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永生搖頭道:「在下剛剛自遠方歸來,其實不清楚產生了什麼事,不知道友可否為在下解惑?」
那人便道:「原來如此,掌櫃的差點錯過這番好戲。年夜概一個月前,無定河中忽然新立一宗門,號為水母天宮。這水母天宮近日裡四處邀請各宗修士,加入水母天宮的開宗年夜典。據稱,水母天宮開宗之時,會廣開宗門,收納百名散修入門。並且有道訊息水母天宮宮主對宗門門生的諸般待遇異常優越,直逼星星峽四宗。此訊息一齣,立刻各方轟動,咱這種沒有根底的散修指著能找個靠山,而火雲宗、青木門這兩家宗門則自是否決水母天宮開宗之事,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其餘劍宗、火神宗等宗門亦搖擺不定,因此最近這一片才如此熱鬧。」
葉永生便想起自己回來之際路上所碰到的那幾撥修士,問道:「不知那開宗年夜典何時召開?」
那人道:「便在五日後了,因此俺才來買點丹藥,到時候不定諸散修會為這一百個名額年夜打出手,俺可要提前做好準備了。嘿嘿,掌櫃的就多準備點丹藥,最近肯定能發上一筆財。」
葉永生微笑道:「多謝道友提醒,這是道友要的丹藥。」
那人取了丹藥,付了靈石,然後告辭離去。
葉永生暗自思索著:「水母天宮?這又是什麼新冒出來的勢力,會不會和無定天宮及謝飛燕有關係?這水母天宮居然敢一次性收如此之多的散修入門,還真是有魄力。」
須知散修年夜多均是憑自己個人力量修煉至今,因此相對宗門門生來,更為自由散漫一些,極難管理。要否則,星星峽這麼多散修總有些資質天賦過人的,卻也不見諸年夜宗門將之收入門中。
摸出四象指靈盤來看了一眼,那另外幾個點仍然在極遠之處。
水母天宮雖然神秘,卻是和葉永生沒有什麼關係,是以他絲毫沒有摻雜進去的籌算,老老實實呆在雜貨店傍邊,每日里收購靈草,煉製丹藥,希望能夠碰運氣收購到無根果及青玉蓮。
卻不想樹欲靜而風不止,便在第二日之時,忽然有一熟人進了雜貨店。
葉永生抬頭時,便看見一張熟悉的清秀少年臉龐,於是嘆了口氣,道:「婉霞,好久不見。」
這清秀少年正是婉霞所扮,當日她出城之時即是化妝成這樣一名少年,如今居然又故技重施,還混進了遠東城。
婉霞微微一笑,道:「宮主囑咐我將這份帖子交給前輩,並請前輩四日後前往無定河畔謝家莊外加入我水母天宮開宗年夜典。」
葉永生接過帖子,忖道:「這水母天宮果然和謝飛燕有關,估計即是她所建立的宗門。」只是卻不明白謝飛燕為何如此年夜動干戈,還要邀請諸宗門前往加入。
婉霞用希翼的眼神看著葉永生,只不過她此時並不是那千嬌百媚的美女,而是一名少年,是以葉永生便感覺有些怪怪地,將帖子放在桌上,搖頭道:「在下其實不欲介入宗門之事,卻是讓貴宮主失望了。」
婉霞訝道:「前輩認真不考慮一下麼?」
葉永生果斷搖搖頭,開玩笑,如今他已經知道易形更骨法並不是萬能,倘若他在水母天宮開宗年夜典之時以被邀請人的身份呈現,極有可能被有心人記住,那便麻煩了。
婉霞皺皺眉頭,卻也無計可施,只得道:「既然前輩不肯前往,女子亦無話可。回去以後,女子當如實稟報宮主。」
葉永生道:「無妨,道友如實回報即是。」
婉霞板著臉出了雜貨店,葉永生嘆了口氣,繼續玩弄手裡的靈草。
倘若謝飛燕是遣婉霞來請葉永生去無定天宮傍邊輔佐煉幾爐丹的話,他多半就承諾了,去加入一個什麼開宗年夜典,他卻是完全沒有興趣。
接下來幾日,呈現在遠東城傍邊的修士越來越多,因此葉永生的生意也跟著好了很多。待到第五日,遠東城忽然為之一空,只有普通居民及火雲宗的巡視修士在。
葉永生估計其間年夜部分離修都去觀看水母天宮的開宗年夜典了。
這幾日這一片修士太多,他籌算那水母天宮之事淡下去以後,便離開遠東城,走出星星峽,向東去中原之地尋覓煉製築基丹所需的兩樣藥草。
傍晚之時,有修士零零散散呈現在遠東城傍邊。這些人各個一臉興奮,不斷地討論著。不多時,前幾天來葉永生店裡買丹藥的那修士一臉沮喪地從葉永生店前經過,見到葉永生正坐在店裡發楞,那人嘆了口氣,走進雜貨店。
葉永生微笑道:「道友今日去加入那開宗年夜典,結果如何?」
那人哭喪著臉道:「今天真個不利透頂,我還道以我的修為,縱使排不進前五十,也能排進前一百,卻不想人家水母天宮招收門生之時,直接不看修為,而是現場測試靈根,然後看年齡,跨越五十歲的修士均不在招收之列。俺今年剛好五十一,於是謊報了個四十,不想有個傢伙和俺一向頗有嫌隙,又瞭解俺的秘聞,那廝就地指出俺實際上已經五十一了。結果俺就被拒之門外了,真是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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