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葉永生胸前的青皮葫蘆輕輕一顫,那一道波動便既自行消散,絲毫沒有落在葉永生身上。這波動乃是這人所修習的秘術,用來攻擊敵方神識,弱的仇敵在這一擊之下會被他完全控制,強年夜的仇敵亦會受到一些衝擊,相當好用。
不想這無往而晦氣的一招居然在葉永生這一名的築基早期修士之前失去了作用。
當日葉永生第一次見到林浣溪時,幾乎迷失自我,即是青皮葫蘆微顫之際,將他所驚醒,今日青皮葫蘆又再次闡揚了同樣的作用。
這人出招無,便有些猶疑,正待有其他動作時,遠方天際又有數道劍光飛來,落在莊園之中。
葉永生看到其中兩道劍光,心中一動,臉上卻若無其事地望著這人。
那兩道劍光他都很是熟悉,乃是冷香谷的納蘭明媚姐妹二人。
幾人落地以後,見到先前那人,面色齊齊一變,其中一名四十餘歲的中年漢子喝道:「文不語,怎麼在這裡?適才那一道光華是不是弄出來的?」。
納蘭明媚姐妹卻是一眼便看見了葉永生,兩人均是金丹期修士,是以葉永生的易形更骨雖然更改了容貌,可是神識及均無改變,被兩人一眼便認了出來。
納蘭明媚微微一笑,道:「原來是劉道友,不知道其間適才產生了什麼事?」。
葉永生道:「在下亦是不知。諸位前輩齊聚此地,不知所為何事?」。
納蘭狠狠瞪了葉永生一眼,哼道:「這子分明就是謊,剛才那麼明顯的光華,是個人都能看見。…」
葉永生一幅洗然年夜悟的樣子,道:「前輩是那個,剛才有一道光芒從水井那邊衝了出來,比及我跑到水井邊時,光芒已經不見了」真是好生奇怪
幾人對視一眼,納蘭明媚動作極快,頃刻間化身為一道光芒,已經消失在諸人眼前。
年漢子及文不語亦是跟著她快步追了過去。納蘭卻又瞪了葉永生一眼,道:「要是被我知道騙我,即使有落霜仙子給撐腰,也要好看……」
葉永生忙道:「在下如何敢欺騙諸位前輩……」
納蘭這才不忿地轉過頭,追著幾人而去。
昔時她貿然攻擊葉永生,卻被秦落霜送給葉永生的殺意玉符上的白芒殺意所傷」直直痛苦了數日,眼看那白芒爆發的越來越嚴重,無奈之際,請冷香谷太上長老出面,備了一份禮物送上劍宗,才求得秦落霜出手,將那白芒收了回去。只是那時秦落霜臉色之差,卻是讓冷香谷諸人頗為尷尬。
是以納蘭對葉永生絲毫沒有好感。
葉永生將幾人誆至那井邊,自己卻年夜年夜咧咧坐在院中閉目養神。他剛剛已經將身上所有有異之寶放入了葫蘆空間傍邊,身上只留了一隻儲物袋,裡面放了數千靈石、幾樣年夜路貨寶以及一些丹藥,想來這些人也看不出什麼來。
不多時,幾人一臉失望地行了過來,納蘭在納蘭明媚耳畔嘀咕道:「肯定是那子鬧出來的花樣,姐姐去問問她看
納蘭明媚皺起眉頭道:「這人與落霜仙子關係不淺」還有那白芒殺意護休,卻是未便獲咎,昔日之事,難道忘了麼?。」
納蘭撅起嘴,哼道:「人家就是不服氣,他昔時明明只有練氣期的修為,就能傷了我
納蘭明媚搖搖頭,正色道:「不要任性
納蘭聽得姐姐話中認真之意,不敢再。
旁邊中年漢子及文不語卻是齊齊變色」他們二人本待抓住葉永生仔細炮製一番,讓他出真話」如今得知葉永生居然有一尊了不得的後臺,便立刻撤銷了此念頭。
開玩笑,納蘭明媚姐妹二人還好,好歹有個冷香谷做後盾,他們二人卻均是散修一人,能修到金丹境界何等不容易,哪裡會去自尋麻煩。納蘭明媚將秦落霜之事講出來,顯然便有點醒他們二人之意,免得他們幹錯事」這個情卻是要承了。
二人齊齊道:「多謝明媚仙子指點,我等險些一時感動」招惹下天年夜的麻煩。…」
納蘭明媚微笑道:「無妨,二位日後有暇,還請前往冷香谷做客
二人忙頷首應了。
幾人行至葉永生身前,中年漢子及文不語各自向葉永生一拱手,道:「今日多有獲咎,道友勿怪,在下散修林建森,向落霜仙子問好,望道友代為轉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