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認主吧,這套火元甲就當為師送你的第一件禮物。」火邪長老不以為意道。
「師傅,什麼叫滴血認主?」張小風看著眼前閃著火紅之光的盔甲,心裡不禁大喜,師傅乃是門中長老,送出來的東西價值肯定不菲。但是卻從未聽過什麼滴血認主之說,不由得呆頭呆腦的問道。
「就是把自己的一滴精血滴於盔甲之上,無主的盔甲就屬於你了。若是不要了,強行抹除精血,盔甲便會再次成為無主之物。」靈兒見張小風『迷』『惑』,便向張小風解釋道。
張小風一穿上火紅『色』的盔甲,頓時感覺熱氣『逼』人,但是卻感覺,有了這套盔甲,自己似乎很有安全感。而熱氣只冒了一會,便變成了暖流護住了自己的心脈,盔甲似乎也有靈『性』一般,慢慢的與身體融合了起來,自動般的變化之後,演變成一副似乎為自己量身打造,極度合身的盔甲裝。而盔甲又時不時的散發著淡淡的火紅之光,將張小風團團的包裹起來。
碧月和靈兒一見張小風此刻的模樣,甚是威武和霸氣,因為那副火紅『色』的盔甲似乎很不一般,此刻都能感覺出一股霸道的火熱之力直壓心頭。
張小風撫『摸』著身上火紅『色』的盔甲,感覺很是喜歡。一道暖流突然湧上了腦門中的神識,張小風發這是一些關於火元甲的介紹和使用之法。
火元甲,乃由一百零八塊上品火元石,加以五行之火陣法融入,以六味真火煉製而成,靈器等級為上品靈器。
「多謝師父!」張小風連忙叩謝火邪道。這是張小風有心而發的感動,以前就聽說過修真界靈器極少,而火邪一齣手給自己的,便是一套上品的靈器盔甲,足可以看出火邪對於自己實是非常器重。
「師徒之間不需如此多禮,還不換化了火元甲,如此的耀眼想引人關注嗎?」火邪長老不以為意的說道。修真界靈器少,是因為煉製靈器所需的材料難得。這火元甲所需的火元石,火邪長老便是足足花了幾千年才收集到了一百零八快。張小風如今乃是自己所器重的弟子,定然不會藏拙什麼。
其實說起來,這件火元甲的珍貴之度,比起極品靈器還要高。畢竟一般整套的靈甲別說材料難尋,煉製也相當的困難和複雜,而煉器又需要控火,一般需要極端的熟悉火候之人,才敢煉製法寶靈器。若是達不到一定的實力,不僅煉製不出應有的法寶,搞不好還會煉器失敗而爆炸,導致所有材料的浪費。
火邪長老在修真界出名,不僅是一手高明的火術,另外便是遠揚的煉器宗師。精通於火術之人,難道還控制不了火候嗎?
張小風見紅袍長老火邪提醒,連忙使用了之前火元甲湧入腦海的介紹方法。心念一想,只見紅光一閃,變成了一套簡潔的暗紅『色』道服。張小風驚訝的叫了起來道:「師傅,這火元甲當真是太神奇了。哈哈!我以後就不怕沒有衣服穿了。」
張小風的嬉皮笑臉,換來的是火邪的一記敲頭。火邪長老有些面子過於不去,不由得怒斥道:「胡鬧!」然後轉身對碧月道:「小丫頭,你今日來得正好,我這正有一件事需要你帶我這弟子前去辦理。」
「啊!火長老有事儘管吩咐便是。」碧月見火邪長老居然要自己帶張小風去辦事,心裡不由得有些詫異。本就和張小風有些尷尬,如此同行的話,是不是有點為難。然而這又是門中長老的命令,不好反抗之下,唯有答應。
「如今老夫煉製……丹『藥』,需要一些木元石,你帶著張小風前去青雲峰收取一些來。」火邪長老本想說煉製張小風的身體,頓時又覺得有些不妥,便轉而說成丹『藥』道。
「火長老,不知那木元石在青雲峰何處?哪裡長有。」碧月細心問道。自己以前聽說過青雲峰中產有木元石,但卻並不知曉詳細位置,因此『迷』『惑』的問道。
「這個,老夫……小丫頭,你且不用管這些,到了青雲峰你找李長老問問便是了。」火邪長老斷斷續續的說道。原因不為別的,既然碧月前來,就不用自己親自帶著張小風前去,也不用問李長老低頭問要木元石。而火邪長老之所以要木元石,其實還是為了張小風。
用火煅燒足足兩個月之久都未能煉化身體,這讓火邪長老很是打擊而又無奈。最後,還是依靠五行相生相剋之理,以木克土,木生火之想法。畢竟張小風如今身上土屬『性』過於強大,需要木屬『性』克散,再以木生火,引導火源入體。
火邪長老轉而又對張小風道:「一旦取得木元石,便立刻回來,切記!」
「是,師傅!徒兒明白!」張小風回應道。而當張小風一說完,火邪長老便消失不見,瞬移而去。
火邪長老瞬移離去之後,留下了三人待在原地。張小風望了一眼火雲崖,便轉過身來。見到並肩的靈兒和碧月,頓時有些愣住了。
兩女皆是世間絕代的女子,那宛若天仙的容貌,就是放在哪裡都不會遜『色』任何之人。脫塵的氣質,婀娜的身姿,足以美撼凡塵。剪水雙瞳、碧水柔情、語笑嫣然哪一類都似乎還修飾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