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長老也並非衝動之人,聞歐陽龍山所說,也都停止了爭吵,繼續關注起場上來。另外幾名長老似乎都很有默契般,一直不語,似乎早就習慣了一般。
場面的比試也甚是激烈,此時甚是到了白熱化階段。碧月此刻的攻擊無一不是金光散放,足可見力道之大。而上官飛鴻卻能巧妙的化解碧月的任何攻擊,防備之下偶然還能技巧般的反攻,口中也沒有停止指點碧月的每一招式,不僅說出了利弊,也沒有停止誇讚碧月的進步。「真不愧乃是二代弟子中的大師兄,風範盡顯啊!」臺下的弟子無一不是如此稱讚上官飛鴻的。
「我『操』,就他那臭屁的樣子,一副高高在上的鳥人,有什麼值得稱讚的。」張小風咬牙切齒的暗想道。檯面對於碧月的指點,在張小風看來無一不是在輕視碧月,裝得一副高人的模樣隨意評點。
只見臺上金光散去,兩人各自都回到了兩邊。碧月拱手道:「承蒙大師兄指點,碧月自嘆不如,此刻甘願認輸。」
「哈哈!碧月師妹承讓了!你我雖然同為金丹期修為,但是為兄卻早已踏入金丹後期境界,實乃修為深厚的差距。師妹且需再加努力,便可追上為兄的。」上官飛鴻微笑著說道。
上官飛鴻如此闊達之舉,贏得了臺下眾弟子的掌聲。就當上官飛鴻準備飛身下臺時,場下突然一聲大喝。
「等等!」
不僅是上官飛鴻有些驚愕,場中所有人都驚訝著看著聲音的來源。只見張小風爬上了平臺,指著即將下場的上官飛鴻道:「等等!我張小風不才,想請你指教一番。」
「張小風,別胡扯!快下來。」老梁見張小風突然爬上平臺,就知道不妙,隨之大聲喝道。
「這位弟子,你如今才剛入山門,與我比試,恐怕有些不妥。」上官飛鴻微笑的看著眼前一臉怒意的張小風,雖然有些『迷』『惑』,但是依舊微笑的說道。
「難道你是怕了?有種的,就跟我比試一場。」張小風大聲回應道。張小風此刻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衝動,爬上平臺挑戰上官飛鴻。
此刻的場面,也引來了場下的暴動,甚是猛烈的喧譁。
「那小子是不是摔壞腦門了,居然敢挑戰大師兄,是不是存心找死啊。」
「見過自不量力的,沒見過這麼自不量力的。」
「夠勇猛,夠霸道!我支援!」
……
「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臭小子,你如今比試的對手是我。等你打敗我後,再去挑戰大師兄吧。不過看來,你是沒有機會了。」此刻一名築基期的弟子跳上了平臺,對著張小風說道。
「門主,眾位長老,若是我打敗了比試之人,是否可以跳躍挑戰大師兄?」張小風對著場下的龍鍾派門主以及身邊的幾大長老客氣問道。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你可要好自為之,切莫衝動了。」身穿金袍的古長老道。對於張小風斗膽挑戰上官飛鴻,還破口大罵,古長老心中甚是解恨一般,極其贊成有人能鄙視那上官飛鴻。
見龍鍾派長老已經發話,張小風便霸氣的指著上官飛鴻道:「等我將所有不服的人打敗後,你就和我打上一場,不打的就是孫子。」
「張小風,你這是幹什麼?」場邊的碧月突然詢問道。對於張小風的衝動,碧月也是有所知情,但是公然挑戰大師兄的威嚴,這便是不可饒恕的。雖然此前自己見識過張小風的實力,但那根本不可能戰勝大師兄,衝動必然會遭到懲罰。
「哼!我說過,我要狠狠的揍他一頓,你且放心。我張小風說話算話,永遠不會叫人失望的。」張小風前面一句明顯是對著上官飛鴻而言,但是後面一句,或許也只有碧月才能理解。
張小風轉身正視著此前上來的弟子,指著那人道:「這位師兄,出招吧,我沒時間跟你玩。」說完擺出了一副架勢,樣子像極了一代宗師風範,這也是此前觀摩的時候學習過來的。
「哼!就憑你也敢叫囂。你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了吧!現在就讓我教教你該如何做人。」那弟子說完,身影一閃,身體便急速的朝著張小風而去,並未成拳直接攻擊,而是出手呈抓,看來是想抓住張小風好好折磨一番。
張小風此刻已經是金丹期的修為,不用神識鎖定都能清楚的看清來人的一切動作,築基期的修真者速度在張小風看來就好比蝸牛在爬一般。見到出手抓向自己,張小風便想起了應付之策來。
就當眾人都認為這個自大的張小風,會被那築基期的弟子一把抓住時,突然張小風身體急速的向左一側,右手猛然抓住了攻擊而來的築基期弟子的右手,而張小風自己也用力拉扯著前進,右手反時間方向一擰。左手伸前一掃,正好打在來人脖子之上,由於慣『性』,那築基期弟子被一手擒拿,整個人都抓得騰空起來,隨後張小風左手猛地向來人胸膛一按,築基期弟子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