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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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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被激怒的情況下,可能會做出過激的事。

明燭很確定陸焯峰生氣了,但也很肯定,他不會對她做過分的事,他捨不得。她在他肩上拍了幾下,羞憤地喊:「你快放我下來,不然我回去就跟你們首長投訴。」

陸焯峰在二樓樓梯平臺停下,把人抵在牆上,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手撐在牆上。明燭整個人被懸空按在牆上,低頭看他,有些羞恥。

月光透過二樓樓梯口灑下來,照在彼此的臉上,明燭臉忽然紅了,兩人現在的姿勢太曖昧,她雙手搭在他肩上,他的臉正好對著她的胸口,正抬頭看她,目光深邃。

「那你把嫁妝扔了,我找誰投訴?」

「……」

他低聲:「嗯?」

明燭別過臉,掙扎了幾下,「你先放我下來。」

陸焯峰微眯了下眼,把人放下,還記得她腳沒好全,動作很輕,手還栓在她腰上,依舊抵著她,冷腔冷調地逼問:「說話啊,我找誰投訴去?」

她有些氣,憑什麼他那麼理所當然地覺得那嫁妝就該是他的,她就該被他吃得死死的嗎?

扭過臉,脾氣也犟,「繡你名字了嗎?我說了一定是給你的了嗎?」

他低頭舔了下嘴角,輕輕吁了口氣,捏住她的下巴掰回來,抬起,迫使她看著他,「沒繡我名字?又撒謊?」

其實他根本沒見過那幅嫁妝,她跟他說嫁妝是為他繡了之後,兩人見面的時間不多,她那會兒年紀小又害羞,他想問幾句都被她紅著臉拒絕回答。

他沒辦法,只有猜,猜了好幾個都沒猜中,最後,笑著問:「總不會是我的名字吧?」

她不說話了。

所以,陸焯峰覺得就算不是繡他的名字,那也可能跟他關係很大。

明燭犟著不說話。

他低頭靠近,氣息全籠在她臉上,「不說?」

她咬著唇:「扔了扔了。」

「再說一次。」

「扔了。」

陸焯峰臉色也冷著,直起身,離她遠了些,目光在她臉上巡視,壓迫感半分不少,他嘖了聲:「好,那你告訴我,扔哪裡了?」

明燭抬頭看他,嗓音細軟:「重要嗎?」

他說:「重要。」

「有多重要?」

「除非我死。」他頓了一下,盯著她的眼睛說,「就算我死了,嫁妝也要燒到我墳頭。」

明燭心頭一顫,手指緊緊捏住,似乎臉都泛白了,仰頭質問:「那你當初怎麼不要?我給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要?非要我扔了你才覺得稀罕嗎?」她說著說著,嗓音漸漸發顫,緊緊咬著下唇,眼睛漸漸紅了,像是憋了多年,所有的怒氣和怨氣逐漸壓不住了,情緒走在崩塌邊緣。

陸焯峰愣了一下,瞬間慌了。

他沒想弄哭她,一滴眼淚都捨不得。

「你……」他低聲,又靠了回去,把人摟住,「別哭啊。」

小姑娘眼眶裡全是亮晶晶的眼淚,卻拼命咬著下唇,剋制著自己,除了徐睿剛殉職那陣,陸焯峰就沒見過她哭過。他抿緊了唇,手捧住她的臉,剛一碰,她眼淚就滑下來了,落入他掌心,溫熱溼潤,卻像灼在他心口般。

明燭不想哭的,也不想示弱,當他手指在她眼角輕輕摩挲,抹去眼淚的時候,心口卻像決堤了似的,所有的委屈和難過全部往外湧。

眼淚安靜地流淌,止也止不住……

就像當年陸焯峰第一次見她,她坐在門檻上安靜流淚一樣,讓他難受不已,他把她腦袋壓到肩上,低聲哄:「別哭了好不好?」

明燭沒說話。

「好,是我的錯,不逼你了。」

「……」

「以前也是我的錯,現在重新追你,這次我追你,好不好?」他在她耳邊低低地哄,嗓音低沉清晰,溫熱的氣息悉數噴灑在她耳朵上,明燭覺得癢,縮著腦袋躲了一下。

她吸了吸鼻子,下一瞬,耳朵上熟悉的溫熱感落下,跟昨晚演習時的感受一樣,她不受控地輕顫,怕癢。

陸焯峰在她耳朵上輕輕親了下,見她沒抗拒,又親了一下。他捧著她的臉,她往後縮了一下,已經到了牆角,退無可退。抬頭看他,眼睛微紅,像暈著一層水汽,卻比以往要亮,直直地看著他,還帶著鼻音:「你昨晚偷親我了。」

「嗯。」他低笑承認,手摸摸她的臉,「不哭了?」

明燭舔了下嘴唇,別過臉,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又轉回去看他:「你偷親我,我偷扔嫁妝,扯平了。」說完,轉身就要走。

陸焯峰眯了一下眼,緊緊扣住她的腰,手從她臉頰上挪到耳後,扣住她的後腦勺,便低頭吻了下去。

明燭驀地瞪大雙眼,只覺心尖一顫,跟五年前一樣,卻又不一樣……

陸焯峰沒有給她一絲猶豫和拒絕的機會,一開始就吻得很用力,跟五年前的循序漸進不一樣,幾乎是發了狠似的吮她的唇,舌尖擠了進去,勾住她的,吻得又深又狠。

只有過一次接吻經歷的明燭生澀得很,根本跟不上他的節奏,整個人發著顫,站不住腳跟,軟了下來。又剛哭過,連眼角都是紅的,長睫溼潤,根根分明,活像被欺負慘了似的。

陸焯峰閉了閉眼,扣住她的後腦勺往他這邊壓,咬了下她的唇,明燭嚶了聲,在他肩上打了兩下。

「混蛋……」

混蛋吻得更深。

她緊緊揪著他胸口的衣服,身體如過電般,從心尖麻到腳尖,連呼吸都不暢快了。

陸焯峰頓了一下,吻變得輕柔,在她唇上撕磨,「嫁妝扔哪兒了,嗯?」

明燭:「……」

她呆了一下,沒想到這個時候他還惦記著那個醜嫁妝,這是軟硬兼施,加男.色.引.誘嗎?

不說,堅決不說,急死他。

察覺到她要逃避,陸焯峰擰著她的下巴固定住,又吻了上去,這次吻得更狠。

這樣來來回回逼供了好幾次,明燭就是不肯說,顫著聲:「你剛剛說不逼我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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