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生皺眉道:「到底怎麼回事?昨日他們想要強買我的一件東西,我不願意賣而已。」
郭成急道:「還顧忌什麼東西,趕緊給他們,花錢消災,等到金刀宗的高手殺上門來,便不容你雙手奉上了,他們會殺掉你,然後從你屍體上取走想要的東西。」
葉長生略一猶豫,大廳裡忽然傳來幾聲嗤笑:「郭掌櫃你的權威讓我很懷疑啊,一名小小的煉丹師也敢對你的命令推三阻四的。」
郭成忙拉了葉長生出了煉丹室,便看見黑衣青年以及家僕甲、家僕乙正坐在大廳當中平日裡那練氣九層修士所坐的地方,而平日一臉牛逼的練氣九層修士卻老老實實侍立在一旁,滿臉堆笑。
不待葉長生說話,郭成一臉堆笑:「少宗主請稍帶片刻,這小子略微有點不開竅,我這就勸他立刻交出少宗主要的東西。」
黑衣青年冷笑一聲:「請注意你的用詞,郭掌櫃,我們是上門購買,不是強搶。」
郭成擦了一把汗,正要說什麼,葉長生忽然微微一笑,道:「郭掌櫃,當初我們有沒有約定我一定要在貴回春閣做多久的煉丹師?」
郭成呆了一呆,道:「這倒沒有,道友這話是何意?」
葉長生道:「既然如此,請稍待片刻。」說罷,向自己房間走去。
幾息以後,葉長生收好了自己簡單的行李,帶著綠麻雀走了出來:「真是抱歉郭掌櫃,給你添麻煩了,感謝你這些天來的照顧,從現在開始,在下已經不是貴回春閣的煉丹師了,那麼,想必郭掌櫃再無權力讓在下交出自己的物品了吧,郭掌櫃亦無須因為在下的態度而為難了。」
郭成驚的目瞪口呆,一時居然說不出話來。
那邊的練氣九層修士卻是按捺不住,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小子你以為回春閣是什麼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iuyd/.//m首發」
葉長生冷笑道:「那你想怎麼樣?把我打倒在地然後從我口袋裡搜出東西來奉給這位少宗主嗎?」
練氣九層修士登時瞠目結舌,郭成此時卻已經回過神來,雖然有些惋惜葉長生的煉丹手藝,但是更重要的是擺脫眼前的大麻煩,因此他忙拉住那練氣九層修士,在他耳邊嘀咕幾句,這才道:「既然葉道友打定主意離開,那我也不便挽留,來人,將葉道友應得的補氣丹奉上。葉道友,出了回春閣大門,你便不再是回春閣的人了,好自為之吧。」
旁邊便有小廝拿出賬本,計算葉長生應得的補氣丹,然後遞上一小瓶。
葉長生接過小瓶,毫不客氣地塞在懷裡,然後大踏步走出了回春閣。
家僕甲欲言又止,郭成卻已經回頭來對黑衣青年道:「此人已經非我回春閣之人了,少宗主,此人桀驁不馴,在下亦無力壓服他交出少宗主欲得之物,實在抱歉。」
黑衣青年站起身來,道:「郭掌櫃太謙虛了,既然此人已經退出回春閣,那麼想必如果他發生什麼意外的話,回春閣亦不會出手了?」
郭掌櫃道:「那是自然,少宗主請自便。」
黑衣青年道聲「多謝」,帶著家僕甲及家僕乙向回春閣外行去。
卻說葉長生出了回春閣便即快步向前趕去,剛才在憤然之下離開了回春閣,便做好了單身一人面對黑衣青年以及家僕甲、家僕乙三人的準備。至於那神秘灰衣女子會否出手,卻不是他此時能考慮的事情了。
不多時,身後便有腳步聲響起,葉長生心知今天必然免不了一場惡戰了,今天白天他在集市上以及回春閣兩次落了黑衣青年三人的面子,對於連家僕都高傲到讓葉長生無法忍受的黑衣青年來說,想必此辱只有用鮮血來洗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