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的明燭明顯比現在青澀許多,明燭和陸焯峰都預設了,安晴被賀程拖進辦公室,過了沒一會兒,明燭微信上收到一張照片,安晴發過來的。
陸焯峰偷拍的那張。
明燭看了一眼,忍不住笑,陸焯峰低頭看了眼,也低笑了聲,她抬頭看他,「我給你換手機了哦?」
陸焯峰拿過她手裡的sim卡,又把剪刀拿過來,「我來剪。」
「等一下。」
明燭想說把自己的sim卡拿出來比對著剪,就看見他乾脆利落地咔嚓四聲,剪好了,一點兒沒崩壞。陸焯峰把小小一枚晶片放到她手心,剪刀扔回茶几上,「好了。」
「你好厲害。」明燭感嘆了一句。
「是嗎?」陸焯峰翹了翹嘴角,這也能算厲害?
明燭點頭,把sim卡裝進新手機,開機,成功了,她抬頭看他,「我幫你下了微信,幫你註冊嗎?」
陸焯峰手搭在她肩上,在她側臉摸了摸,低聲說:「嗯,註冊吧,註冊好了加上你,再把照片存到手機上。」
明燭抬頭看他一眼,抿唇笑了笑,低頭幫他註冊微信,加上好友後,又把照片發過去儲存到他相簿裡,全程,陸焯峰都看著,他拿過手機,試用了一下,給她發了個資訊。
聽見她手機亮了一下,勾勾嘴角,「好了,以後有事可以給我發微信,我拿到手機的時候看見就回復。」頓了一下,「沒事的時候也要發。」
明燭點頭:「好,想你的時候就發。」
他低笑:「嗯。」
徐敬餘洗完澡出來,飯菜剛好送到,他一身清爽的站在沙發前,「那兩人呢?」
「辦公室。」
陸焯峰拉著明燭站起來,「先去吃飯吧。」
俱樂部有個空出的會議室,裡面各種裝置很齊全,咖啡機,果汁機,消毒櫃碗筷等等。安晴和賀程已經把飯菜擺上了,這會兒天氣冷,這邊地點比較偏,出去吃飯比較麻煩,有時候他們都點了外賣讓人送過來。
明燭早餐吃得隨便,就吃了片面包和一杯牛奶,這會兒是真的餓了,坐下後,她看了眼桌上的碗,嗯……都挺大個碗的,連安晴面前都是一大碗飯。
她有些想笑,這群人的飯量都是小時候鍛煉出來的?這麼大個碗,陸焯峰估計能吃四碗,他食量一向大,徐敬餘估計也差不多。
安晴不知道她食量小,給她弄了很滿的一大碗飯。
陸焯峰瞥了眼,拿起她的碗,分了半碗米飯過來,又給她夾了塊魚肉,安晴看見後,感嘆了句:「哎,嫂子你怎麼吃這麼少啊?」
「你以為別個女人都跟你一樣似的?」賀程毫不猶豫地損了一嘴。
「我每天都要練功啊,還要排練,吃多點兒不正常嗎?」安晴憤憤地拿筷子戳米飯。
明燭點頭:「嗯,我窩在家裡時間多,運動少,所以吃得也少。」
陸焯峰睨了她一眼,她抬頭,「怎麼了?」
他問:「你不是說你經常運動?」
「是啊,我辦有健身卡和瑜伽卡的。」
陸焯峰拿了個小碗,仔細地給她剔魚刺,「多久沒去了?」
「也沒多久……」明燭有些心虛,這段時間太忙了,哪裡還有時間運動,她已經好幾個月沒去健身房了,也沒去上瑜伽課,連跳舞也沒有。
陸焯峰也不戳穿她,把小半碗魚肉放到她面前,整條魚最嫩的地方几乎都被他夾過來了。
安晴小聲說:「太偏心了,幸好我喜歡吃魚頭。」
陸焯峰沒搭理她,賀程把魚頭弄到她碗裡。
安晴是個閒不住嘴的姑娘,她吃著飯,看向明燭,「你們下午要去哪裡啊?回陸家老宅嗎?」
如果是回陸家老宅,那他們可以一起回去。
「不是。」陸焯峰說。
明燭抬頭看他,沒有再問,反正他帶她去哪裡,她都願意去。
安晴對吃喝玩樂很感興趣,晚上有一場拳賽,陸焯峰和徐敬餘的,安排在飯後,拳賽頂多一個多小時,打不了太久,重在切磋,之後還有好幾個小時時間。
她興致勃勃地說:「陸哥升校了,我們是不是該慶祝一下?晚上去唱歌喝酒吧。」
陸焯峰前段時間確實升校了,現在是陸少校。
明燭聽說過這件事,但沒想到這麼快,有些驚訝地轉頭看他,「什麼時候的事?」
陸焯峰笑笑,「你上次離開部隊後的第四天授銜。」
「你在電話裡沒說過。」明燭說。
「現在不是知道了?」
而且,陸焯峰不覺得這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只要他還在部隊,這是遲早的事,早晚的問題。
徐敬餘打了一場拳賽,大概是餓壞了,之前一直悶頭吃飯,已經吃到了第三碗,速度緩下來,夾了塊排骨,瞥了眼陸焯峰,「如果不是之前受傷休養了將近一年,估計去年前年就能升校了。」
賀程笑了聲,「說得也是,那年陸哥身體真是虛,情緒也低,整個人跟塊廢鐵似的。」
2013年,陸焯峰幾乎一整年都在養傷。
明燭知道,現在聽他們提起,心還是揪著疼了一下,她抬頭看他,「去嗎?是好事,也是大事,安晴說得對,是應該慶祝一下。」她說,「你今晚什麼時候回隊裡?」
「你這三杯酒量,就別跟安晴瞎起鬨。」陸焯峰看了她一會兒,低笑出聲。
知道她酒量不好,是她大學的時候跟同學出去聚會,有次打電話,正好她跟同學在外面玩,喝了點兒酒,說話聲音都比平時軟了三分,陸焯峰一問,才知道她喝酒了。
他問她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