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洋笑了笑,「結束之後,直接去邊疆駐守,反.恐演習,大概一個月多一週。」
當然,他們也可以提前回來。
其實他們主要是想看反.恐演習,自然要跟去了。
陸焯峰瞥了眼明燭,「這樣,給他們配一套訓練服吧。」
明燭看了他一眼。
王國洋倒沒什麼意見:「行,這個沒問題。」
會議結束後,留下主創團和陸焯峰以及劉指導,姜導說:「明燭和杜宏是肯定要去的,其他人如果不想去的話可以不去。」
周靜和另外一個編劇舉手。
陸焯峰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站起來,「明天早上你們去後勤領訓練服就可以了。」
他跟劉指導有事要談,去了隔壁辦公室。
十一點,唐馨看了眼明燭:「回去了嗎?」
明燭還在寫東西,頭也沒抬,「等會兒,再十分鐘,我寫完這段。」
唐馨看了看門外,先把東西都收拾好了,「我去上個廁所,等會兒來叫你。」
「好。」
……
陸焯峰關上辦公室門,看見隔壁燈還亮著,走到門口,空蕩蕩的辦公室裡,只有明燭在。她側對著他,長髮隨意紮在腦後,正低著頭,修長纖細的手指在鍵盤飛快地敲擊,絲毫沒發現門口倚著個人。
唐馨從廁所出來,隔著幾扇門,看見陸焯峰抱著雙臂,靠在門框上,腳步一頓。
明燭放桌上的手機響了聲。
她拿過來看了眼。
唐馨發了條微信:我先回宿舍了,我包你給我拿上啊,等會兒讓陸焯峰送你。
明燭:「……」
驀地轉頭,就看見雙手抄在兜裡,倚著門框的男人。
「你……什麼時候來的?」
「有幾分鐘了。」陸焯峰低頭笑笑,抽出一隻手,直起身,走過去,「怎麼還不回去?」
明燭低頭,儲存檔案,關掉電腦,開始收拾東西,「現在就回去了。」
陸焯峰靠在她桌角邊,低頭睨她,有些奇怪,「你一個人?」
明燭嗯了聲,唐馨應該是看見陸焯峰後,偷偷先走了。
她剛收拾好,陸焯峰就順手接過她的包,看見她去拿桌上唐馨的包,也順手拎了過來。明燭低頭看了眼,兩個包都在他左手上,也沒說什麼。
陸焯峰抬抬下巴,指著門口,「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出門,陸焯峰鎖門的時候,明燭站在護欄前往樓下看,一群戰士揹著行囊累兮兮地齊步經過。
陸焯峰站在她身後,高大挺拔的身體貼得很近,聲音響在她頭頂,「韓靖帶隊野外越野,遇上點兒情況,回來晚了。」
明燭:「哦。」
她收回目光,低頭走向樓梯口。
陸焯峰走在她身後,又聞到了那股清淡好聞的香味兒,他咳了聲,走到她身側,「有帶驅蚊的東西嗎?」
她特別招蚊子,以前在院子裡坐著,要是不給她點盤蚊香放腳邊,準一腿的蚊子包。那時候她發現蚊子只咬她後,特別無奈地問:「為什麼蚊子只咬我?」
陸焯峰瞥了她白瀅瀅的皮膚,低頭笑了聲:「我糙吧,蚊子不愛咬。」
「你不糙啊。」反正她就覺得他長得好看。
他低頭笑笑:「下回別穿旗袍了,穿長褲。」
「……我就愛穿。」
他看著她,低頭笑著起身,「行,我給你多點盤蚊香。」
明燭低頭看臺階,「沒有。」
「嗯,明天給買你一個,叢林蚊子很毒。」
明燭腳步一頓,抬頭看他一眼,「我自己去買。」
陸焯峰垂眼睨她,「可以,明天我開車帶你出去。」
「我可以自己開車出去。」
「崗哨不放行。」他胡扯,帶了幾分威脅。
「……」
明燭懶得跟他爭辯,轉身快步下樓。
陸焯峰勾勾嘴角,擼了把頭髮,走在她身後。
剛到一樓,兩個戰士牽著兩條大型獵犬經過,剛好撞上匆匆忙忙的明燭,明燭被腿上那毛茸茸的觸感驚得一僵,低頭一看,驚叫一聲,慌忙往後退,陸焯峰手一伸,就把人攬進懷裡。
明燭腳下踉蹌,整個人倒進他懷裡,還直往裡鑽,被嚇得不輕。
陸焯峰側身,把人護在身後,冷下臉,看向那兩個戰士,沉聲道:「趕緊把它們牽走。」
兩個戰士不明所以,看著陸隊和他懷裡的明小姐,撓了撓頭,「是,這就牽走。」
明小姐還怕狗啊?
不是,重點應該是陸隊抱著明小姐……
等人走後,陸焯峰迴過身,手環抱著她,低頭,目光停在她細白的脖子,輕輕滾了下喉嚨,「別怕,已經走了。」
明燭膽子挺大,不怕高也不怕刺激,除了怕水,還有一個,怕狗。
平常看見狗都走得遠遠的,小奶狗還好,這種大型犬她就特別怕。
小時候她住的那條街上有一家養了條狼狗,那狗就養在院子裡,不栓著,還很愛叫,明燭每次經過都有些怵,生怕它衝出來咬人。
幸好當時徐睿每天陪她上下學,她才沒那麼害怕。後來,那條狗瘋了,有一次,她上完補習班回來被追了一整條街,也沒人幫她。
最後,還是徐睿從院子裡跑出來,拿了條粗棍子擋在她前面,把狗趕走了。
大家都勸那家主人把狗處理了,萬一咬人怎麼辦?但那家主人特別不講理,愣是沒把瘋狗處理了。
明燭被追了三回,被咬了一次,心理陰影很大。
剛才猛地撞上兩條大狗,真的有些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