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一股y型能量溢位呢?」圖克拿著能量探測儀,小心翼翼的把儀器的觸角滲入中樞神經系統的內部,立即發現不同之處。
另一名檢查機甲活動關節的組員,說道:「會不會是殘存的能量的溢位呢?研究院在機甲設計理論中,曾設想過中樞神經系統能夠在切斷能量供給後,保留一定能量的溢位。我看看是不是過一會兒再來檢測一遍。」
圖克稍加思索說:「雷梭,研究院對於機甲的中樞神經系統的記憶體能量的假設,應該有合理之處的。那麼假設成立的話,這些能量又從那裡來的。凌霏霏的紅白機甲只在空間跳躍之前開啟的,空間跳躍後紅白機甲就被成這個樣子。我們能不能假設是因為空間能量的外力造成的。蘇方你說呢?
蘇方扶了扶眼鏡轉而檢查了一番自主神經系統,隨後說道:「你們來看這裡,這處自主神經系統是連線著機甲智腦和機體中中樞神經系統的最關鍵的一環。機甲的設計初衷就是通過智腦感應到操縱者意識能量,隨即由智腦來指揮,中樞神經系統來配合完成一些列的作戰任務的。也就是說,除了本身軀體的能量,中樞神經系統得到的最大的能量來至於智腦。那我們為什麼不先檢查一下這機甲的智腦,看看首次進行空間跳躍的機甲智腦有些什麼變化呢?」
圖克和雷梭聽後,點頭表示贊成,很快機甲修復的工作中心移置智腦的養護。
智腦的養護相當的精細,這從那特殊的器皿中就可以看出了,兩米寬、三米長的器皿,中間凝結著濛濛的水霧,這些都是智腦維護特殊溶液。
維修機器人把幾條的神經樞紐插到器皿上的七孔八竅,開動旁邊的專門讀取的機甲智腦中資料的儀器,海量的資料在校驗中得到驗證,特別是保留為戰鬥經驗的資料更是重要。
三人都仔細的觀看著資料的傳輸,希望能從資料中找到為之疑惑的答案。
衛雨晨在深沉沉的睡眠中被吵醒,腦中傳來了毛毛的呼救意識,自從他把毛毛這個初級生命體直接給傳送到恆久號的超級智腦中,是不聞不問的,沒想到這時候卻傳來毛毛的緊急意識。
衛雨晨深感不對,隨發出了一道意識能量詢問毛毛怎麼回事?毛毛在意識中把圖克小組的機甲維修工作仔細的說了一遍。
衛雨晨心想:「毛毛存在的事實是絕對不能讓另外的一個人知道的?當成只是幫助毛毛寄居在恆久號的超級智腦上,而在凌霏霏的機甲中的本源意識,卻是自己疏忽了。」
機甲維修的工作肯定通過智腦的檢查,瞭解到智腦發生了某種異常,雖不至於讓維修人員聯想到一個生命由自己的手中創造出來,但是呢!麻煩卻少不了的。
當下衛雨晨稍微的安慰下毛毛,這個時候的毛毛雖有超萬億的知識蘊涵,但是它只具有相當於4、5歲的智商,還處於幼兒階段。
衛雨晨順著毛毛控制著的恆久號的超級智腦的神經源點,輕易的把進入了機甲智腦中的神經樞紐堵住。幸好來得及時,神經樞紐剛剛校驗完畢機甲的戰鬥經驗,還未有深入到智腦的核心,那裡存放著毛毛的所有的生命能量。
隨後衛雨晨用自身強悍無比的能量包裹住毛毛略顯瘦小的生命意識,通過神經源點全部移置到恆久號的超級智腦中。一得到自身意識的融入,毛毛的吸取超級智腦中的知識的速度大為加快,相信不就超級智腦就會被毛毛融合。
「謝謝!老爸,我去看書了?」毛毛髮來一條訊息。衛雨晨剛想回話:「知道說老爸了?值得表揚了。」毛毛就沉靜了。
他一時無事,便走出休息室,到處去逛逛,一來是創造毛毛這一生命後心情大好。二來是上了恆久號這麼久都沒有瀏覽一遍,深感到遺撼。
這邊忙著維修工作的圖克小組,在衛雨晨移走毛毛的生命意識後,就發現機甲的智腦資料已經停滯,通過觀察智腦並無多大的發現。
圖克說道:「雷梭、蘇方看來是沒有什麼重大的發現了。只能歸於這款實驗機甲個別現象,稍後我會寫個報告交送給研究院,等下我們再檢查一下其它款機型是否有這樣的問題。只要戰鬥經驗沒有損失,把這機甲換上個新的軀體就可以了。」
雷梭和蘇方也檢查了一番,同意的圖克的結論。
……
恆久號很大,似一座移動保壘漂浮在星空中。船內按照工作生活的性質大致分了幾區,衛雨晨正行走在休閒21區,因為恆久號上的船員大體上都是從事科學研究人員,因此他們的放鬆方式多是為精神心靈上的放鬆,如聽聽休閒音樂,玩玩遊戲,打打流行的體育運動。
休閒21區正是如此一個區域,這裡環境幽雅僻靜,色調明快,沒有一絲的煩惱,區域內擺放不一的桌椅,相當的自由。
衛雨晨找了一處靠近眩窗的位置坐下,點點桌面中的按鍵,要了一杯水。很快水就從桌面翻轉出來,消費呢是從個人的拇指中的賬戶上劃撥的。
他一個人抿著杯中的水,一口一口緩緩的喝著,凝望著外面的黑漆漆的宇宙,心裡是翻騰無比。
「相信有一天,羅姆獸終究是被人類所有堙昧的。但是自己呢?自己將何去何從呢?一個擁有羅姆獸特徵的人類,還能正常的行走於人類社會中嘛?他更加明白現在對於人類還有作用,人類的軍方還能在保護人類的大義下對自己客氣。如果沒有了羅姆獸的威脅呢?自己是不是也會被今天這些人類同胞以消滅羅姆獸的方式來消滅自己呢?自己還有存在於宇宙中的意義嘛?」
衛雨晨這會喝了一大口水,搖搖頭讓自己不要往深處去想。
「你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啊?」一個抱著粗布絨毛的玩具熊的小姑娘跑到衛雨晨身旁說著。
「叔叔怎麼會不開心呢,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衛雨晨看著這充滿著童真的小姑娘,紅撲撲的臉蛋上掛著天真無邪的小酒窩,頭上梳著兩條小辨,晃晃悠悠的,個頭不高,也有七八歲這樣,全身上下的衣服都很陳舊,但洗得很乾淨。
「你撒謊呢!」小姑娘嘟嘟小嘴巴說。
衛雨晨笑了,一時覺得這小姑娘可愛之極說:「你怎麼知道我撒謊呢?」
小姑娘開心得說:「你和我姐姐一樣,遇上了不開心的事,都悄悄的躲起來,一個人悶悶得喝著水。哈哈!我猜中了吧。哼!哼!你以為我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