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小風此時的功法並非佛宗,空塵不由得一愣,心中暗暗想道:難道果真不是我佛門宗弟子?
此前見空塵原本也是如張小風一般,安靜的一邊翱翔一邊靜悟,由於神識遠放,便見一光頭和尚,雙手緊抓兩女,還以為是門中弟子犯了戒歸,便直奔而來。
「大師,救命啊!這賊人好生邪惡,居然強搶於我,不僅如此,更是還強行壓扣了我身邊這位女子,嗚……」碧月突然甩開張小風的手,極是委屈,嬌聲哭嗔道。
這……
張小風不禁瞪大了雙眼看著碧月道:「我靠!」見和尚已經有些動怒,便立刻轉身解釋道「這位哥們,在下乃是龍鍾派弟子張小風,而身邊這兩位也是我門派弟子,我想你真誤會了!」
「哼!你還真大膽啊!我如今便替天行道,將你擒拿!」原本有些相信張小風的話的空塵,一聽碧月如是所說,更是怒目緊盯著張小風,神識頓時牢牢鎖定,手持法杖再次襲來。
張小風見碧月一鬧,自己如今是再如何解釋定然也沒有了,頓時對著碧月道:「月兒,你太調皮了!我先收拾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和尚,一會肯定要實施家規了,嘿嘿!」
「嘻嘻!」碧月對著張小風扮了個鬼臉,嬉笑道。
由於碧月被張小風擋在了身後,空塵自然沒有見到這一幕,此時正聚集靈氣向張小風攻擊而來。對於門規一向很是注重的佛宗,是不允許弟子犯戒,犯戒之人必將受到嚴懲。
自小在佛宗長大的空塵,更是受佛門的薰陶,如今也是首次出山門,在修真界遊歷,慈悲行善,濟貧拔苦,弘揚佛法。然而畢竟年少無知,更不知這修真界水深火熱,所以如今已經犯下不少錯。
然而,遊歷便是如此,一來增長見識,二來遊歷之中的領悟也助於突破修為境界。偶爾吃虧犯錯,那將都是寶貴的經驗。可以說,許多不懂的東西,在遊歷中,都能好好的學習和彌補。
空塵現下就是又犯了一次錯誤,認為張小風也是佛宗弟子。畢竟在整個修真界,出了佛宗弟子都是清一『色』的光頭之外,沒有其他的修真者會願意將頭髮剃光了。再說了,阿彌陀佛一詞原本的意思,本就是指我沒頭髮的諧音。常用以和尚與和尚之間的相互認證。
張小風見空塵再度襲來,也不輕視,全身警備起來。對之跟自己實力差不多的修真者,張小風也不敢有絲毫怠慢,雖然此前對付過一隻強悍如分神期的狒狒王。但是那次張小風利用的,便是狒狒沒有人之頭腦,再兇殘的兇獸都有弱點,那便是恐懼。加上自己還有保命的九龍鼎存在,才能很是有些僥倖的力壓火紅狒狒王。
假若那狒狒王當真有人一般聰明,定然知道張小風只不過是在耍空城計罷了,恐怕結果只能是張小風被撕裂了。
「來吧,老子還真知道我如今的實力究竟是如何呢!」張小風運起神土訣的同時,雙手極快的凝聚起火炎訣來。
「碧月師姐,你剛是不是玩笑有點過了啊?」靈兒見張小風與空塵對峙著,不由得傳音給碧月問道。
「讓他挨挨打也好啊!誰叫他平時那麼囂張的!」碧月回應道,然而此刻心中也是後悔起來,那和尚的實力自己看不透,明顯是遠在自己之上,不知張小風能否抵擋得過,不由得也擔心起張小風來。
只見空塵手中的法杖頓時冒出淡淡金光,速度極快的砸向張小風,口中大喝:「佛法無邊!賊子,吃我一杖。」
元嬰期的修真者實力果真不凡,張小風運起神土盾,雖暫時抵擋住空塵的一杖,但是身體硬是被『逼』迫的一直後退,直墜大地。
「轟!」
兩人直衝大地,頓時砸出一個大坑來,塵土飛揚之下,冒起一團塵煙。
待煙霧消去,此刻張小風深陷坑底,但是,還是硬抗住了空塵的一擊。
「嘿嘿!不錯,不過……也吃我一招。」張小風一說完,便將早已凝聚好的兩團火球猛砸向空塵而去。
空塵見張小風居然野蠻的硬抗住了自己的一擊,心中有些驚詫的同時,也激起了熱血,想好好打一場的念頭頓時油然而生,畢竟以往都沒有遇到與之自己實力相當的對手,極是束手束腳的放不開打。
空塵見砸向自己而來的兩團球,頓時一愣。見火球極是奇特,分析之下居然乃是由修真者的三味真火所凝聚的。
「原來三味真火還能如此運用,法術實在高明。」空塵心中暗歎道。此時也不敢輕視怠慢,手持法杖頓時旋轉起來。
「無量金身!」空塵大喝一聲,全身頓時冒出一團淡淡的金『色』屏障,包圍在身體周邊。而張小風凝聚的兩團火球一團被旋轉的法杖破去,另一團也砸在了淡金『色』屏障之中。
「轟!」
空塵顯然不知,張小風的火球,並非純正的三味真火凝聚而成,其中更是夾雜著比之三味真火更高層次的火焰。那便是張小風修煉九道神龍訣第二道神火訣衍生而來的高層次火焰。
然而張小風也是僅僅踏入第二道神火訣而已,具備了神火體質卻還未大乘,只能掌控極少的一些低階火焰,然而在神火訣看是低階的火焰,放在修真界卻是強悍之極。
當日火邪說想試試張小風的實力時,吸收張小風投遞的火焰便是感受到了那絲不一般火焰的存在,比之修真界的所有火焰似乎還要高等的層次。對於一直精研火術的火邪,自問天下沒有誰能比自己更加了解火,然而那一刻卻很是打擊,居然火還有更高層次的存在。