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雙手握著長笛使力向下戳時,張小風緊張的立刻閉上了眼睛。感覺長笛碰到堅硬的積雪之後,身體居然還有所下降。睜眼一看,長笛深深的『插』入了積雪之中。
「哈哈!成了!長笛,你真是好樣的!」張小風頓時手舞足蹈,高興了跳了起來。
隨後拔起長笛,把長笛當做棍子一般使用,不停的挖了起來。
「哼哼!叫你硬啊,此刻還不是被我挖開了。我挖,我挖。我挖挖挖!」張小風用足了力氣,使勁的挖著道。
挖了半天,終於夠一人鑽入大小之時,張小風便亟不可待的鑽了進去。
「我還是進來了!裡面感覺,感覺就是不一樣啊!」張小風感嘆道。
一進山洞裡,張小風頓時感覺舒服之極。並不是說是因為鑽入了洞中而感到舒服,而是此山洞裡面居然一點都不冷,反而覺得有一股熱氣冒著,與之洞口外面的世界截然不同。
「那感覺是什麼樣的?」山洞裡面黑壓壓的,頓時憑空冒出一句話來。
「那還用說,當然是舒……」張小風無厘頭的回應著,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身上汗『毛』全都豎了起來,頓時驚愕起來。
張小風『毛』骨悚然的盯著黑暗的山洞內部,手也緊握了長笛。或許這長笛還真是特別,此刻居然再次湧入一股暖意流入張小風身體之中,安撫著全身驚愕的氣息。
「誰在裡面?」張小風此時心境有所平息,大膽問道。
「哼!你盡敢冒然打擾我老人家清修,這還不說,還毀了我的大門,光這兩點我就該把你吃了。似乎我好久沒有吃過人了,吼吼!」黑暗中強大的氣息陡然發出,聲音極大而且暴躁,而溫度熱量明顯增高,熱氣猶如大風,直撲面而來。
縱使有長笛暖流安撫自己,但是張小風不禁依舊有些顫抖起來。如此狂躁,聲音如雷一般的響亮,那該是什麼東西啊。
「你究竟是什麼人?」張小風提心吊膽的問道。
「我不是人。」又是一聲狂躁之音回應道。
「不是人?那是什麼?猛獸?」張小風繼續問道,此刻只能拖延著想辦法,如此強大的氣息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對抗的。
張小風在考慮,是否能接對方一招,順勢『逼』向洞口,只要出了山洞,自己就遠遁或者飛身離去。
「吼!猛獸算什麼,在我眼裡,猛獸連蟲子都不如。」聲音再度狂躁的發出,巨吼聲居然有些導致大地震動起來。
張小風不禁冷汗直冒,光從這聲音就足以能猜到,黑暗之中定然是龐然大物,而且是極為暴躁的野獸。此刻唯有一步一步的退向那自己挖開的洞口,心裡直怪自己,為何不把洞口挖大一點,若是一次『性』未能鑽出去,恐怕自己的雙腿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不如這樣,我現在就鑽出去,出去之後把你大門補上,你就當我沒來過行不行?」張小風突然道。
「吼!你說呢?」狂暴的聲音似乎帶著一些鄙視的意味,從黑暗中發了出來。
張小風明顯感覺熱浪不停的『逼』近,而此刻自己已然退到洞口邊上。自己此時在賭,賭自己能否全身而退。
「靠!老子遁!」神土訣土龍遁地一念,張小風便想遁地而去,面對黑暗中的怪物,張小風實在不敢賭。然而,如外面的情況一般,怎麼此刻依舊站在原地不動,未能遁入土地之中。
而就是這一剎那的失誤,黑暗之中突然湧出一張大口,瞬間把張小風給吃了進去。
「愚蠢的人類,在我的地盤還想耍什麼把戲。」狂暴的聲音回『蕩』在黑暗的山洞中。
而進入怪物巨口中的張小風頓時兩眼一黑,居然昏『迷』了過去。
然而張小風身上突然金光綻放。九龍鍾瞬間自主的從張小風身體裡面冒了出來後,便將張小風裝了進去,而強大的金光不停的掃『射』怪物口腔內壁,四處撞擊起來。
「吼!」狂暴的聲音此時變得痛苦起來,發覺口裡面那金光甚是厲害,光『射』在嘴邊猶如潑了硫酸一般的燒焦之痛。光照就算了,此刻那發光的物體居然四處撞擊起來,疼得怪物直直咆哮,身體也不由得的打滾起來。
「吼!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弄得我痛死了!」怪物狂暴的聲音變得有些焦躁起來,聲音之中明顯帶著恐慌和不解。劇烈的翻滾可以看出此時怪物有多痛苦。
無奈之下,怪物只有用盡所剩的力氣,把口腔內的東西噴了出來。只見一口金鼎,冒著金光立在怪物眼前。
而金鼎似乎沒有停止的意思,隨後慢慢放大,在怪物的驚慌中,一口把怪物給收了進去。
待張小風醒來,睜眼之下,發現自己躺在荒漠之中。四看之下,發覺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