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完證之後,兩人在外面吃了頓晚飯,陸焯峰把明燭送回家,進門後就把人打橫抱起,明燭知道他等會兒要走了,勾著他的脖子,小聲問:「你幹嘛抱我?不會想離開之前再做一次吧?」
陸焯峰把人放到床上,雙掌撐在她兩側,似笑非笑地看她:「我倒是想,你還行嗎?」
明燭還疼著,就算想滿足他,也不行了。她還勾著他的脖子,笑眯眯地說:「雖然我們今天領了證,合法夫妻,有些義務是要盡的,但我真的心有餘力不足了。」
陸焯峰哼笑出聲,直起身體,居高臨下地睨她,「逗你的,我沒那麼禽獸。」
「昨晚就挺禽獸的。」她小聲嘀咕。
陸焯峰聽見了,沒接她的話,抬頭看向那幅被他釘在床頭的嫁妝。明燭爬起來,坐在床上,也轉頭看了眼,跪坐起來,抱住他的腰,腦袋在他胸膛蹭了蹭,「你回去吧,我會想你的。」
「嗯。」他揉揉她的腦袋,低頭看她,「抱歉,婚禮要等我回來才能辦了,時間有點長。」
「沒關係,我等你。」她搖頭。
「你喜歡中式婚禮?」
陸焯峰一直知道她喜歡中式的,外婆連嫁衣都幫她繡好了,必定是中式婚禮才能配得起,但他還是想問一下。
「嗯。」她點頭,「外婆也喜歡中式婚禮。」
他嘴角微翹,「那好,我先去了解一下,做做功課。」
明燭心裡有了打算,但沒告訴他,仰著臉,笑著看他,「好啊,等你回來再說,八個月也很快的,我下個月底也要過去,拍攝期大概三個多月,一百多天。」
還剩下三個多月,只要忙碌一點兒,會過得很快的。
陸焯峰看她算著日子,努力把日子縮短,心頭一軟,也有些心疼,俯身咬住她的唇,重重地吻,舌尖毫不猶豫地鑽進去,明燭身體一軟,順勢躺倒在床上。
吻得有些過火了,陸焯峰很快起了反應,明燭感覺到了,修長的雙腿主動勾住他的腰,含糊呢喃:「要不,做吧。」
陸焯峰沒忍心再折騰她,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又輕輕一吮,才鬆開她,撐著身體,半笑不笑地看她:「我不在的時候,多去鍛鍊,嗯?」
明燭一窘,「好。」
他平息了一會兒,直起身,摸摸她的臉,「你車鑰匙我放玄關櫃子上了。」
「你什麼時候把車開回來的?」她驚訝。
「今天上午,你還在睡覺的時候。」
……
陸焯峰走後,明燭還躺在床上,手機震動了幾次,她拿過來看了眼,唐馨和尤歡從昨晚到上午,一共給她發了二十多條資訊,都在關心她說錯話的後果如何。
後果很嚴重啊。
明燭回了幾句,然後把今天拍的照片發到群裡。
瞬間,三人小群被刷屏了,唐馨刷了一整排的表情包,表示自己的震驚之情,然後問:「你方便接電話嗎?」
明燭說方便。
很快,唐馨的電話就殺過來了,「你昨晚被修理得答應第二天就去民政局領證嗎?陸焯峰厲害啊,逼供有手段,逼婚的手段也這麼給力嗎?」
明燭:「……」
她是被修理得很慘烈,但跟逼婚沾不上任何關係好嗎?
唐馨還處於震驚中,沒想到就一天沒見,明小主就嫁人了,「你們不是還沒見父母嗎?這麼衝動,不怕後果難承擔嗎?」想了想,又忍不住自責,「都怪我昨天亂說話,給他聽見了。」
哪個男人受得了這種話。
明燭坐在床上,懷裡抱著抱枕,笑彎了眉眼,「我不是衝動,結婚也不是懲罰,我本來就想嫁給他,十八歲就想了。」
唐馨一拍腦袋,「看我,都忘記了,那他求婚了嗎?」
明燭笑:「求了。」
唐馨翻了個白眼,「別跟我說是在床上求的。」
明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