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生道:「浣溪,快過來,這位是林浣紗,那位是高玉潔。兩位道友,這是舍妹,林浣溪,不過並不是在下的親生妹妹,而是認的妹妹。」
林浣紗嬌軀忽然一震,顫聲道:「你,你叫林浣溪,你是哪裡人?」
林浣溪看了林浣紗幾眼,忽然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感覺到她熟悉了,平日裡,在鏡子中,自己看到的那雙眸子可不就和林浣紗的很相像?
聽到林浣紗如此問,林浣溪老老實實道:「我是塞北王家界人,後來隨父母移居到中原,建立了林家莊,然後就一直住在林家莊了。」
林浣紗繼續問道:「你可還記得你父母的模樣?」
林浣溪道:「爹爹身材甚高,相貌很是英俊,嗯,他右手生有六指,娘長得非常好看。」
林浣紗明眸中忽然有兩行淚水留下,哽咽道:「你,你爹孃現在怎麼樣了?」
林浣溪黯然道:「爹孃均已經不在了,我一定要好好修煉,待到比長生哥哥還厲害了,便去給爹孃復仇。這位姐姐,你哭什麼呢?」
林浣紗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把林浣溪摟在懷裡,淚溼衣襟:「爹,娘,女兒不孝,未能盡到孝道,天可憐見,將妹妹送到了我身邊,這一定是爹孃在天之靈,保佑我姐妹二人得意相聚。」
林浣溪驚了一驚,卻也立刻明白過來,亦是哭了個一臉小花貓狀:「你真是我姐姐?我就說怎麼一看到你就感覺到熟悉親切。姐姐,浣溪一個人這些年好累,要不是長生哥哥把浣溪帶到這裡,此時浣溪早已經無家可歸了。」
林浣紗望向葉長生,道:「道友之恩,當銘五內,日後若有差遣,浣紗萬死不辭。」
葉長生忙道:「在下亦是機緣巧合而已,道友無需太過在意。」不過他知道林浣紗甚是死心眼,當日多得了自己一些丹藥,便即送了一枚清心寶玉給自己,做到兩不相欠,如今自己將她妹子帶來到她身邊,想必會讓她感激一輩子了。
旁邊素衣女子高玉潔亦是十分開心:「師姐認了妹妹,這可是大喜事,回頭我們便將小師妹帶去給師父看看,師父一定也很高興。」
葉長生對高玉潔道:「林道友今日姐妹相認,想必有很多話說,我倆還是去後院吧,給她們姐妹二人留個單獨說話的地方。」
素衣女子用力點頭,道:「你這人還算有幾分眼色。」
便在此時,林浣紗臉色一緊,道:「有人過來,好像是一名金丹期修士。」
葉長生感覺到人來之時,比林浣紗略微晚了一會,他皺了下眉頭,道:「浣溪,你帶高道友先進內室,此人交由我和你姐姐處理。」
高玉潔撅了撅小嘴,道:「我叫高玉潔,不叫高道友。」
葉長生忙道:「好好好,高玉潔,你趕緊和浣溪去後面吧,來人是金丹期修士,不是那麼容易應付。」
高玉潔卻道:「你修為還不及我,為何卻呆在此地?」
林浣紗接道:「高師妹你到後面去。」聲音帶著一股淡淡的威嚴。
高玉潔哦了一聲,不情不願地白了葉長生一眼,跟著林浣溪去了內室。
林浣紗暗道:「葉長生當日能以練氣五六層的修為擊破伏魔鍾,滅殺嶽少宗主與他的兩個跟班,想必有殺手鐧在身。難怪如今他以築基初期修為面對金丹期修士如此有恃無恐。」
兩人對望一眼,葉長生開了店門,行了出去,林浣紗跟著他出了店門。
不遠處,奇珍閣的金丹期修士一臉獰笑,雙手揹負在身後,傲然看著葉長生,待到林浣紗行出之時,金丹期修士神情滯了一滯,有些許不安襲上心頭。
他居然看不透林浣紗的境界。
葉長生道:「閣下是來殺人滅口的麼?」
金丹期修士看到葉長生,心中不安立刻消失,暗道:「這小子區區一名築基初期修士,他的朋友還能強到哪裡去?我肯定是多心了。」
於是便道:「小子,你今天仗著劍宗撐腰,躲過了一劫,現在劍宗之人不在此處,我看你往哪跑」說話之際,金丹期修士晃出墨綠色長劍,身形沖天而起,下一刻,一道翠色劍光向葉長生當頭襲下。
葉長生身上浮起一道金色光影,抵在翠色劍光之前,正是九滅九生金剛體。在適才出門之際,他已經使用了此法。旁邊林浣紗反應更快,在金丹期修士飛起的一刻,雙手合十,眸光湛湛,緊緊盯著金丹期修士。
在金丹期修士的劍光即將碰到葉長生時,林浣紗忽然清叱一聲,合十的雙掌猛地張開。一條六丈長的巨大水龍自她雙掌之間生出,張牙舞爪,頃刻間便撲至空中的金丹期修士身前。
此時葉長生的九滅光影才將翠色劍光抵消。葉長生一臉詫異地看著林浣紗所發出的那條大水龍,心中暗暗佩服。
和這條大水龍相比,自己平日裡用清心寶玉放出的水龍,以及用海東青之法所放出的小水龍簡直不能叫水龍了,只能稱作水蛇。無論是靈動、威勢還有水龍本身的凝練程度都差的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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