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半天的路程,如果急速飛行的話,會提前一個多時辰到達。」碧月沒有回頭,依舊冷漠的說道。這話似乎並不是對著靈兒說的,似乎折『射』向了某人一般。
張小風心裡一岔,碧月的話又另自己想起了那個晚上,好冷,真的好冷!
隨後三人再無言語,急速趕往青雲峰。
而待三人到達青雲峰時,已然是傍晚時分。碧月帶著張小風二人來到了綠袍長老的修煉之處,張小風發現,這綠袍長老似乎很是樸實,因為再懸崖邊上,一塊不是很大空地上,只有一間草屋和一間延伸到懸崖之外的草亭。沒有華麗磅礴的建築,一切似乎極其簡單。
落到草屋前,三人發現草屋之內,空無一人。
「李長老不在,這當如何是好?」碧月從草屋內走了出來,看著張小風兩人問道。說是看著,其實眼角卻又瞬間極快的瞥向了其他之處,心裡莫名的覺得有些尷尬,不敢正眼相視,「如今天『色』已晚,看來我們也不好離去,不如在此休息一夜,或許待到明日長老便會回來,到時再問也好。」
「看來如今也只能如此了。碧月說完,再次走向了草屋。
張小風此刻依舊的沉默不語,陪同著靈兒走進了草屋。然而這草屋極其簡陋,不大的草屋只有一室一廳。
夜晚恐有野獸來襲,張小風又身為男子汗,理所當然的獨自佔領了客廳。而碧月同靈兒便一起呆在了唯一的一間房內。
或許草屋甚為簡單,聲音的阻隔不是很好,三人都選擇了沉默。
半夜,張小風依舊未眠。心裡很是煩躁不安,輾轉難眠。正待張小風想抱頭阻止自己雜念之時,房內走出一道白影。
漆黑的夜『色』下,白影有些模糊不清,但是張小風卻很是肯定,此人乃是碧月,因為只有碧月才有那般的婀娜身姿,以及一如既往的喜歡白『色』裝束。
然而白影人卻低沉著沒有說話,彷彿沒有看見張小風一般,飄身而出,緩慢的走向懸崖邊。張小風覺得有些不對勁,便起身追了出去。但是隻要自己一加速度,白影人似乎也就加快了速度,始終和張小風保持了一段距離。
「碧月,大半夜的,你這是去哪?」張小風再也沉默不住,看著繼續飄往懸崖邊的碧月,覺得甚是奇怪,不由得開口問道。
前方的碧月似乎絲毫不搭理張小風的言語,依舊身速不停的飄向懸崖。
「碧月,等等!你要幹嘛?」張小風急速的跑了過去,想感到碧月身前阻止道。
當碧月已然矗足在懸崖邊上,似乎聽到了張小風的呼喊一般,轉過了頭來看著追趕而至的張小凡。
碧月眼中充滿著幽怨和『迷』『惑』,複雜和矛盾。正當碧月想要開口之時,懸崖之下突然出現一根如蟒蛇尾巴之物,瞬間纏裹住碧月,張小風見狀,毫不猶豫的想衝上前救助碧月,雖然雙手已經觸『摸』到了碧月那白皙的玉手,卻發現自己還是遲了一步,那不明之物已將碧月瞬間給拖下了懸崖。
張小風不禁心裡大恐,心裡異常絞痛,站在懸崖邊上,撕心裂肺般的大聲呼喊著碧月的名字。
「碧月!」
張小風猛然身子一跳,也跳下了懸崖。
然而這一猛跳,卻跳醒了過來。睜眼一看,依舊漆黑的客廳內,自己仍坐臥在地上,全身虛汗直冒。平靜下心後,才發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回想起這個夢來,張小風心裡依舊有些後怕。自從上了龍鍾山修真以來,張小風發現自己到如今也只做了兩個夢。
第一個夢便是當日偷看碧月沐浴之後,晚上做的。夢裡自己顯然如願以償的,擁抱到了碧月那玲瓏剔透,婉轉晶瑩的身體。觸『摸』著那白皙滑嫩的肌膚,張小風有些貪婪的親吻著碧月身體的每一處。
而碧月雙眼半睜半閉,許是極為羞怯,更為『迷』人心魄。見佳人如此楚楚動人,嬌豔欲滴,張小風便再也安奈不住,瘋狂一摟,迫不急待得想立刻侵佔,擁有身下的碧月。
然而似乎是自己從未有過經驗,而又有些欣喜過度,感覺自己如何也找不著方向,再也也前進不了半分。狂躁之下,猛然一撲,頓時覺得全身發疼。
而疼痛也讓自己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此刻待在柴房內,雙手正緊抱著一棵粗柴,全身趴壓倒在地。疼痛,顯然是因為身體某個部位頂到了柴枝杆而發疼。頓時暗呼叫疼,原來自己做了一場春夢,然而此夢甚為驚豔,讓張小風忘乎所以的時時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