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焯峰深深地看她,忽然笑出一聲,手覆在她胸口捏了捏,「夠不夠你不清楚?」
明燭:「……」
她很清楚,他要真想折騰,一晚上就能用完。
她勾住他的脖子,小聲說:「你還有任務呢。」
陸焯峰一笑,欺身上去,咬住她的唇,把東西塞到她手上,意思是,讓她撕開。
……
夜半。
明燭氣若游絲地靠在他懷裡,滿頭是汗,已經虛脫,陸焯峰把她擦乾淨,高大挺拔的身體擠進這張狹窄的單人床,把人擄進懷裡,低聲說:「我去對床睡?」
她臉紅紅地抬頭,看著他,「不用,我不怕擠的。」
陸焯峰一頓,手在她圓潤的肩上來回撫摸,漫不經心地說:「我不是怕擠。」
是怕忍不住?
明燭有些明白過來,還是不放手,困得快睜不開眼了,嘟囔道:「那你再抱我一下,等我睡著了再過去。」
陸焯峰看著她,嘴角翹了一下,摸摸她的腦袋,「嗯,睡吧。」
她困極,腦袋一點,眼睛閉上,秒睡。
單人床睡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一米八多的男人,是真的擠。
陸焯峰看了她一會兒,沒捨得放開,嘆了口氣,往床邊挪了一點,讓她靠得舒服一點兒。
第二天早上,明燭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陸焯峰早已不在。
整個營區,估計就她一個人沒起床。
她自己去食堂吃了早飯,醫療分隊的兩個女護士看見她,曖昧一笑,明燭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陸焯峰晚上不知道幾點才會回來,她總不能閒著。
她看向女護士:「你們等下要做什麼?我可以幫忙。」
於護士笑眯眯地:「等下去給傷員檢查傷口,派藥,中午吃完飯,去種菜,你要跟我們一起種菜嗎?很有意思的。」
明燭長這麼大,只種過盆栽,沒種過菜。
一聽,來了興趣,「好啊。」
中午,明燭頂著太陽,跟分隊去挖地種菜。
還拔了一些蘿蔔。
蘿蔔個很小,於護士跟明燭年紀差不多,她笑著說:「你別看蘿蔔小,其實還挺甜的。」
這裡伙食不太好,明燭不在意地笑笑:「那晚上拿來燉湯?」
「好啊。」於護士說,看了眼明燭身上的牛仔褲,笑了笑,「你怎麼不穿旗袍了,很漂亮。」
明燭臉紅,想到昨晚,那件旗袍最後都皺成了一團,她搖頭:「不穿了。」
於護士:「是不是陸少校叫你別穿?」
明燭:「……不是。」
天黑之後,陸焯峰和韓靖邵駿一起回來了,一群戰士跟在後面走進營區,彭戈和張武林一看見明燭,就笑著喊:「嫂子。」
明燭舉著兩隻手,手上還沾著泥巴,點了下頭。
看向陸焯峰。
陸焯峰摘下帽子,瞥了眼她的手,「做什麼了?」
明燭指指邊上的鬆軟的泥土,「於護士找到一包種子,不記得是什麼了,我試著種了,不知道能不能長出來,就在這兒。」她用手指劃了一片區域,「你記得看著,要是長出來了,再告訴我。」
陸焯峰把她嘴角的髮絲捋到耳後,把人帶到水龍頭下,擰開水,給她洗手,他動作細緻溫柔,「今天在這裡都做了什麼?無聊嗎?」
「不無聊,早上跟護士去看傷員了,中午跟她們種菜拔蘿蔔,挺有意思的。」
「是麼?」
「嗯,等會兒你喝蘿蔔湯,我燉的。」
確定她的手洗乾淨了,陸焯峰關掉水龍頭,直接把她的手蹭在衣服上,擦乾,「好。」
走到食堂,昨晚那位誇她漂亮的外國軍官正在跟邵駿說話,他似乎在學普通話,費勁地說:「騷軍醫。」
邵駿微微一笑,糾正他:「是邵,不是騷。」
眾人笑。
外國軍官點頭:「oh,騷軍醫。」
邵駿嘴角一抽,再次糾正:「邵,不是騷,我不騷,謝謝。」
眾戰士忍不住,鬨堂大笑。
韓靖笑得肩膀直抽,拍拍邵駿的肩膀,「騷軍醫。」
外國軍官完全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因為聽不懂,不過他也不惱,微笑著繼續喊了聲:「騷?騷軍醫?」他頓了一下,求表揚似的,看向隔壁桌。陸焯峰端著食盤剛坐下,明燭坐在他對面,外國軍官看著明燭,用英文說,「美麗的姑娘,我說得對嗎?」
明燭愣了一下,沒想到話題會轉到自己身上,她看了眼陸焯峰。
陸焯峰面無表情,淡淡說:「說得很好,是騷軍醫。」
邵駿:「……」
明燭忍笑,韓靖哈哈大笑,彭戈和張武林幾個也沒忍住,整個食堂全是男人爽朗的笑聲。
邵駿臉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