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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燭靠著椅子上昏昏欲睡的時候,陸焯峰迴來了。
她頓時精神了,仰臉看他,「你怎麼去那麼久?」
陸焯峰一摸兜裡的東西,感覺渾身都在發熱,他不動聲色地把手拿出來,摸摸她的腦袋,「去拿點兒東西。」目光瞥過她的包,問她,「要洗澡嗎?」
「要。」明燭點頭。
陸焯峰拎起她的包,從櫃子裡拿了套自己的常訓服,又撈起一條幹淨的毛巾,把人拉到身旁,「走吧。」
明燭看了看他,有些猶豫,「這裡浴室分男女的吧?」
營區裡也有不少女人,戰地記者,醫療隊的軍醫和護士,還有暫時救治的女難民。
陸焯峰知道她想什麼,捏著她的腰,似笑非笑地看她,「想跟我一起洗?」
明燭:「……不是。」
她就問問。
陸焯峰搖頭嘆息,「不行,這裡房屋緊張,只有兩間浴室,小的那間是女的。」
明燭:「我都說不是了!」
他低笑了聲。
明燭想了想,小聲問:「我晚上住哪兒?」
「當然是住這裡,人都到我跟前了,你還想分居?」陸焯峰眉頭一斂,「這幾天韓靖去邵駿房間住,他那邊還有張床。」
明燭想起包裡的東西,鎮靜地搖頭:「不想,我想跟你住。」
兩人走出門外,明燭要拉上門,陸焯峰按住她的手,「不用關,等會兒韓靖回來拿東西。」
「哦。」
一路上碰上不少戰士,戰士們大多喊明燭嫂子,還有喊少校夫人的,這個稱呼讓明燭窘了一下,硬著頭皮點頭。遇上哥利亞軍人,他們則豔羨地看看陸焯峰,碰上軍官級別的,便有人問:「這位是?」
陸焯峰:「我妻子。」
「你妻子非常漂亮。」
「謝謝。」
陸焯峰從容應對,勾著明燭的腰走到浴室門前,把東西交到她手上,下巴點了點,「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明燭接過包,「你呢?」
陸焯峰低頭睨她,「我肯定比你先洗好,進去吧,出來就能看見我。」
明燭進去了。
半小時後,明燭穿一身淡粉色旗袍,披著頭溼潤的頭髮走出來,陸焯峰靠在牆邊,轉頭看她,舔了下嘴角,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把人擄到懷裡,接過她的包,漫不經心地說:「這幾天別這麼穿了,穿褲子。」
「為什麼?我看別的女人也穿裙子啊,她們裙子比我短,我的到腳踝了,很保守的。」
明燭低頭看了眼自己,她穿的都是很端莊的改良款旗袍。
素雅,大方,嫻靜。
陸焯峰又看了她一眼,眸色微轉,沒回答。
她可能不知道,自己穿這一身,比任何女人穿低胸短裙更能勾人,中國維和軍人知道他的性子和底線,他是少校,當然沒人敢有什麼想法。
但別國軍人不一樣,有些男人喜歡東方女人,尤其是像明燭這種氣質的,十分少見。
剛剛那個軍官看她的眼神就是赤裸裸的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帶著渴望和豔羨的,當然,他們不會做什麼,但那眼神確實讓他很不舒服,哪個男人喜歡別人盯著自己的女人看?
回到房間後。
他將人抵在門背上,捏著她的下巴,抬高,半眯著眼盯著她白皙漂亮的臉蛋,手在她腰上或輕或重地捏著,「這裡很多男人很久沒有過女人了,你懂?」
明燭啊了聲,反應過來了,「懂……」
陸焯峰欣慰,摸摸她的腦袋,她頭髮還滴著水,他扯過毛巾,蓋在她腦袋上,不輕不重地搓著。明燭腦袋跟著他的手晃動,眼睛看不見他,只聽見他低沉的自上而下,「有我在,是不會有人明目張膽地盯著你看,軍人也是男人,會有七情六慾,只不過大多數軍人更正直,但也不過是藏得好罷了,男人都有點兒壞心思。」
明燭點頭,特別贊同地說:「嗯,我知道,就像你一樣,在外面正直得不得了,關上門……也是一樣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