐域睨著她，「你要考慮多久？一個多月？」
太久了。
他們已經浪費了這麼多時間。
好吧，他承認他之前處理得不夠好，但一個多月確實太久了。
唐馨歪著腦袋，哼聲：「我才沒你那麼壞呢，拖一個月才回答，渣男！」
唐域：「……」
莫名被扣了頂帽子，他很不爽地掐了一下她的小圓臉，手感比之前還好，直到她喊疼，他才鬆手，「那要多久？」
唐馨揉著自己的臉，「不知道，隨我高興。」
唐域冷哼，又掐了一下她的臉，已經懶得逼問她了，直接繞回駕駛座。唐馨摸著自己的臉，轉頭看他，罵道：「什麼毛病，老掐我臉。」
唐域瞥向她，側著身，手搭在方向盤上，神色有些嚴肅，「唐馨，你的某些想法需要糾正一下。第一，我不是什麼渣男，跟我談戀愛我會寵著你，讓著你，當然不能太過分。第二，以後不要只喜歡我的臉和錢，要多喜歡我這個人，知道嗎？第三，早點兒答應，早點兒享受女朋友的福利，嗯？」
唐馨一愣一愣地，「怎麼算過分？」
「看情況。」
「……」
唐馨想了想，唐域對她真的挺好的，至於底線，男人的底線不就那幾個嗎？她應該觸碰不到的，不過……
「喜歡你的臉和錢也有錯嗎？誰不喜歡長得好看的人啊，誰不想自己的男朋友好看啊！而且，這個世界上有人不喜歡錢嗎？我就是想做小富婆。我喜歡你的錢和臉跟……」
跟喜歡你好像不衝突，唐馨想說。
而且，她是先喜歡他的人的。
「……」
唐域看著她，非常想劈開她的腦袋，想看看裡面是什麼構造。
唐馨說完，想到他說的第三點，有些興奮地看他，「那女朋友的福利是什麼？」
唐域問：「你想要的，我都有。」
唐馨眨眼睛：「你怎麼知道我想要什麼？萬一沒有呢？」
沒有？
唐域覺得自己沒有什麼滿足不了唐馨的，她表面看起來驕縱任性，其實很懂分寸，懂進退。而且她喜歡的東西非常簡單，很多情緒一眼就能看出來，只不過某些觀點待糾正，有時候腦回路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不過，這些都不算大問題。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她給個肯定的答應。
他啟動引擎，把車開出去，伸手在她的臉上颳了一下，「你聽話點兒，沒有我也得給你變出來。」
「……」
你當你是哆啦a夢啊！
唐馨轉頭看窗外，嘴角忍不住翹起來，忍不住想，女朋友福利是什麼啊？給張黑卡？她閉上眼睛，樂滋滋的想。要不，答應他吧，又帥又大款又寵她的男朋友不好找啊！
唐域把車開上主幹道，看了她一眼，發現她腦袋歪著，眼睛閉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他伸手，把音樂聲調小。
過了一會兒，唐馨還真睡著了。
車停在樓下，唐域轉頭看了眼，把座椅調低，半躺在椅子上，側著頭看她，低聲：「小富婆。」
小富婆沒醒。
他笑了下，不再喊她。
半小時後，已經快十一點了，這麼睡著不舒服，唐域靠過去，用手指戳她的臉，她的臉滑膩細嫩，彈性極佳。唐域戳上了癮，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在輕顫，嘴角扯了一個笑，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姑娘這麼可愛呢？
唐馨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喊了句：「唐域大豬蹄子……」
唐域：「……」
他把她的臉戳了一個凹，輕嗤：「睡著了還罵人啊？」
唐馨半睜著眼，轉過頭，睡迷糊了，人還沒清醒，看著唐域那張英俊的臉慢慢靠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她眨了一下眼睛，唐域就欺身親了下來。
她唔了聲，心想幸好吃完火鍋的時候還吃了水果和酸奶，嘴裡還是甜的。
唐域咬著她的唇，嗓音低低地：「醒了？」
她推了他一下。
唐域笑了下，「要怎麼樣才可以提前答應我？」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唐域還算了解唐馨，知道她肯定有條件。
唐馨被他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她躲著他密切的吻，斷斷續續地：「要……你說99次……喜歡我，我就答應你……」
唐域抬頭，半眯著眼看她，「99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