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明燭不肯一起,一起洗澡準出事,浴室不比床上,體驗了一次之後,感覺比在床上累很多。
明燭趴在他肩上,「我不要一起……」
已經到了浴室門口,陸焯峰容不得她拒絕,關上門,往浴缸裡放水,把人抵在門背上,三兩下脫了乾淨,浴室燈光柔亮,明燭皮膚白得有些晃眼,細嫩無瑕疵,他看了一眼,渾身火熱。
明燭有些害羞,手摸到開關,關了燈。
一瞬間,浴室暗下,只有客廳的燈光透過玻璃門灑入,柔光曖昧,呼吸紊亂地融在一起,陸焯峰重重地吻她,明燭喘息著攀附在他身上,咬著唇,逸出細碎的聲音。
「說幾句好聽的,嗯?」他抱著她,放進水裡,讓她坐在他身上。
明燭扶著他的肩,有些不知所措,被撩撥得頭昏腦漲,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要說什麼,陸焯峰在她脖子上親,一路往下,捏住她的胸口。她一顫,輕輕喘,「說……什麼?」
「不會說,那就叫兩聲。」
「……」
「嗯?」
水波盪漾,她像是漂浮在海上的小白魚,攀附在他肩上,細碎的聲音:「……喵?」
陸焯峰猛地咬住她的唇,低聲警告:「別勾人,我會忍不住。」
明燭睜開眼,迷茫地看他,「不是……你叫我叫麼?」
他低頭,在她耳朵低啞出聲:「是讓你出聲,別忍著,叫chuang……不是學貓叫,我沒那麼重口。」
明燭羞恥不已,「哦……」
她以為……
陸焯峰深吸了口氣,想起隊裡那幫小子的八卦,那時候他只是隨口說的,明燭還算放得開,喜歡的時候會叫,太羞恥的時候才會忍著。
男人喜歡聽女人出聲,他也一樣。
她嗓音低柔蝕骨,能要他的命。
卻從來沒有像剛才那樣,讓他反應這麼大。
明燭一聲「喵」,讓自己整晚付出了慘痛的代價,第二天上午沒起得來。
中午醒來的時候,上廁所都反鎖,防老公跟防賊似的。
下午緩過神來,又開始磨劇本。
她在嘗試新題材,又是瓶頸期,陸焯峰也幫不上忙,靠在沙發上看書,看著她在書房裡坐立難安,一會兒盤腿,一會兒去倒水喝,一會兒又坐到秀繃前繡幾下蘇繡。
依舊靜不下心。
在她第三次經過他身旁,他拉住她的手。
「去哪兒?」
明燭推開他,「我去牆角倒立一會兒。」
說完,走到牆角,倒立。
陸焯峰走過去,在她面前半蹲著,垂眸睨著她,「我帶你出去走走?」
明燭倒立著,發現這麼看他,也很帥,心情忽然好了很多,「去哪裡?」
「你想去哪裡?」
「我不知道……」
兩人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少,平時明燭更願意跟他呆在家,膩在一起,偶爾會去徐敬餘那邊,或者跟安晴他們一塊兒吃頓飯。
明燭長髮散落在地板上,陸焯峰撩著她的頭髮,勾了下嘴角,「去看電影?還是去徐敬餘那裡,那邊今天有比賽。」
「誰的比賽?」她有些興趣。
「我和徐敬餘。」陸焯峰看著她,「打給你看?」
明燭轉著眼睛,「那……我可以少去一次健身房嗎?」
陸焯峰睨著她,明燭又問:「可以嗎?」
「你說呢?」
「行麼行麼,我昨晚很累了……」
陸焯峰看她一眼,直接坐在地板上,支起一條腿,手搭在上面,支著下巴看她,看她能倒立多久,「那是你體力太差。」
明燭:「……」
她又不是男人,也不是軍人,只是個女人。
要是她體力真那麼好,她還怕去健身房嗎?
「倒立累不累?」陸焯峰看了她一會兒。
「累……」
他有些無奈:「行了,下不為例。」
明燭立即笑了,「你真帥。」
他笑著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明燭啊一聲,差點兒沒穩住。
陸焯峰勾住她的腿彎,直接把人扛下了,明燭又是一聲驚叫:「啊……你嚇死我了……我差點兒摔了!」
「有我在,怎麼可能。」
「哦……」
也對。
陸焯峰把人扛進臥室,扔在床上,明燭在床上彈了兩下,爬起來,仰頭看他,「真去啊?」
「不想去?」陸焯峰開啟衣櫃,看了一眼她的衣服,「穿哪個?」
明燭指指白色毛衣,「穿那個,然後要那個裙子。」
陸焯峰看了眼那條裙子,「太短了。」他拉下一條褲子,「穿這個。」
明燭:「……」
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