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還真玷汙了我的手。怎麼,裝漢子?上回趁本小姐入定之際,居然敢輕薄於我,今日我便挖了你的雙眼。」白衣女子說完,腰間的長劍便拔了出來,劍尖也指到了張小風的眉『毛』上。
「等等!……你,你不會這麼歹毒吧。」張小風驚慌道。難不成眼前的女子練功走火入魔,喪失人『性』了?
「歹毒?哼!你這小流氓,你可知當日我入定參悟境界,你輕薄於我害我差點走火入魔,本來可以突破如今的境界的,卻被你『騷』擾毀了去,這股氣我就是吃不下。」白衣女子道。說完,又是一記粉腿踹上了張小風的身體。
「啊!瘋丫頭,你不要不知好歹,你可知道因果報應?」張小風忍著疼痛,大呼道。
「因果報應?你個小流氓懂啥?若不是你,我早就成為金丹期的境界了,要知道,我一直是二代弟子中最為出『色』的,但是我那大師兄如今已經是金丹中期的修為,而我卻停滯在開光期整整五年之久。和大師兄的差距是越來越大了。」白衣女子有些委屈的說道。
「那是你自己笨,怪不得誰。」張小風暗自嘀咕了一句。
「哼!你是什麼人,有什麼資格評論我?」修真者耳目何其靈慧,張小風暗聲嘀咕又換來一記粉腿。
「本少爺乃是青雲城第一大秀才張小風,我的資質,在青雲城敢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張小風囂張道。
「張-小-風?沒聽說過!你也就那耍流氓的本事。」白衣女子鄙視道。
「你那大師兄很厲害麼?只要給我點時間,我絕對超過他。」張小風道。
「哼!就你這小流氓德行,怎能同我的大師兄比?大師兄為人正直,天資極佳,待人和藹,以後肯定會是門派之主。」白衣女子說到大師兄時,眼睛似乎在閃閃發亮。
「花痴!」張小風又是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句看看。」白衣女子怒道。
「看來你是喜歡你大師兄,但是你大師兄發現你是一個瘋丫頭,最後都不敢要你了是吧。」張小風面對白衣女子就是不服氣,嬉笑道。
「你……」白衣女子怒火直冒,把張小風一把就拎了起來,架在了鍾把口上。
「你要幹什麼?」張小風詫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