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女子在街道上走了幾趟,憑空被人指認為兇手,即使是一向心性淡定之極,也讓她分外窩火。而且那一日葉長生以練氣五層之修為,居然在她特殊功法之下花了極短時間便恢復正常,這讓灰衣女子亦有了幾分興趣。
對於嶽少宗主的忽然隕落,灰衣女子亦是非常意外,雖然這一路行來她對嶽少宗主的大獻殷勤毫無所動,但對嶽少宗主的實力已有了幾分瞭解。以她之能,倘若不發動最後的大招,那是決然無法攻破嶽少宗主的防護的。
金刀宗宗主掛念小兒子安危,卻又擔心給小兒子太過強力的法寶會讓他到處惹事,於是賜給嶽少宗主的法寶大多是防護型的,施展開來簡直就是一個打不死的烏龜。
雖然嶽少宗主的二哥嶽連天夫婦一致懷疑嶽少宗主隕落和自己脫不了關係,但是灰衣女子當然知道,那一夜她自行在房間修行,並未邁出房門一步,與嶽少宗主的隕落並無半點關係。
嶽少宗主多半是死在那葉長生手中的,只是不知他有何隱藏實力,居然能夠輕易擊殺嶽少宗主一行三人。
灰衣女子林浣紗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她覺得葉長生現在就躲藏在渡邊鎮某個角落裡,只是沒有被找到而已。
林浣紗一邊思索著,一邊在大街上繼續走著。
多寶閣內,謝玉棠剛剛打發走了一撥前來問話的金刀宗弟子,略有幾分疲乏地坐在椅子上。
不同於嶽連天夫婦以及林浣紗的想法,謝玉棠卻是認為,倒霉的嶽少宗主在追擊葉長生之時又遇到了那名神秘的黑袍修士,並且被黑袍修士的水系穿透性法術一擊而斃。
只不過葉長生應該並不是如他自己所說的和黑袍修士毫無關係,而應該是相識才是,兩人一起設下埋伏,由葉長生吸引嶽少宗主的注意力,再由黑袍修士從暗處將嶽少宗主三人一舉擊殺,定然便是如此!
謝玉棠用力點了點頭,再次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必然是對的。
只不過適才金刀宗弟子前來詢問時,她卻並未說出她所推測的真相,因為事情涉及到多寶閣殺人奪寶的行為,說出來對多寶閣的名頭損傷實在太大。
回春閣內,郭成卻有幾分惶惶不可終日,不住哀嘆自己怎麼就請了葉長生那個煞星做煉丹師,這樣一來,即使金刀宗不追究他的責任,下一季度回春閣和金刀宗在丹藥方面的合作想必也會受到影響,而回春閣高層定然會把這個責任算到自己頭上。
用力揉了揉有點發酸的額頭,郭成愁眉苦臉,慌亂不已。
旁邊的練氣九層修為修士卻是心中暗爽,忖道:「老郭你靠著有點後臺,修為比我低下卻掌控著渡邊鎮回春閣的所有資源,如今等你倒霉了就該輪到我上臺了,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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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刀宗的搜尋足足持續了一個月,整個渡邊鎮被翻騰了十餘次,那名可憐的中年書生被抓去問了很多此話,卻仍然沒有找出葉長生來。出鎮以後所有修士能夠行走的道路亦有人前去探尋,卻均未返回任何的訊息。此外,葉長生的出身也被挖了出來,只不過金刀宗卻只是派了嶽連天夫婦以及十餘名練氣九層弟子前往青木鎮略為詢問了一下便即離開。
龐大的青木門雖然這些年來不顯山不露水,但是仍然是一霸,以金刀宗之能也不敢貿然在青木門的地盤上太過於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